◈ 第2章

第3章

鴻臚寺

大周朝廷主管外事接待、民族事務及凶喪之儀的機關。

蔣豐年每次進京都是住在這裡,畢竟住客棧太危險,作為一字並肩王蔣天養的獨子,他的人頭可是相當值錢,不知有多少殺手想摘去換酒錢。

至於誰想殺他,那就海了去了,被蔣天養率軍滅國的亡國餘孽,被蔣天養馬踏江湖的孤魂野鬼,更有來自大周朝堂的明槍暗箭。

鴻臚寺—天字二號房

昏迷不醒的黑衣蒙面人被鐵鏈鎖住手腳捆在十字木樁上。

蔣豐年走到她面前灌上一口美酒,隨即「噗」一下對着黑衣人的臉就噴了過去。

「嗯。。。」

黑衣蒙面人眉頭輕皺,緩緩睜開眼睛,隨後猛然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狗賊,你放開我!」

「這是一句廢話,我花力氣把你鎖上,又豈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放開你?先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蔣豐年伸手輕輕扯下黑衣人臉上的黑布,頓時一張精緻的臉映入眼帘。

「不愧是無垢之體,眉似柳梢,目似朗星,鼻似懸膽、唇似櫻桃。

而且有一股奇異體香撲面而來,好聞,真是好聞。」

嘴裏輕聲嘀咕,蔣豐年故意湊到黑衣人的脖子旁聞了聞,順勢把玩了一下她的小巧耳垂。

「啊~!淫賊,你不得好死!」

黑衣人快哭了,一張臉瞬間通紅通紅。

「守身如玉一十八年,難道今朝要便宜了蔣豐年這個狗賊?」

蔣豐年忽然後退幾步,背起雙手:「你叫什麼?為什麼行刺我?從實招來~!」

黑衣人對着蔣豐年怒目而視:「少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夠硬氣。」

蔣豐年似笑非笑:「門外一百二十名精壯士卒已經排好隊,你想試試他們的手段嗎?」

「一百二十名精壯。。。」

黑衣人聞言頓時臉色煞白,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你叫什麼?為什麼行刺我?如實招來~!」

蔣豐年又耐心問上一遍。

「我叫林香君,書山劍派首席弟子。

三年前,蔣天養馬踏江湖,毀我門派,這就是我刺殺你的原因。」

林香君到底還是被門外一百二十名精壯士卒給嚇住,只得老實交代。

蔣豐年翻了一個白眼:「馬踏江湖,我舅舅提筆下的令,我老爹提刀砍的人。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去砍他們倆!砍我算什麼本事?」

「你比較好砍。。。」

林香君小聲嘀咕一句。

「切~!柿子撿軟的捏是吧?可惜我這顆柿子你照樣捏不動。」

蔣豐年伸手捏住林香君的下巴,隨即拿起酒壺灌她酒。

「你想幹什麼?」

林香君奮力掙扎,將美酒統統吐掉。

「傻貨,你中了白老的寒冰掌,已經身中寒毒,不喝下這暖髓酒,你活不過三天。

大口大口喝,快~!」

蔣豐年解釋了一下,繼續灌林香君酒。

林香君這下倒是沒有再掙扎,「咕嘟咕嘟」將一整壺暖髓酒喝進肚子。

片刻之後,蔣豐年將空酒壺隨便一丟,從懷裡掏出一張文書和一盒胭脂,他先用胭脂塗滿林香君的大拇指,而後將文書按了上去。

「好了,搞定。」

得意一笑,蔣豐年將文書小心收到一個木盒之中。

「你,你讓我按了什麼?」

林香君一臉懵逼。

「賣身契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屬下,我說過不殺你。」

說著話,蔣豐年解開林香君身上的鐵鏈,將她放開。

「本姑娘可沒說不殺你,狗賊!受死!」

一得自由,林香君忽然暴起,一掌打向蔣豐年。

下一秒,她忽然渾身一軟,竟是直接撲進蔣豐年懷裡。

「該死~!我怎麼一點力氣都沒了?」

蔣豐年扶住林香君,嘿嘿一笑:「我在暖髓酒里加了點十香軟筋散,你自然渾身無力。」

「你,你卑鄙無恥!」

林香君欲哭無淚,感覺自己被耍了。

寒毒是解了,結果又中十香軟筋散,找誰說理去?

蔣豐年將林香君抱到床上躺好,心中默念:「系統,怎麼血契女武神?趕緊教我。」

「叮,宿主將自己的血塗抹在對方的額頭上就可以了。

一旦簽訂血契,女武神的靈魂會潛移默化的親近你,直到死心塌地的聽從你。」

「還要放我自己的血?」

蔣豐年翻了一個白眼,只得拿針刺破自己的手指,將血點在林香君的額頭上。

「你,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啊!」

林香君一陣頭皮發麻,感覺對方好變態,又是針又是血的。

話音剛落,一個血色印記在林香君的額頭浮現,閃爍幾下後就鑽入皮膚,消失不見。

血契,成!

「叮,恭喜宿主,成功血契無垢之體:林香君。

獎勵{兩儀心經}大圓滿,此為道家雙修功法,男女合練可以相互吸納靈力,增強雙方實力,請接收。。。」

話音剛落,蔣豐年忽然感覺一陣醍醐灌頂,一眨眼功夫就完全掌握了{兩儀心經}的精髓。

「{兩儀心經}不用修鍊直接大圓滿,爽~!

我現在感覺即便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怕,憑藉一桿銀槍足以殺破敵陣。」

深吸一口氣,實力大增的蔣豐年心中大喜,差點忍不住仰天長嘯一番。

「完了完了,我的清白之身怕是要沒了,哎。。。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林香君明白自己即將面臨什麼,認命般的閉上眼睛。

她等了良久,見蔣豐年遲遲沒有動手,不由好奇的睜開眼睛,卻見房間里早已經沒人了。

「就這?這傢伙莫不是一個太監?還是我不夠吸引他?」

林香君直接懵逼了。。。

夜色漸濃,蔣豐年回到天字一號房脫衣歇息。

他暫時還不敢和林香君共處一室,血契剛剛簽下還需要時間潛默移化,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坐到床沿上,蔣豐年看了一眼窗外,淡然一語:「去查一下書山劍派,我要全部資料。」

「是!」

窗外,一道人影點頭應了一聲,迅速消失不見。

「早睡早起精神好,明天還得入宮見駕呢。」

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蓋,蔣豐年很快進入夢鄉。

。。。

「喔…喔…喔……」

雄雞飛上屋頂扯開嗓子奮力打鳴,旭日這才開始緩緩東升,照亮大街小巷。

天一亮,一個老宦官帶着幾個侍衛冒着風霜跨進鴻臚寺的大門。

老宦官很老,鬚髮皆白,背還有些駝,可作為陪伴大周皇帝多年的近侍,滿朝文武、後宮佳麗,誰敢小瞧他半分?

「蔣世子,蔣世子起了嗎?」

尖銳的聲音在鴻臚寺回蕩,擾人清夢。

「怎麼感覺一閉眼就要睜開眼。。。」

天字一號房,蔣豐年被吵醒,只得掀開被子下了床,隨手拿起床頭的玉鈴鐺搖了搖。

「叮叮噹噹」幾聲脆響,六名侍女輕輕推開門走進來,立即將蔣豐年拾掇一番。

「蔣世子,蔣世子起了嗎?」

時隔一刻鐘,尖銳的聲音再次在鴻臚寺回蕩。

「老而不死是為賊,這時間掐的可真准。」

聽出老宦官的催促之意,穿戴整齊的蔣豐年不再拖延,邁步出了天字一號房。

「原來是曹公公前來,有失遠迎。」

面對老宦官,蔣豐年臉色淡然,拱手一禮,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刻意疏遠。

到了蔣豐年這個層次,除了大周皇帝,其他人都可以不用放在眼裡。

即便是當街打死一個三品大員,最多被大周皇帝擰着耳朵踹幾腳,僅此而已。

曹公公拱手回禮,咧嘴一笑:「蔣世子,陛下有請,隨咱家入宮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