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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知未來:神婆娃娃擺攤算命 第10章_密子小說
◈ 第9章

第10章

讓開!

她要開大了!

姜稚芙伸手扒拉叉燒華,還以為人會被自己扒拉開,結果叉燒華沒動,她自己差點沒趴在地上。

「!!!」

沒關係。

姜稚芙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從叉燒華身後走出來。

她扯了下身上的黑袍,遮住漂亮的大眼睛,只露出白皙的小下巴。

「不是要證據嗎?」

姜稚芙這身體個子不高,就像是發育遲緩一般,明明都三歲了,看着還像兩歲的小孩兒。

她走到那個阿sir面前,費勁巴力也只到人家膝蓋上面點。

連人家腰都看不到,還看什麼臉?

這並不妨礙姜稚芙開大:「阿sir,你稍等一下。華叔,你老婆的錢有嗎?給我幾張。那個男人的錢,也給我幾張。」

她做過實驗,雖然不多,目前能確定的就是除了錢,之外就只有吃的東西,能讓她看到畫面。

吃的東西看到的畫面有限,而且都是近期內發生的事情。

錢給的越多,看到的東西就越多。

「我這就去。」

叉燒華不敢耽擱,忍着噁心進去,找到阿玲的錢包,從裏面拿出一疊錢遞給姜稚芙。

姜稚芙看到這麼多錢,眼睛一亮,粗劣估計,這些錢八成得有一千塊。

她沒接錢,而是坐在沙發上,才示意叉燒華把錢放在桌上。

姜稚芙想了想,拿了一張紙幣在手裡。

霎時,至臻畫質在眼前鋪開。

「夜朗星稀的傍晚,白色獨棟小別墅矗立在半山腰,看上去有些瘮人。

花園裡,一個長相清秀穿着女傭服的女人手裡拿着鐵鍬,在空地上吭哧吭哧的鏟土。很快她就挖出來一個大坑,然後扔下鐵鍬拖着一具屍體扔進去,又把土頭填回去。」

畫面結束的時候,姜稚芙看到別墅大門上寫着:「甄宅」。

姜稚芙抬眸,斗篷下面露出一雙深邃神秘感十足的眸子,奶氣的嗓音都變得有幾分縹緲。

「半山腰,甄宅,花園裡埋着一具屍骨。」

年輕的警員盯着姜稚芙,覺得這小鬼在糊弄人。

跟着來的那位頹廢的大叔忽然走過來,面色凝重地問:「你怎麼知道?」

姜稚芙高深莫測地開口:「算出來的。」

「呵。」

年輕的警員不屑地輕嗤。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稚芙身上,沒人注意到阿玲的瞳孔一縮,錯愕一閃而逝。她焦急地給眼前的男人使眼色,兩人不動聲色地解着身上的繩子,打算趁人不注意脫身。

頹廢大叔卻說:「半山腰的甄宅很多。」

「半山腰,白色的獨棟小別墅,家裡的傭人不少,都穿着女傭服。花園裡種的還是杜鵑花,那些杜鵑花為什麼開的那麼旺盛,他們家人這麼多年都沒懷疑過嗎?」

姜稚芙毫不怯場地跟頹廢大叔對視,唇角緩緩地上揚,她知道大叔都懂。

「桃養人杏傷人,李子樹下埋死人。」

姜稚芙唇角的笑意變得冷了幾分,伸手又拿了一張紙鈔。

這次續費,畫面不是連續的,而是切換了一個場景。

「奢華的公寓里,一整面牆都是各種各樣的畫。

咔嚓,咔嚓……

公寓里卻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第一次剔骨,手法太生疏了。」女人抱怨的聲音還嬌滴滴的,像是在撒嬌。

男人手裡拿着袋子,把碎肉裝進去,還不忘安慰女人:「多來幾次就好了。等會你先從那個小的下手,小的骨頭沒那麼硬。」

「好啊。」」

馬賽克遮住了殘忍的畫面。

但是遮不住說話聲,還有那剁骨頭,切肉的聲音。

姜稚芙躲在斗篷下面,害怕地抱住自己的手臂。

她都起雞皮疙瘩了!

這對狗男女可真不是人,連孩子都不放過。

畫面還在繼續。

「女人抱怨。

「等會兒還要把這些垃圾都扔出去,好累啊。」她的胳膊都發酸了,根本不想動。

男人起身親了女人一口:「看到後面那個湖了嗎?等會兒把這些東西扔進去餵魚不就行了嗎?」

女人興奮地說:「你說這些魚得被多少人吃啊?」

「這些都是錦鯉,許願的人肯定不少。」男人笑的格外惡劣。

女人幸災樂禍:「他們肯定不知道他們祈求帶來好運的錦鯉,吃的都是人肉。」

……

隨後,兩人下樓。

來到小區後面,把屍體全部都扔進湖裡。」

畫面結束。

姜稚芙差點沒吐出來,她小臉煞白地開口:「畫家,小區有湖,那一家人屍體在湖裡。」

姜稚芙的聲音很輕。

只有眼前的頹廢大叔聽見了,他掏出手機,顫抖着手撥通了一個號碼,低聲說了幾句。

「有群眾提供的線索,被害者的屍體在湖裡。對,就是十年前的案子。甄家被害者屍體就埋在他們家的花園裡。」

姜稚芙提醒道:「花園中間,開得最旺的杜鵑花下面就是。」

頹廢大叔講話的語氣一頓,重複道:「花園中間有一片開的最旺的杜鵑花,挖開,屍體就在那下面。」

阿玲焦急地給男人使眼色,催促他再快一點。

再晚一點,他們被帶走的話,就真的逃不掉了。

年輕的警員不敢相信地看着頹廢大叔:「陳sir,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個小騙子的話吧?」

「十年前,她還沒出生。」陳sir啞着嗓子說,「你當時應該在讀書,應該聽說過甄家大小姐珍珠被綁匪撕票的事情。這麼多年,沒人找到珍珠的屍體。」

年輕警員擰着眉:「那你也不能聽她胡說八道。」

姜稚芙奶呼呼地為自己辯解:「我沒有胡說。」

「那你肯定見過綁匪。說吧,綁匪在哪兒?他們到底有多愚蠢,討論自己犯罪的經過,讓你這個小不點給聽見了。」年輕警員蹲下來嘲笑姜稚芙。

不得不說,他給出的理由聽上去更靠譜一點。

姜稚芙小手一指:「他們倆就是當年的綁匪。」

阿玲身子頓時僵住,心裏恨不得把姜稚芙千刀萬剮,面上卻露出苦笑,把矛頭指向叉燒華。

「這個小賤種是你和別人生的孩子吧?我知道你恨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想離婚我也同意,犯不着往我身上潑髒水。」

叉燒華對上她的眼神,只覺得脊背發涼。

「這是小神婆,和我沒關係。你……」叉燒華的話被一串電話鈴聲打斷了。

頹廢大叔立刻接通電話:「喂,你們到了?挖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