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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個小說而已,我咋就成了殺人犯?血墨孫江傳 第5章_密子小說
◈ 第4章

第5章

「你問一下在現場的人。」中年警察回過神來,對**說到。

隨後,他又轉向血墨:「說的不錯,你這一段有點意思,應該能漲漲人氣。那之後呢?」

「真的?」血墨聽到人氣頓時來了興緻,繼續侃侃而談:「這四道門其實只能算是兇手計劃中的一個小小的設計,真正精巧的還得說他殺人和報警的計劃。」

「報警?」中年警察警覺地問了一句。

「對!你沒聽錯,報警的不是別人,正是兇手!」

「等等,你先說殺人的手法。」中年警察縱使再好奇,還是強行把好奇心壓了下來,殺人手法說不定很快就會被現場的工作人員破解出來,這個比較急。

「好,既然這位警官問了,那我就先說說這殺人的手法。」血墨右手一拍桌子,就好像拿着驚堂木一樣:「且說那繩子雖然看起來都一樣,但是實際上其中有一根是彈力十足的,另外掛在半空的那根繩子中間是插了鐵線的,兇手正是利用這兩根特殊的繩子把刀懸在了與死者胸口平齊的位置,並且完成了彈射。」

「這好像……」

中年警官正要反駁,卻聽見血墨一拍桌子。

「但是!這些都是蒙蔽人的假象而已。這種布置也許能找准胸口,但是絕對找不準人的骨頭縫,刀彈射的力度總共就那麼大,一旦扎在肋骨上只能造成輕傷,作為一個追求萬無一失的兇手,他不可能用這種方法。」

「真正把刀子送進死者胸口的是死者自己!」血墨繼續說到:「叫死者去那個地方,讓死者舉刀自殺,推門的那一刻,早就布置好的彈性繩索急速收縮,本來已經打開的廁所門迅速回彈,把本就抵在死者胸口的刀精準地拍進了死者的胸膛中。」

「可是怎麼能讓一個人把尖刀抵在自己胸口呢?」**搖搖頭說到:「你這個說法不符合邏輯啊,再說,門拍回來的那一刻死者沒有反應嗎?哪怕她做不到抵住門,只要她握緊了刀,以一個正常人的力度都不可能直接被刺死。」

「你說得很對。」血墨微笑着看向**:「那如果是閉着眼睛呢?」

「閉着眼睛?」

「對,就像這樣。」血墨清了清嗓子:「她絕望地舉起了刀,今天,她就要在這一切開始的地方終結這一切,那個男人給他帶來的創傷已經無法挽回,現在,她唯有在這個地方終結自己骯髒的一生,以此來換得一絲安寧,她閉上眼,把刀放在胸前,輕輕推開門,她不願,也不敢再去看那熟悉的隔間!」

「這是什麼?」**眉頭緊皺,這就不像是正常人會說的話。

「旁白。」血墨微微低了低頭,從鏡框上方露出雙眼,看向**:「先生,要進劇組嗎?我們缺少一位臨時的演員,我們這個角色是警察,真的再適合你不過了,價錢好說。」

「別打啞謎。」**有些不悅,任誰也不希望在凶殺案中有人總拿自己打比喻。

「這一章我管它叫假戲真做。」血墨推了推眼鏡:「兇手偽裝成劇組的導演,通過某種方式找上了死者,在經過幾次所謂的『試鏡』之後,對死者說我們正需要一個能展現出絕望的人,你按照我們的說法拍攝,報酬好說,而這個所謂的絕望就是去演繹一個被反覆玷污的人決意終結一生的最後一幕。」

「『導演』告訴死者,推開門後,就算演出結束,並不用真的去做什麼危險動作,但是,為了展現真實性,必須把刀子準確地抵在胸前。」

「在導演反覆關照『一定注意安全,萬一你受傷了我們還要付賠償金』的情況下,死者對『導演』深信不疑,推開了門,當她推門的左手放下的一刻,門以極快的速度閉合,打在了她持刀的右手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去擋了,刀子已經有一半都沒入了胸口。」

「她又不是演員,別人說什麼她就信?」**冷哼一聲:「你跟我說我能演戲我也不會信,你說是不是,劉所?」

原來這中年男子竟然是所長!

沒想到對方會派出這麼大陣仗,血墨不禁縮了縮脖子,不過很快又調整過來。

作為一個作者,面對讀者時要時刻保持好狀態。

「那是因為你沒有注意到我反覆提到的東西。」血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這個案件通篇的核心都圍繞一個字,錢,你不缺錢,所以對於你來說很多事情會用常理去判斷,但是那個死者缺錢,在門拍過來,碰到刀柄的那一刻,她甚至第一個念頭不是去擋,而是賠償金有多少錢。」

「啪!啪!啪!」被稱為劉所的中年男人拍了拍手:「不錯的故事,荒誕中帶着一定的邏輯,而且揭示了一個人的悲哀,我覺得讀者可能會喜歡,但是對於辦案來說還有太多經不起推敲的地方。」

血墨微微一笑:「那只是因為你們還沒有看穿。」

「你講故事時候倒是和你平時很不一樣。」劉所長笑着搖了搖頭,就準備站起身離去,這次審問也不算沒有收穫,至少那鉤子的用途應可以參考。

「劉所。」一旁的**深吸了口氣,攔住了劉所,臉色慘白地說到:「現場來消息了,門後確實有字,欠債……還錢。」

「什麼?!」劉所一個箭步就衝到了血墨身前,抓起了他的領子,把人提到了半空:「說!你到底是怎麼殺的人!」

「不是我,真不是我!」不講故事的血墨又恢復到了膽小怕事的狀態,伸手想掰開劉所的拳頭,但是手到半空中又不敢,就那麼尷尬地懸着。

「不是你還能是誰?除了兇手還有誰會知道沒有人看見過的細節!」劉所怒目圓整,瞪得血墨緊張得冷汗直冒。

「我也不知道啊。」血墨腦子斷了弦似的,這些內容別說發了,就連寫他都還沒寫出來過呢,怎麼就被兇手用上了!

血墨看向**,試圖得到一點幫助。

然而**根本沒有一點要理會的意思,一來,血墨的嫌疑太大了。

二來,劉所這明顯只是在威懾血墨,如果是真的暴怒了現在早就上手了。

「劉所,王哥!」就在血墨求助無門的時候,小李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又不敲門!」**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出去。

然而那小李卻像是沒看到似的,把一沓紙遞給了劉所:「劉所,小區那邊的監控查清楚了,三天內他沒出過小區。而且中午十二點半鄰居聽到了他和外賣員的爭吵,時間上來看,來不及,除非他超速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