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緊密合作的楊波院長,會挑選和培育一定數量的“狗媽”,讓它們定期懷孕。這樣,每當有小狗出生,就能為狗場的名錄,多貢獻一些能夠套取藥品的“狗頭”。

當這批小狗們長到大概兩個月大後,就會被送往“欣欣愛寵”的幾家分店,登記為住院治療、安排手術。可事實卻是,它們隻會被扔到大街上,成為新的流浪狗。

(小狗哀嚎)

“叫什麼叫?叫什麼叫啊!冇弄死你都算好的了。”

“院長,這周圍冇人,咱們就把它們扔到這裡吧。”

“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真有人會把它們撿回去當個寶呢...自求多福吧!狗東西們~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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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嫌疑人李森的住處,警員們找到了大量的直播設備,以及三台貼有標號的筆記本電腦。

“大家注意腳下,小心不要破壞證物。”

姚大龍帶隊,連夜將這些東西帶回警局,進行分析。

“原來是這種直播啊。”麥小冬嘀咕著。

“哪種直播?什麼意思啊,我瞧瞧。”

沈北北好奇的湊到電腦螢幕前。

資訊科已經對李森的上網記錄和操作行為進行了分析,終於搞清楚了這個犯罪團夥的賺錢門路。

他們囚禁與操縱女孩們,在一個非法的境外直播app上,與所謂的客戶進行私密的視頻互動。

“一共至少有6個直播間。但是受害者,不止6名。”

麥小冬仔細的辨認著,直播回放封麵中的一張張年輕麵孔。

那些客戶都是在app上進行充值、獲得所謂的“菜金”後,再按照觀看直播的時長予以扣費。如果想要專門“認養”一顆小白菜,或者讓她做出指定的行為,發出特彆的聲音,那就需要打賞高額的“菜金”。

李森他們幾乎是天天直播,每次時長接近16個小時。隻要開播,就不斷會有進賬。

如今,他們已經在平台上累計賺取了非法所得近2千萬元,這還隻是警方目前所掌握的單平台數據。尚不能排除,他們是否還有其他的窩點與同夥。

“我們現在還懷疑,張天誌硬盤裡的那些偷拍老人的視頻,很可能也跟這幫人有關。當他們發現“小白菜”更賺錢後,就很快放棄了其他的路數,專心做這個。誒,小北,聽說寵物醫院的楊波,將所有出謀劃策的責任,都推到了曹安旺的身上?”麥小冬問。

“嗯,李森也是一樣。他說,曹安旺發現咱們開始重新調查蘇意涵的案子後,自己就裝病跑了,還故意延遲了通知他的時間,使他冇能及時逃脫。”

“那些女孩子們呢?一點下落都冇有嗎?”

“就看廖隊和我師傅,能不能再問出什麼了。就怕這幫人為了脫罪,全都在撒謊。”沈北北歎了口氣。

審訊室裡,對楊波與李森的問話仍在繼續。

但這兩名嫌犯都堅稱自己是參與犯罪,並不是主謀。

雙手,也都冇有沾血。

現在警方急於確認,這三名同鄉,再加上之前已經被捕的張天誌,就是這個犯罪團夥的全部成員嗎?

“李森,你說,你不清楚曹安旺藏到了哪裡。那些被你們稱作“小白菜”的女孩呢,她們被轉移到哪裡去了,你也不知道嗎?”顧新城問到。”

“我不知道。”

審訊室裡,“二進宮”的李森看似配合。

他承認與曹安旺等人一起搞非法直播。

可一到關鍵問題,比如女孩們的來曆與下落、倉庫裡是否發生過命案,他就一問三不知了。

“據我們調查,你們的最後一次直播是在上月底,也就是20天前,流浪狗救助站即將搬家的前三天。當時的直播,還是在“安旺狗場”的倉庫裡進行的吧。”顧新城又問。

“冇錯。因為要換新地方了,曹安旺就跟我說,直播要先暫停下來。讓我把器材先帶回家放一段時間。等新地址這邊都上了正規之後,再重新...重新上播。”

“器材你帶走了,那些女孩呢?全都是曹安旺一個人轉移的嗎?”

廖捷追問道。

李森點點頭,“是,是的呀....他冇讓我摻和這些事兒。那些“小白菜”都是他跟楊波一起弄回來的。平時...我也隻負責拍攝、直播這些技術上的事情...就跟之前我們做光碟時,分工差不多...”

“差不多?李森,你說的倒是很輕巧啊。可現在玩這種滑頭,你覺得有用嗎?”廖捷厲聲問,

“那些女孩子纔多大?你們是用什麼方式讓人坐到你的鏡頭前的,你心裡就冇點數嗎?這是一句冇摻和就能撇清的事兒?”

“我....我是真不知道他把那些小丫頭都弄去哪兒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現在搬到哪裡住去了。要知道的話?我現在不說,那我不是傻嗎...”

李森的神情既無恥也無奈。

他當然知道針對未成年人犯罪的嚴重性。但現在,他急於將更大的責任甩到其他同夥的身上。

“東城明泰海鮮市場裡的冰櫃,是誰運過去的?這事你知道嗎?”

聽到顧新城突然提到“冰櫃”二字,李森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他的嘴巴張張合合,卻又一個字也冇蹦出來。

”李森,你先直接回答,你有冇有參與殺害這名叫做蘇意涵的女孩兒?還有這個小姑娘?”顧新城邊說,邊拿照片。

當兩名“雙屍案”受害人的照片被推到李森麵前時,他慌亂而躲閃的眼神,已經無從掩飾。警員們立刻乘熱打鐵:

“那些鎮靜劑,平時都是誰給女孩兒們注射的?基地裡肯定得日夜留人,是誰在看守她們?”廖捷問。

李森輕聲答道,“曹安旺。”

“就他一個人嗎?”

“有時候,楊波,還有那個張天誌也在。我這個人暈血、暈針,動不了手,真的不是我...而且,你們可以去調查,分錢時,我是分的最少的那個。我是找不到其他謀生的路子,纔跟他們一起乾的。各位警官,我認罪,我錯了。如果你們抓到曹安旺,我願意指認他!”

李森激動的說道。

神情懇切,倒不像是在說謊。

“搬家之後,你跟曹安旺見過幾次?”顧新城問。

“也就是最近這四五天冇見著。他不是說自己生病了嗎?我就忙著張羅搬家,運狗,還有重新雇人這些破事兒,整天暈頭轉向的。”

李森頗帶抱怨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