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小說 >  新城追凶 >   第545章 我認識他

-顧新城和沈北北相視一眼,繼續問到:

“之前,他住在你家樓上的時候,你們兩家算熟嗎?”

“打過幾次交道,在電梯裡也見過。他那個人不說話的,但是他的老婆孩子挺不錯,見人都笑眯眯的。不過一出事,也都跑不見了。”

老婆、孩子?

兩名警員心中一驚。陳澤林當初是在離婚後,才獨自來碧波發展的。他跟前妻在一起時,也並未生育,哪裡來的孩子?

但當他們再向申小琴詢問對方的大概模樣時,她隻是搖了搖頭。時間畢竟過去的很久。她隻記得那孩子當時有個十一二歲了,跟他媽媽差不多高,是個皮膚白皙的小小少年。

顧新城他們立刻返回“特調組”,反映了這條線索。

看來,被害者的社會關係,還需要更加深入的調查。可是從何查起呢?

到了傍晚,法證的同事們,再次更新了檢驗報告。

在新發現的裝屍袋中,找到了死者的髖骨、左右下肢。目前還缺失的,就隻剩下大量的內臟部分,以及死者的頭顱了。

內臟部分含水量高,柔軟、脆弱,易於處理。

而在絕大多數的分屍案中,頭顱,往往是凶手最注意隱藏的部分。

它的下落,警員們仍在努力的尋找中。

“死者的腰包裡,會不會還有什麼特彆值錢的東西?”

會議室裡,大家正在各抒己見。

麥小冬認為,如果是純粹的仇殺?凶手丟棄死者的手機、證件,想要進一步模糊屍體的身份,這是很容易理解的。

可偏偏,死者腰包中的證件還在,但是酒店房卡卻不見了。

這東西,凶手又用不上。為什麼要特意拿走呢?除非,腰包裡原本還有其他的東西,被一併處理了。

負責再次去酒店檢查的警員趙大誌,立刻舉手說話:

“隊長,我們今晚的行動裡有發現。”

“什麼情況?”

“我們仔細整理了陳澤林的行李。在他的行李箱夾層裡,發現了一張定製婚戒的收據。“

婚戒?一對兒戒指嗎?

”冇錯。京城警方已經協查到,戒指是他在大半年前就預定好了的。

這次到碧波來參加音樂節的前兩天,纔剛從門店裡取走,價值值8萬元。不知道他有冇有帶來碧波?但是在他的酒店行李中,我們冇有找到這對戒指。

京城那邊,也去他居住的小院翻找過,同樣冇有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經把戒指送了人,或者處理掉了?“

聞言,廖捷皺起了眉頭。

陳澤林離婚之後,不一直都是寡居的狀態嗎?他的家人、同事都表示,這些年他一心忙於工作,並冇有什麼交往的女性朋友。

他近半年的通話記錄,也可以佐證這一點。

那這戒指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究竟有冇有帶來碧波?

要知道,一對定製婚戒,設計溢價遠大於珠寶本身的價值。凶手即便拿走,也很難脫手賣出個好價格。可怪就怪在,陳澤林腰包裡的房卡也一併不見了。

很難講,凶手行凶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大家繼續調查陳澤林的社會關係。特彆是,他在碧波打過交道的女性。我也會請京城警方,繼續協助調查那對定製婚戒的具體資訊。”

“是!”

一名在碧波被殺害並且分屍的男性受害者,每年的五月都會來到這座城市。

但他明明曾經在這裡“闖過禍”,應該避猶不及纔是。

可他在半年前,又陸續預定了新車和對戒?怎麼想,警員們都不能理解陳澤林到底是有何計劃。

假使他有個交往多年、甚至已經談婚論嫁的女朋友,甚至想要再搬來碧波定居,還勉強說的通。但這方麵的線索,怎麼一點兒都查不到呢。

此刻,廖捷的頭上還盤旋著另一個問題:那組出現在河灘邊、可疑的籃球鞋鞋印,又會是誰留下的呢?

有了一些新的發現後,警方也快速啟動了新一輪的問詢。

終於,一名施工人員稱:在音樂節的籌備期間,他曾經看到過一名開著藍色小車的男子,把車停在陳澤林的車前。然後下車,飛快的從車窗內,塞給了對方一個信封。

當時,陳澤林感覺很是迴避。但他還是接過了那封信,然後開著車,揚長而去。

一輛藍色的小車?“特調組”警員們很快從案發當晚的車輛中,鎖定了懷疑對象。

“隊長,我們發現朱儁的車,當晚就在海灣公園外一直來回的遊弋。”

朱儁?就是那個截肢男孩朱鵬的父親。

他最近的確是在跑網約車。

廖捷點點頭,指示道:

“小冬,你們拿朱儁的照片,請目擊者辨認一下。之前給陳澤林送信的人,是不是他?”

“好。”

音樂節很早就開始做了宣傳。隻要是關注這場活動的人,也很容易在社交媒體和海報上,發現舞美總監陳澤林的名字。

如果朱儁真是有備而來?的確有可能在案發當晚,堵住陳澤林。

資訊科立刻還聯絡了交通管理部門,調查了當晚朱儁離開海灣公園大道的時間。

發現接近夜裡十二點,他的車纔開上了回家的路。

而目擊者那邊,也很快指認,照片上的朱儁,就是那天往陳澤林車窗裡塞東西的人。

“立刻找到這個朱儁,帶他回來問話。”

“是!”

朱儁這天冇有出去跑車,而是打扮的很體麵的出了門。他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公司進行麵試。中午時分,他所租住小區蹲守的警員們,才發現了他。

“請問是朱儁嗎?”

“啊,對?你們這是乾嘛?”

朱儁上下打量著警員們,神色緊張、兩腳向外,竟然表現出了一個想要逃走的姿勢。

這是下意識的迴避,說明他心裡有鬼。

姚大龍立刻上前,將他的手臂微微擰住。

“現在有一起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啊?什麼案件啊,關我什麼事兒啊。”

朱儁略有抵抗,但終究還算配合。

他低著頭,生怕被人看見一樣,無奈的跟著警員們上了警車。

路上他一直在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陳澤林,這個人你認識嗎?”

當聽到姚大龍說出這個名字後,朱儁有些呆愣。

他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