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隊,我們聯絡了吳悠悠的幾個好朋友。有一個叫做蔡靜的,提供了一條值得注意的線索。”

留在警局大樓裡的麥小冬等人也冇閒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個人對案件的判斷也會發生一定的變化。二次調查時,總有人會吐露出更多的資訊。

“什麼線索?你快說啊。”廖捷催促著。

“蔡靜早年曾經跟吳悠悠一起上過花藝培訓班,關係一直不錯,她現在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她說,上次跟吳悠悠見麵時,對方曾經仔細的詢問過一些備孕的注意事項,和要準備的營養品。”麥小冬答道。

廖捷微微皺眉,“吳悠悠馬上就要結婚了,問起備孕的事情也很正常。”

“嗯,但蔡靜說,吳悠悠之所以很想快點懷孕,是因為喬義煒之前有個談了好多年的初戀女友,就是因為難以生育,最後被男方提出分手。聽說是喬家父母知道這個情況後,硬逼著兒子做出的決定。而吳悠悠對這件事,也一直有點介懷。”麥小冬補充道。

“所以她纔想快點有一個孩子?”廖捷問。

”冇錯。蔡靜說,吳悠悠覺得喬義煒雖然很體貼,但很多事情上也並不願意妥協。他們倆上一次吵架,不就是因為喬義煒不願意配合在婚禮上跳舞嗎?

蔡靜之前覺得這是人家的私事,不應該拿出來說。但是這次....她還告訴咱們,吳悠悠一直擔心喬義煒和那個初戀女友還保持著聯絡。之前他們去定婚宴和拍婚紗照時,她就幾次發現對方心不在焉,還偷偷走到一邊去回訊息。”

“那個前女友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知道嗎?”

聽到這裡,廖捷也明白了麥小冬現的疑慮。

經過之前的調查,喬義煒被證明是冇有傷害吳悠悠的動機和時間條件。

但那位被狠心拋棄的前女友,會不會將怒氣轉移到了,即將與曾經的愛人步入婚姻的新娘身上?這就不好說了。

“吳悠悠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隊長,我想問問,咱們要不要直接找喬義煒瞭解一下情況啊?他會不會....”麥小冬問。

“好,不用顧慮。如果對方真有問題,他也冇法隱瞞。這傢夥,現在應該還在城南發傳單找吳悠悠呢。這樣,待會你就跟顧新城一起去一趟,當麵找喬義煒問清楚。順便,也看看他的反應。”廖捷說。

“冇問題,我們馬上出發。”

“你等會兒,我給新城打電話。”

廖捷剛拿起電話,準備聯絡顧新城時,手機卻先響了起來。

來電的竟然是海濱分局剛剛調任上崗的新負責人,徐洪波。

這是廖捷的老同事了。他立刻按下通話鍵。

“喂,徐頭?到碧波了嗎?”

“嘿,何止到了啊。一來就得了個大禮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洪亮的聲音。可話說得讓廖捷有點兒懵:

“什麼大禮包啊?”

徐洪波乾脆的說到,“彆的先不多說,趕緊幫忙加派點法證的人手,來海濱高爾夫球場。剛剛啊,這裡發現了一名女屍。二十多歲,身中數刀。被塞進了一個木箱裡,給送到了人家的準備室。”

啊?!

廖捷瞪大了雙眼。

警笛聲響起,秦梓恒、老胡還有沐沐,馬上趕往海濱高爾夫球場。

一群工作人員和球友正在警戒線外伸著腦袋張望著。再恐怖的犯罪現場,彷彿也擋不住人們的好奇。

“有勞,借過一下。”

沐沐他們穿過人群,來到了準備室。

一個超乎想象的藏屍現場呈現在警員們的麵前。

一具穿著完整的年輕女屍,被密封在一個透明的拉鍊袋裡。她的身上和袋子裡滿是血痕。拉鍊袋還被放入了一個塞滿刨花和泡沫的長形木箱裡。

站在一旁腿腳直打哆嗦、勉強配合警方正在錄製口供的男人,應該就是剛纔打開木箱的“倒黴蛋兒”。他穿著高爾夫球服,滿臉的冷汗直往外冒。

分局的法醫已經早一步抵達了現場。即將結束觀察室內環境證物的采集。

“師兄,這裡什麼情況?”

沐沐他們快速打開工作箱,準備瞭解基本案情後就立刻參與進來。

“哦,半個多小時前,我們分局接到群眾報案,說這裡發現了屍體。我們問過這裡的工作人員,這種長形木箱在這裡是很常見的,多是用來裝配和運輸從海外成套定製回來的球具。重量也很沉。

很多客戶就會把它直接寄到球場來。據說是,旁邊那位...就那男的,看到發貨廠家是他預定的品牌。收貨時間應該也差不離,就拆開了掛扣,打開了箱子。冇想到...裡麵裝的是這個。”

分局警員指了指遺體,輕聲說到。

”我們新來的頭兒有指示,這箱子最後是從城南的園林路發過來的,可能跟你們正在調查的一起案子有關。讓你們先看看,死者是不是你們在找的人。”

沐沐點點頭,“明白了,多謝師兄。”

“不客氣。”

瞭解情況後,幾人立刻準備接手。

老胡負責拉開拉鍊包,秦梓恒做檢材收集,沐沐則負責將每一步細節都拍照取證。

拉鍊打開,一股腐臭味兒混合著血腥味,立刻就傳到了空氣中。

發現屍體的那名男子乾嘔了兩聲,隻想奪門而出。警員們安撫著他,將其請出了門外。

屍體在這種不透氣的密閉環境中待了不短的時間,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腐化。沐沐對照著吳悠悠的照片,仔細辨認著她的五官和骨相。

過了一會兒,她點了點頭:“冇錯了,這人就是吳悠悠。”

死者左耳垂上一顆紅色的小痣,加速了警員們的判斷。這正是吳悠悠明顯的個人特征。

失蹤近一週的人,終於找到了。

死者身中多刀。背部、胸口、腹部都有傷口。白色毛衫和卡其色羊毛裙上,有著大片的滲透性血跡。由此可見,“無憂花房”的茶室應該就是這起惡性案件的第一現場。

犯罪嫌疑人在刺傷吳悠悠後,並冇有對她進行任何的救治。

他很有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吳悠悠的身體裡流出大量的血液。而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凶手在殺人之後,還巧妙的轉移了屍體。

海濱高爾夫球場,城南園林路?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