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小說 >  新城追凶 >   第190章 黑手再現

-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陳芳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辦公室。今天,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園區裡還有多家公司亮著燈,馬上是春季服裝的交貨旺季了。很多同行都在連夜質檢出貨。

陳芳芳拉上百葉窗,檢查了辦公室的門鎖。留了一盞檯燈,準備休息了。

陳芳芳拉上百葉窗,檢查了辦公室的門鎖。留了一盞檯燈,很快她就在臨時準備的行軍床上,睡著了。

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陳芳芳霎時驚醒!

有人在撬門鎖。她仔細的聽了聽,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動作輕輕的撥通了麥小冬留給她的手機號。

“喂,陳姐?”

麥小冬應該是剛從睡夢中醒來,聲音還有點懵。

“怎麼了陳姐,你說話啊?”

聽見對方半晌冇有回答,但自己耳邊清晰的傳來陳芳芳的喘氣聲。麥小冬一下打了個激靈,出事了!

“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但是不方便說話?是的話,你就輕輕的呼兩口氣。”

呼呼~對方果然做出了迴應。

“你現在是在公司對嗎?”

呼呼,又是兩聲輕輕的吐氣聲。

“我馬上通知同事過來,你不要掛電話,找一找周圍有什麼可以防身的東西。挪到門後頭,一有機會就先逃走,堅持住。”

陳芳芳緊張的手直抖,她把手機倒扣著放在地上。自己摸起放在旁邊的一根棒球棍,悄悄起身。她悄悄擰滅了桌上的檯燈,快步躲到了門後。門鎖的扭動聲越來越明顯了。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動作幅度也加大了。

吧嗒一聲,門開了。

陳芳芳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兒。一個黑衣男人快速摸進室內,室內昏暗不堪,他竟然打亮了手電。身高一米七五,右手提著一根短棍。躲在門後的陳芳芳立刻意識到,這並不是那晚襲擊她的那個男人。

但是,驚恐與憤怒同時湧上心頭,這一次,她拿起棒球棍,冇有給慌忙回頭的男人靠近她的機會,一棍打在了男人的右肩。

啊!

男人吃痛的叫出聲,整個人向前一步跪在了地上。

陳芳芳又是一棍!

“哎呦!”

男人手裡的電擊棍掉落了下來。

“打死你,打死你!”

看到對方失去了抵抗,陳芳芳一腳將電擊棍踹到了床底。一次次舉起手中的棒球棍,劈頭蓋臉的往對方身上招呼。一下子,竟然打的那男人嗷嗷叫喚。

園區的保安匆匆趕到,他們是接到碧波警署的電話後,迅速出動的。

“陳老闆,彆打了。讓我們來。”

保安趙師傅和馮師傅,提著短棍一看現場的陣仗。好嘛,還好他們趕到了,不然,那男的恐怕得現場被陳芳芳打死。

“嘿,嘿,嘿!!”陳芳芳卻好像聽不見一樣,一心繼續猛擊對方。

“好了好了,快停下吧,他都昏過去了。”

兩名保安連忙上前攔住,毫無容易將她手裡的棒球棍奪了過來。

十分鐘之後,東城分局的值班警員們也趕到了。

傷者被製服後,被緊急送往了東城醫院。

而陳芳芳則再次跟隨警車,來到了碧波市警署大樓。

一番折騰下來,天都已經開始微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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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嫌疑人的身份查清了。他叫李靖,今年27歲,技校畢業後曾經在幾個修車行乾過。但是後來被髮現偷盜車行的輪轂庫存進行倒賣。家人幫他補齊應承擔的經濟損失後,他還被判4個月的監禁。

一年前,他出獄後,就在碧波市裡各種打零工、後來又參與賭博,是個有前科的無業青年。”麥小冬拿著嫌疑人的資料,向其他“特調組”警員彙報道。

“好,他的傷勢怎麼樣,能不能帶回來接受審問?”廖捷抬眉問到。

麥小冬表情微微一僵,“呃,醫院那邊說,他的肩傷比較嚴重,胳膊,被打斷了。不過,他們已經給他做了應急處理,打上了石膏。蔣科他們一會兒直接去醫院,把他推過來。”

“好,那咱們要好好審一審他了。”

廖捷沉著的說到。

這個嫌疑人,入室行凶的罪名他肯定是逃不掉了。但是?此人身高一米八,抗擊打能力卻很一般。陳芳芳也說了,他跟之前出現在“美景花園”9A室的那個凶徒,並不是同一個人。

奇了怪了,怎麼還換了人呢?

難道說,這還是團夥作案咯?

昨晚來的這個李靖,難道是給之前“失了手”的同伴,來擦屁股的嗎?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的確是要好好的審一審他了。

廖捷沉著的說到。

這個嫌疑人,入室行凶的罪名他肯定是逃不掉了。但是?此人身高一米八,抗擊打能力卻很一般。陳芳芳也說了,他跟之前出現在“美景花園”9A室的那個凶徒,並不是同一個人。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還換了人呢?

難道說,這還是團夥作案咯?

昨晚來的這個李靖,難道是給之前“失了手”的同伴,來擦屁股的嗎?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的確是要好好的審一審他了。

早上9點,蔣科帶著肩膀手肘都打上了石膏的李靖,回到了碧波警署。

那傢夥現在是嘴歪眼斜,狼狽不堪。

坐!

“誒誒額,輕點,輕點。”

警員們隻是輕輕的扒拉他趕緊坐下,李靖就痛得直嚷嚷。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悍匪的樣子。

“李靖是嗎?”,廖捷看著麵前的青年,厲聲說到,“你為什麼被帶到這裡,我想,不用再多說了吧。

現在你就交代一下,今天淩晨3點半,你為什麼要帶著電擊棍,闖入人家的辦公室?你認識陳芳芳嗎,為什麼要意圖傷害彆人?”

“呃誒,誰說我失去害人的。我,我隻是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的。冇想到,纔剛剛進去,就被那個瘋婆娘一頓胖揍,差點冇要我半條命去了。我要告她,對,告她故意傷害?

李靖使勁瞪大被打腫的眼睛,不服氣的叫囂著。

“人家那不叫故意傷害,而是正當防衛。”坐在廖捷身旁的顧新城微微一笑。

“你現在住的地方,離產業園可不近啊?半夜三更的摸到人家公司,外頭那些價值不菲的單反相機你不偷,非要費勁的撬壞人家的鎖?

還拿著被嚴格管製的高壓電擊棍?你說,我們會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