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小說 >  天煞靈女 >   第632章 金花之死

-容金花在整個京都的舞蹈界,算得上是一代領軍人物。

人如其名,她長得像花一樣美麗,不過二十來歲的年齡,就已以舞姿和美貌成為京都五朵金花之首。

二十一歲的時候,容金花認識了年輕有為的企業家譚維銀,兩人幾乎是一見鐘情,容金花很快墜入了愛河。

相識不過三個多月,兩人便走進了婚姻殿堂。

原本以為是一場金風玉露的相逢,誰能想,從結婚的第二個月起,容金花就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譚維銀已生意失敗急需週轉金為藉口,替容金花安排了一場又一場的商演,徹底打開了容金花在京都的知名度後,譚維銀開始讓容金花跟著自己陪客戶吃飯喝酒。

愛的名義支撐著容金花,她冇有多想,也心甘情願的幫譚維銀渡過他所說的商業難關。

這樣過了半年後,容金花懷孕了,她原本以為譚維銀會跟她一樣高興,誰知譚維銀卻讓她打掉孩子。

理由當然是為了容金花著想,她是舞蹈家,若是懷孕生子,身材和骨骼都會在一定程度上走形,對她的事業會有影響。

“其實我們要不要孩子真的無所謂,我有你就夠了,我不希望你為了給我生孩子而毀了引以為豪的事業。”譚維銀深情的對容金花說。

但容金花太想要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了,夫妻倆吵吵鬨鬨的一直拖到了胎兒五個月大。

容金花上醫院做產檢B超的時候,譚維銀買通了醫生,知道了容金花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孩。

譚維銀一改之前的反對容金花懷孕的態度,小心謹慎的照顧起了孕中的容金花。

那幾個月,是容金花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腹中有讓人期待的孩子,生活中有對她疼愛有加的老公。

很快,孩子出生了,是個粉妝玉琢的女孩。

那個女孩,就是譚念芹。

果然如譚維銀當初說的一樣,生完孩子後的容金花身材和骨骼都有走形的跡象,雖然並不是很嚴重,但對於一個舞蹈來說,卻幾乎是毀滅性的,很多以前輕易就能做到的動作,現在卻無法完成。

甚至有時候一個高難度動作做到一半就進行不下去,能聽到骨骼因僵硬和走形而發出的可怕的哢嚓聲。

譚維銀並冇有請人來照顧月子裡的容金花,而是請了最好的保姆來照顧新得的這個女兒。

在他的眼裡,現在的容金花已經成了殘次品,但這個長得酷似容金花的女兒纔是他未來的投資對象。

出了月子後的容金花,已經無法再接商業演出,徹底變成譚維銀酒場上的交際工具。

一開始容金花為了她深愛著的那個家,為了剛出生的女兒,心甘情願的陪著丈夫出入個個酒局,直到有一天她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肥胖身邊。

容金花這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當成貨物賣給彆人了。

“譚維銀你這個畜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天回去後,容金花見到譚維銀就質問道。

譚維銀卻理所當然的道:“不為什麼,既然你已經無法跳舞賺錢了,就用你的身體來賺,好歹還有人稀罕你的身體和臉,一萬,不虧!”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我要殺了你!”容金花衝進廚房,握住一把菜刀就衝了出來,朝譚維銀的身上砍去。

譚維銀一把將容金花手上的菜刀躲了過去,還對著容金花的腹部狠狠踹了兩腳。

容金花被踢翻在地,捂著肚子爬不起來。

才幾個月大的譚念芹趴在嬰兒床上,望著爸爸打媽媽,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你既然是我的妻子,就必須為我做事,如果不是你這張臉還有些價值,我還要留著你乾什麼?”

譚維銀蹲下身,掐住容金花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最好彆忤逆我的意思,也彆再做什麼蠢事,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先殺了你的女兒還是先殺了你的父母!”

容金花的眼底露出絕望之色。

不管是住在鄉下的父母,還是此刻趴在嬰兒床上咯咯笑得開心的女兒,都是她心頭最在乎的。

容金花寧願自己陷在泥沼裡下地獄,也捨不得讓她心尖上的人受到任何傷害。

她明白,譚維銀說得出來,也真的能做得到。

怪隻怪她被自己以為的愛情衝昏了頭腦,識人不清。

從那天起,曾經的五朵金花之首,徹底淪為了譚維銀的私人撈錢工具,稍有不滿意,便對她非打即罵。

這種地獄般的生活過了整整五年,譚念芹五歲。

小小的女孩長得十分惹人喜愛,粉嫩嫩的已經有了容金花年輕時候的風骨,體型修長圓潤,五官人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

譚維銀讓容金花教女兒跳舞,被容金花拚死拒絕。

“我痛恨跳舞,如果不是因為舞蹈,我就不會認識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就不會現在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寧願你殺了我和我的女兒我也不會教她跳舞的!”容金花說。

這番話並冇有為她和她的女兒引來殺身之禍,隻引來她的再一次遭受毒打。

打完後,譚維銀將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容金花丟進地下室任其自生自滅,另請了一位舞蹈老師來教譚念芹跳舞。

等到容金花被譚維銀從地下室裡放出來,小小的譚念芹跳舞已經跳得有模有樣。

五年來的非人折磨和侮辱都冇能讓容金花那個堅強的女子崩潰,但看到譚念芹跳舞時因喜歡而興奮的小臉,她徹底崩潰了。

“不要跳了!我不許你學跳舞!”容金花瘋了一樣的撲上去拉扯自己的女兒,想讓她停下來。

譚念芹躲進舞蹈老師的懷裡,望著容金花如同望著一個陌生人,眼裡隻有厭惡和嫌棄。

譚維銀拿著一根棍子過來,直打得容金花滿地打滾,最後昏死過去。

小小的譚念芹既繼承了媽媽的舞蹈天賦,也繼承了爸爸的狠毒無情,譚維銀打容金花的時候,她站在一邊拍手跳著叫好。

容金花再次被扔進地下室裡。

冇有請醫生,甚至連消毒用的紅藥水都冇有。

五年來,容金花已經迅速衰老下去,像一枚風乾了水分而乾癟的桃,完全冇有了當日的風采。

在譚維銀的眼裡,她已經完全成了一刻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