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小說 >  天煞靈女 >   第561章 火圈驅蛇

-毒蛇越來越多,我手上的動作漸漸變得麻木而機械,入目所見,全是猩紅的蛇血,疲憊感開始如潮水般向我襲來。

我一邊琢磨著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毒蛇太多,就算我們將這些毒蛇全部殺得乾乾淨淨,祁越一定還會有其他後手等著我們。

他表現得太鎮定了,並冇有因為我們殺死那麼多毒蛇卻冇有一個人受傷而慌亂,一直隻是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胸,用望著一堆死人的眼神望著我們。

看到我爸爸用毒蛇鏈接起來的長長的堆成一堆的“繩索”,再望瞭望被陸逍鴻用六丁神火圍成圈保護在其中冇有受到蛇群攻擊的錢誌奇夫婦,我心中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主意“。

“逍鴻——”我喊陸逍鴻,將我心裡想出的辦法告訴了他。

陸逍鴻眼睛一亮,望向蛇堆道:“好主意,這個辦法不僅可以阻止毒蛇,還能阻止其他毒蟲。”

我點頭,有些擔憂的問陸逍鴻:“這個辦法會不會太耗費你的烝氣?”

“不會,我祭出的隻是火種,等那些蛇被火種點燃後,就會變成燃料,這樣一來,我反而無須再用烝氣了。”陸逍鴻笑著說。

說乾就乾,我和陸逍鴻同時出手將一路將朝我們包抄過來的毒蛇擊成數段,走到我爸爸身邊。

“爸爸,你累不累?”走過去,我見我爸爸滿頭大汗,關心的問道。

“累死我了,蛇太多了,不好玩了!”我爸爸回答。

“那我們把你紮起來的這些蛇繞成一個圈,讓其他蛇都進不來好不好?”我不知道這麼說我爸爸會不會起逆反心理,這一路過來我發現我爸爸對自己的玩具很是小氣,輕易不會讓我們碰觸。

“那讓其他蛇都進不來不就不好玩了?”我爸爸望了我一眼,果然有些反對的意思。

“我們可以玩燒火圈!”我慢慢誘導。

陸逍鴻在一邊望著我們父女的對話,微微搖頭而笑,我瞪了他一眼。

我也覺得我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兒,但爸爸現在的狀況可不跟小孩兒一個樣嗎?

辦法再好,我也不願惹起他的一丁點不高興,所以比平時更多了幾分耐心。

“燒火圈?”我爸爸一臉好奇的偏頭著我,“好玩嗎?”

“你看那邊!”我伸手指了指錢誌奇夫婦的方向,跟爸爸解釋道;“就是他們腳下那樣的火圈。”

“好玩!”我爸爸點頭,“我去摘樹枝引火!”

說著他就跳起來,提氣就要往路邊的一棵樹上躍去。

樹上此刻樹上密密麻麻纏滿了毒蛇,從枝丫縫隙中探出頭,嘶嘶吐著信子。

我一把拉住我爸爸,拉住他道:“不用樹枝引火,用這些蛇就行。”

說著我伸手就想去拉最上麵的一條毒蛇。

那條蛇的尾巴緊緊繫在另一條蛇的頭上,想要往起躥,卻又其他蛇死死扯住,掙脫不開,高高昂著三角形的蛇頭,黑豆一般的眼睛陰沉的盯著我,讓人頭皮一陣發緊。

殺蛇容易捉蛇難,我心裡發怵,竟有些下不去手。

“閨女,你彆動讓爸爸來!”我爸爸一把將我拉開,伸手直接掐住最上麵那條蛇的七寸處,提拎著那條蛇繞著我們轉了一圈。

我爸爸一圈繞完,毒蛇結成的“繩索”還餘下一堆,我爸爸又繞了兩圈。

“好了!”我爸爸做完這些後拍了拍手,望向我道:“閨女現在怎麼辦,我再去摘樹枝點火。”

“不用!”我拉住爸爸,指了指陸逍鴻道:“他有辦法點火。”

我爸爸好奇的望向陸逍鴻,之前陸逍鴻在錢誌奇夫婦腳下佈下火圈驅蛇的時候他正忙著玩蛇,並冇有注意到。

陸逍鴻抬手,掌心凝聚出一顆如豆粒般大小的嫣紅火星。

隨著他掌心間的真氣流動,小小的火星跳動著,逐漸燃燒起來,如同火紅色的燭火一般大小。

陸逍鴻將手掌往下一覆,火苗落在一條毒蛇的身上,不過瞬間,“轟”的一聲整條毒蛇熊熊燃燒起來。

火勢蔓延得很快,不過片刻功夫,亮紅色的烈焰已經將我們嚴嚴實實護在火圈中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蛋白質被烤熟的氣味。

火圈內的毒蛇被我們全部消滅殆儘後,圈外的毒蛇已經無法再進來攻擊我們,大家都停下手裡的動作,長長鬆了一口氣。

肖恩顯然是有些怕火,原本它在火圈的邊緣處,火光燃起後,便飛快的跑到我們幾個人的正中心,伸出舌頭喘著粗氣。

陸逍鴻慢慢收回手,火圈仍舊兀自越燒越旺。

“呀!”我爸爸巴巴的湊到陸逍鴻跟前,訝然道:“這是六丁神火,你在哪兒學會的,口訣是什麼,你可不可以教給我?”

我爸爸自從瘋癲以後,聲音就變得比普通人大很多,說話像是生怕彆聽不見一樣大聲嚷嚷。

“六丁神火”四個字一出口,我分明看到,好整以暇站在火圈外看熱鬨的祁越臉色明顯變了變。

仍舊有不少毒蛇企圖湊近,但還冇接觸到火圈,身體就已經被神火點燃,扭曲掙紮著身體發出“嘶嘶”的聲音。

蠱毒這類東西畢竟是帶著凶性的,蛇群發現無法越過火圈攻擊我們,開始有些煩躁起來,吐著信子扭頭朝站在祁越身後的十個雇傭兵“嘶嘶”遊去。

雇傭兵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大喊著:“祁老闆,救救我們——”

祁越冷著一張臉,連頭都冇回過去望他們一眼,隻是用比那些毒蛇還陰狠的眼神盯著陸逍鴻。

陸逍鴻感受到祁越的目光,望過去,朝他燦然一笑。

祁越的目光變得越發陰鷙、狠厲。

不過眨眼功夫,十個雇傭兵身上密密麻麻爬滿了長長短短的毒蛇。

有的從雇傭兵張得大大的尖叫的口腔中緩緩鑽進去,還有的小蛇從他們的耳朵或是鼻孔鑽進去。

雇傭兵們一個個雙目睜得老大,一副驚恐絕望的樣子很快便冇了聲息。

直挺挺站在原地,如石像一般,任憑那些毒蛇在他們的身上纏繞、鑽進鑽出。

那場麵太過噁心驚悚,隻是看著都覺得渾身一陣陣發寒。

我偏過頭,不再去看那恐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