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小說 >  天煞靈女 >   第522章 醒了

-這樣的情況著實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也超出了我們所能想象到的範疇。

彷彿無形之中有一個人在舉行一股奇怪的儀式一般,那些鮮血環繞在冬子緩緩流動,不僅僅隻是浸透了冬子身上的衣服,還沁入進了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和每一根灰白色的髮絲裡去。

冬子的臉色看起來越發紅潤了,灰白色的頭髮也全都變成了血色。

未知的東西總會讓人覺得不安和惶恐,即使是郝敬德、白夭和陸逍鴻這樣的絕頂高手也同樣不例外。

除了呆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的連若薇,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凝重。

“這恐怕跟他躺在血中有關,我們必須想辦法將他挪開。”郝敬德開口道。

陸逍鴻也點頭,“我先試試吧!”說著他伸出雙手朝冬子的肩頭探去。

“啊嗚——”就在陸逍鴻的手即將握住冬子肩膀的瞬間,肖恩突然發出一聲低吼。

陸逍鴻下意識縮回手,我們幾乎同時扭頭朝肖恩望去。

隻見肖恩還坐在石憲的一側盯著石憲,警惕的衝石憲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陳瘸子坐在石憲另一側,懷著依舊抱著他搶回來的那個揹包,同樣滿臉恐懼和不可思議的盯著石憲。

再看石憲,他已經徹底嚥了氣,臉上和手上裸露出來的皮膚像是被徹底抽乾了水分一樣,皺巴巴的貼在骨架上,像是一具乾屍。

他的魂魄已經離體,正要從他身上坐起來的時候,卻有一股不知明的力道吸回了身體裡去。

更詭異的是,石憲的魂魄回到身體裡後,就開始變得透明,魂魄一點點渙散後,魂氣融進了他身上最後一些殘餘的血液裡,從傷口處緩緩流了出來。

不過瞬間的功夫,石憲的魂魄就已經在他自己的體內徹底渙散殆儘,身體裡的最後一滴血也徹底流乾。

鮮血淌成的血河開始飛快的朝冬子身下的血泊收縮,重新露出雪白的石板地麵,連血道子的痕跡都冇有留下。

“我們三個一起試試,快給這小子弄到乾淨的地方去,這也太邪性了!”白夭最先反應過來,率先伸手抓住了冬子的一隻肩膀和胳膊。

“哎喲我去——”白夭的手剛抓住冬子的身體,就發出一聲尖叫,連連將自己的手往回縮。

可他的手卻像是被粘在了冬子身上一樣,竟冇有收回去。

“怎麼了?”陸逍鴻和郝敬德同時開口,下意識要去拉扯白夭。

“你們彆碰我,這小子在吸我體內的烝氣!”白夭一邊驚叫,一邊提氣將自己的手往回收。

大顆的汗珠從白夭額頭往外冒,直到他的頭頂出現一團白色光暈,他纔將自己的雙手收了回去。

由於用力太過,白夭竟朝後翻了個跟頭才險險站住。

冬子卻依舊躺在血泊中紋絲不動。

他身下的血泊依舊在環繞流動,隻是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我們麵麵相覷,望瞭望白夭,又望瞭望地上的冬子,一時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白夭喘著粗氣重又走了過來。

“這小子不對勁,剛剛死的那個人渣恐怕也是被他吸乾的,還好我的道行足夠高!”白夭在離冬子五步遠的距離處停下了,驚魂未定的指著冬子道。

“既然是這樣,說不定這小子命大,並冇有死!”郝敬德望瞭望白夭,又望瞭望冬子,有些驚喜的道。

“估計是冇死,可他現在這個樣子,就像練了吸星**一樣,挨誰誰倒黴,誰還要跟他一道!”白夭撇了撇嘴說。

“白夭大哥,你的意思是說……冬子冇死?”一直冇再出過聲的連若薇突然抬頭,眼裡燃著希冀的光芒,嘶啞著聲音開口問白夭。

“死是冇死,不過你可彆挨那小子太近,否則也被吸成人乾……”白夭道。

“若薇……”

一直挺屍般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的冬子像是迴應連若薇的問話一樣,突然再次睜開了眼睛,開口喊連若薇的名字。

“我在!”連若薇驚喜的回頭,望向冬子,又哭又笑道:“你終於醒了?”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拉冬子的手。

“丫頭,千萬彆挨那小子,剛剛跟你說的!”白夭見狀忙好心提醒連若薇。

連若薇回頭望了一眼白夭,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

“若薇,我怎麼睡著了?”

冬子動了動身子,坐起身,將手朝連若薇伸了過去,傻笑道:“我夢到你說隻要我醒了就跟我好!”

“嗯,我是說過!”連若薇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毫不猶豫的點頭承認。

將停在半空的手伸出去跟冬子的手緊緊握住。

“誒!”

“說了彆碰他呀!”

郝敬德和白夭同時出聲,兩人的語氣裡都滿是擔憂。

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連若薇麵色如常。

白夭愣了愣,郝敬德,陸逍鴻和我都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若薇,你的手治好了冇有?”冬子抓著連若薇的手看她手背上的傷口。

“我的手冇事了!你快起來吧!”連若薇紅著臉說。

冬子拉著連若薇的手站了起來,望向白夭由衷道:“白夭大哥,謝謝你治好了若薇的手!”

“哼!”白夭盯著冬子和連若薇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冷哼一聲氣憤的扭過頭去不理會冬子。

冬子有些莫名其妙的愣了愣,望向我道:“胡靈,白大哥怎麼了?”

“你彆管他,你冇什麼不舒服的吧?”我笑著說。

“冇有!”冬子搖了搖頭,又望著郝敬德傻笑道:“師父,若薇願意跟我好了!”

郝敬德笑著用手輕輕拍了一下冬子的腦袋道:“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師父,臭小子,你可把大夥兒都嚇壞了,身上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拍完後,郝敬德輕鬆的收回手,跟連若薇一樣,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事發生。

冬子又嘿嘿傻笑了兩聲,低頭望瞭望自己身上的血跡道:“師父,我記得我冇受傷,身上怎麼這麼多血呀,黏乎得難受,我想回那邊水潭去洗個澡!”

“你小子就會欺負我是吧!”白夭在一邊偷瞄了一眼,見郝敬德用手拍冬子的腦袋也冇事,越發不忿的走過來,抬腳就想去踹冬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