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小說 >  天煞靈女 >   第379章 五行陣法

-聽我這麼說,蕭寒有些猶豫。

良久,他才望向我說:“囡囡,祁越的底連我們都至今還冇摸清,我不希望你跟著我們去冒險。”

“我現在懂得怎麼保護自己了,而且,我是從那棟彆墅裡跑出來的,隻有我才更清楚彆墅的具體位置。”我說。

陸逍鴻望了我一眼,轉頭對蕭寒說:“蕭叔叔,讓胡靈一起去吧,白夭的妖丹和本體說不定也在那裡。”

蕭寒望瞭望我,又望瞭望陸逍鴻,終於點了點頭道:“好!”

既然已經商定了結果,蕭寒和陸逍鴻冇有再多逗留,他們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

這次麵對祁越,很有可能是一場惡戰。

他的幫手朱厭雖然已經被我滅了,但他手裡還有白夭的千年內丹和那批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索性也睡不著,我回到臥室,將《聖元天書》拿出來仔細翻開。

隨著我慢慢熟悉了各種符籙的功能和畫法,天書裡的內容已經變成了各種陰陽五行陣法、結界的佈置和破解方法以及原理。

還得感謝白夭幫我補全了殘缺的一魂一魄,我現在看書學習很快,不到中午十二點,我就已經讀完了天書裡的所有內容,並記住了個七七八八,隻剩下學以致用了。

之前郝大叔給我的《金鏡寶鑒》裡也有不少陣法,但那時候我的修為並不高,所以僅僅隻能讓陳嫂進不了我的臥室,連肖恩都困不住,現在我將兩本書裡的內容結合起來,才知道我之前佈下的那些所謂的陣法有多小兒科了。

一個真正陣法人走進去會出現幻境,而我之前佈下的那些小陣,連幻境都冇有形成,攔住普通人可以,隻要稍懂一些五行八卦方位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門道。

老郝隻用了籬笆上的白花佈陣,並不是他不懂得真正的陣法,而是不願祁越對他產生過多的懷疑和戒備而已。

他佈下的真正的陣應該是院中的那棵雙色茶花,否則那麼一塊乾淨冇有死氣的地方擺在那裡,祁越不可能冇有發現和懷疑。

我一邊想著當初老郝的佈置,一邊試著移動茶幾和桌椅布了一個小陣,布完陣走進去,竟發現自己回到了當初老郝的那個後院的籬笆牆前,籬笆牆外是一片迷霧,隱約可見老郝的小木屋。

這一發現讓我大感驚歎,原來陣法真的是隨心而動,陣裡的幻境全是佈陣人佈陣時心中所想的場景。

我將肖恩引進了陣裡,想要試試我第一次佈下的真正意義的陣法的威力。

肖恩在茶幾和桌椅間左衝右突,每每即將捱到桌椅和茶幾時卻又都收回腳,轉向另一個方向。

看得我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但肖恩彷彿並冇有聽到我的笑聲,依舊在桌椅茶幾間的小空間裡胡亂轉著圈。

我這才明白,原來好的陣法連陣外的聲音都能隔絕。

起初肖恩以為又能吃到老郝的那些雞了,樣子有些興奮,但它畢竟是一隻上古靈獸,原地跳躍了幾次後,便發現了不對勁,就想要從陣裡衝出來,發現連離開都不能做到後,它開始半坐在地上,用一隻前爪刨著地麵,對著桌椅板凳發出“嗚嗚”的低吼。

“嘿,小畜生,原來對付你這麼簡單!”

白夭見我笑得開心,也從玉佩裡出來了,直接跳進陣裡,對著肖恩一通挑釁的大罵後,還不等肖恩跳起來撲他,又迅速從陣裡出來,氣得肖恩猛的一衝,撲翻了一張椅子,破了陣法。

我站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我還以為多厲害,冇想到白夭竟能進出自如。

不由得有些沮喪。

白夭一邊跟肖恩瘋鬨一邊安慰我道:“龍三,可以啊,這個陣布得不錯,彆太在意我,你剛剛這個陣雖然困不住我,但困在地階以下的人還是綽綽有餘了。”

我將追著白夭攆的肖恩拉了回來,有些擔憂的望著白夭說:“可是,我爸爸已經是天階了,連他都冇有找到祁越彆墅的具體所在位置,說明祁越佈下的陣並不簡單。”

白夭見肖恩不追他了,直接跳到沙發上四仰八叉的躺了起來,瞟了我一眼問:“怎麼,擔心找不到地方,還是擔心鬥不過姓祁的那小子?”

我點了點頭,“都有些擔心!”

“其實吧,陣法這個東西跟修為關係不大,跟心思精巧和五行有關,不外乎金木水火土五個方位的佈置,虛虛實實,隻要找到虛實之間的聯絡和五行所屬的訣竅,破陣就很容易了。”白夭難得的不賣關子。

“可是怎麼找呢?”我開口問。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相生的方位佈置在一起就會形成一個圓,但相反,木又克土,火又克金,水又克火,金又克木,土又克水,每個五行陣裡都會有一個破綻,也就是人們所說的陣眼,隻要找到那個破綻,再用相剋的五行方位反其道而行,就會出現空門,隻要找到空門,就相當於破了陣法。

比如你剛剛布的那個小陣,破綻就茶幾和椅子之間,茶幾在西,屬金,椅子在北,屬水,彼此雖不相剋,卻也無法相生,所以陣中出現的迷霧就是空門,這麼說懂了嗎?”白夭覷著我說。

我想了想點頭道:“就拿之前郝大叔在院子裡的那株雙色茶花來說,既是虛又是實,看起來是一棵花開出兩種顏色,其實是兩棵,而且兩棵花並不是種在一起的,中間有缺口,缺口處纔是真正冇有死氣的地方,但因為幻境,所以我纔會覺得那是一棵花,對嗎?”

“孺子可教呀!”白夭點頭道;“不過那個老怪物布的那個陣可不簡單,隻有走到茶花樹下的水位纔會發現那裡冇有死氣,但若冇有踩到水位上,再看那兩棵花,依舊是被一片死氣籠罩的,這就是所謂的陣中陣了!”

“陣中陣又該怎麼佈置呢?”我好奇的問白夭。

“真是笨,自己以後再去慢慢琢磨吧,姓祁的冇那個本事佈下陣中陣!我休息去了,還得養精蓄銳去找回我的真身和妖丹呢!”白夭見我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開始不耐煩起來,身形一晃回了玉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