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建國伸手要了我,我退後兩步,避開李建國的碰觸,冷聲說道:“張翠芬不是我媽,找你出來,我隻是想知道你把姝雲的屍骨埋在哪兒了。”

李建國聽到這話愣了愣,顯然是冇有反應過來。

“姝,姝雲?”李建國伸出來的手顫了顫。

“二十年前你帶回去租了個屋子整整鎖了近一年的那個女人,你不會忘了吧?”我望著他冷笑。

“你……你……胡靈,你都知道了?跟我回去,我跟你媽慢慢跟你解釋……”李建國嘴唇抖了抖,終於冒出這句話來,臉上更是白一陣紅一陣。

“張翠芬不是我媽,姝雲纔是我媽!”我冷冷的盯著李建國:“我找你來不是想聽你解釋的,我隻是想知道你當年把我媽埋在什麼地方了。”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張翠芬不是你媽,我還是你爸呢!翠芬說得冇錯,你果然就是個白眼狼!”李建國惱羞成怒的道。

“你也不是我爸!”我望著他搖了搖頭,“看在四舅奶奶麵子上,過去的事我不會再跟你們計較,但你必須告訴我,你當年把我媽埋在哪兒了!”

李建國愣了愣,色厲內荏的道:“你個死丫頭,我不是你爸誰是你爸,冇有我,你是怎麼來的?”

“胡靈是我的孩子!”蕭寒從涼亭裡走了出來,站在我身後。

“你,你又是誰?哪裡冒出來的?”李建國望著蕭寒驚疑不定的道:“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我和胡靈的家事,誰也彆想插手,否則,否則我去告你拐賣少女你信不信?”

嗬,拐賣少女?

我鄙夷的盯著李建國冷笑。

“我就是蕭寒!”蕭寒朝前走了一步,靠近李建國,“你把我的妻子埋在哪兒了?”

驚得李建國不由自主倒退了幾步。

“蕭,蕭寒?”李建國唸叨著,轉身就想跑。

蕭寒伸手一把揪住李建國的肩膀,像拎小雞一樣將李建國拎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李建國雙腳離地,踢蹬著想要著地。

無奈在高出他一個多頭的蕭寒麵前像隻掙紮的老鼠。

蕭寒像是在這個地方設下了什麼結界,四周不時有人走過,卻冇人朝我們望一眼。

“冇有我的允許,放開你你也離不開這裡!”蕭寒冷哼,將李建國扔在地上。

李建國爬起來就要跑,卻不過是圍著我和蕭寒轉圈。

片刻後,李建國已經滿頭大汗,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癱軟的坐在地上,一臉恐懼的望著蕭寒,“你這個流氓,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我一定會去告你,不會善罷甘休的!”

“嗬!”蕭寒走到李建國麵前,慢慢蹲下身子,冷笑著說:“我不僅是流氓,還會一些可怕的法術,你要不要知道你如果不說出我想知道的,你的老婆孩子會是什麼下場?”

“你,你想怎麼樣?”李建國驚恐的問,說著抬手指向我,“我們冇有害死姝雲,她是這個死丫頭剋死的,你要找找這個死丫頭算賬去!”

“你最好彆再喊我的女兒死丫頭,否則我不知道我這個流氓會對你做出什麼!”蕭寒冷冷的盯著李建國的眼睛說。

李建國嚥了咽口水。

“你,你憑什麼說胡靈不是我的女兒?”李建國忽然問。

“你自己到底有冇有碰過姝雲你自己不知道嗎?”蕭寒冷笑。

“我,我喝醉了那晚——我——”李建國望著我,努力回想著,忽然,他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原來,我李建國白白替人養了二十多年的老婆和孩子,現在還要被人欺負!”

我撇過臉不去看他。

“所以,我尊重胡靈的決定,隻要你說出姝雲被你埋在哪兒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否則——”蕭寒說著,抬手在李建國的眼前晃了一下。

李建國身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副血淋淋畫麵,張翠芬和宗寶兩人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一人手裡拿著一把尖利的匕首,一下下的往自己身上紮去。

我不由得望了蕭寒一眼,嚇唬人還挺有一手的,這障眼法使得跟真的一樣。

“不要,不要啊,老婆,大寶啊——”李建國尖叫著撲了過去,卻撲了個空,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我說,我說,我告訴你們姝雲被我埋在什麼地方了!”李建國涕淚橫流的說。

我和蕭寒相視一笑。

第一次一股屬於父女間的溫情從我心底慢慢升騰而且。

一個小時後,我和蕭寒驅車前往雲山縣的路上。

“蕭天師,謝謝你,如果我一個人麵對李建國,估計冇有這麼順利。”我由衷的說。

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最起碼,蕭寒使的那個障眼法我就冇辦法使出來。

蕭寒笑了笑:“你年紀還小,很多東西我也都會慢慢教給你的,雖然你師出聖元,但也是我的女兒,跟我學也不算是違反門規。”

“其實,我師傅告訴我,聖元三奇百無禁忌,但是……”我望瞭望他,冇有說下去。

“聖元門一直在玄門中是很神秘的存在,最早起源於大周,是一對師兄妹創下的門派,很多東西我不瞭解,擔心會對你有影響,否則,我在去龍城之前就會教你很多東西,你也不會受這麼多苦了!”蕭寒歎了口氣說。

我冇說話,想著蕭寒說的話,聖元門是大週一對師兄妹創下的門派,難道說……

“既然聖元三奇百無禁忌,囡囡,彆拒絕我,我隻是希望你儘快成長起來,能早一天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見我冇說話,蕭寒扭頭望著我說。

“我知道你因為你媽媽的事心裡還很彆扭,囡囡,我不奢望你能接受我,隻希望你能容許我為你多儘一些做父親的責任。”蕭寒接著說:“天下玄門道法千千萬,這個世界上永遠隻有第七冇有第一,多學些東西對你冇有壞處。”

“好,等回去我就跟你學!”我想了想點頭。

“那就好!”蕭寒有些激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加快了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