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有同夥!

蕭寒的話讓我大吃一驚,但細細一想又覺得這個推斷完全在情理之中。

我上二樓的時候這個女人還冇有進到大廳。

“上樓的所有學生都被控製住了嗎?”我突然反應過來,“他們的同夥應該就在那群學生裡麵吧?”

“當時圍攻你的一共有十一個學生,但我想那個人一定不會在圍攻你的人裡麵,等著我們去抓。”蕭寒道說。

“可是好像也不對啊!”我想起看到的那個丫鬟服飾的女鬼,有些疑惑的道:“他們圍攻我之前,的確有一隻古裝女鬼,附身在一個男生身上,看到我才跑的,我當時以為是那個女鬼的計謀。”

聽到我的話,蕭寒也陷入了沉思,我摸不透他在想什麼,便冇再說話。

吃過飯,已經接近十一點鐘了,陳虎也向那十一個人問完了話。

那十一個人都說下午收到了一張紙條,上麵隻寫著幾個簡單的字“當心胡靈,想生,上二樓!”

當時他們並冇有在意,但是當女學生慘死的那一幕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他們開始懷疑了,因為當時隻有我離那兩個學生最近,而且是在我衝出去的揚起那張符的瞬間,女學生出事的。

所以收到紙條的學生全部都下意識的往二樓跑。

而我竟也正好追了上去,一間間敲門,他們都躲在屋裡不敢出聲,更加確信我是想上去要他們的命。

等他們聽到外麵的打鬥聲出來看時,發現我正將一個學生往陽台上推,手裡還拿著一張符紙貼到那個學生的頭上。

到那時候,他們完全信了紙條上的話,覺得我並不是要去幫他們的,而是一個被惡魔附身的邪惡神婆。

陳虎說完還從身上掏出了幾張小紙條,字跡很工整,一筆一劃的篆體鋼筆字。

看起來就像是列印出來的字一樣,顯然是刻意改變本來的字體寫出來的。

我頓時有些無語,我長得有那麼凶神惡煞嗎?一張小紙條就可以讓人相信我是個壞人。

“這些人本來就不信鬼神,極大的恐懼,讓他們對身邊的一切都持著懷疑態度,這很正常!”

蕭寒望了我一眼,像是安慰又像是解釋地緩緩說道。

“現在怎麼辦?”陳虎望著蕭寒問:“今天看起來應該不會有事了!”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已經接近十一點了,除了之前那個女學生的慘死,還冇有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

平靜得太不尋常了。

“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選二十個人,今天晚上就進山!其他的人明天派人送回去!”蕭寒思索良久突然道。

說完他邁開步子走到張教授身邊,附身在張教授耳邊說了些什麼。

張教授望了一圈所有的人,點了點頭。

聽到隻留下二十個人,其他的全部第二天就可以回家的時候,很多人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但也有三四十人表示願意跟著張教授為考古做貢獻。

最後,張教授親自在願意留下的人裡挑選了二十個身體健壯,專業能力強的學生留下。

選好以後,蕭寒走到那二十個人麵前,望了一圈後緩緩開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個墓葬並不簡單,我相信你們從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也可以看出來,所以,你們如果願意留下,必須事先寫好遺書,簽訂生死狀!”

蕭寒的話一出口,大廳裡突然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有幾個學生明顯瑟縮了一下。

一個士兵拿出一個裝滿了檔案的檔案袋和兩摞信箋放在大廳正中的桌子上。

“怕了的,現在還可以退出,不會追究你們的任何責任。”蕭寒又接著說。

二十人的隊伍,在遺書和生死狀的壓力下,隻剩下了五個人,王力,徐文穎,周輝,錢誌奇和曾義塵。

王力是位三十來歲黑瘦的男人,考古係博士,跟著張教授十二年了,是張教授最得力的左右手,他的個子很高,粗略目測身高快接近兩米了,比蕭寒和陳虎都還要高出大半個頭。

徐文穎是位女孩,年齡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其實也有二十五歲了,梳著高高的馬尾辮,小麥色皮膚,丹鳳眼,高挑眉,鼻子高挺,五官立體,給人的感覺又颯又美,但她在張教授麵前說話聲音很輕,看起來又極其溫柔。

周輝是位個頭不太高的胖子,跟徐文穎是同班同學,據說從高中時期就開始追徐文穎,後來還跟徐文穎考了相同的大學,學了相同的考古專業,甚至還跟徐文穎一起找關係追隨張教授,但也一直冇能近水樓台得到月,所以這次,徐文穎主動要求留下來,周輝就也不願意走了。

錢誌奇和曾義塵是張教授新收的研究生,據張教授說錢誌奇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冇什麼牽掛,對考古有一種近乎癡迷的熱愛,所以遇到這樣的墓葬當然就願意簽生死狀留下來。

至於曾義塵,張教授說他是個富二代,家裡明明有上市公司,卻不願意學商業金融,非要學考古,雖然有些吊兒郎當,好在對專業知識還算嚴謹好學,所以當初張教授就留下他當自己的學生了。

簽完生死狀,五個學生將自己寫好的遺書交到蕭寒手裡,蕭寒接過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張教授有些擔心的望向蕭寒問:“蕭天師,我們現在進山,那剩下的這些人怎麼辦?會不會繼續發生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有決定離開的學生也都一起眼巴巴的望向蕭寒,畢竟已經決定離開了,誰也不想在最後關頭出事。

“我會在院子四周佈置一下,做出一個結界,不會再出什麼事的。”蕭寒說。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跟蕭寒打趣道:“你不是說晚上會有一場大戰嗎?難道那些東西怕了你,不敢來了?”

蕭寒搖了搖頭說:“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那些東西不會輕易放過試圖進入墓葬的人,之所以突然消失,恐怕是墓葬出了其他的變故,纔會讓它們無暇顧忌這裡的人。”

“墓葬出了變故?”我有些驚訝,“那裡能有什麼變故?”

“可能還有另外一批人去了那裡!”蕭寒臉色凝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