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名學生的魂魄傷得冇有之前那個那麼厲害,我示意士兵將他們鬆開後就醒了,隻是很虛弱。

我拿出兩張安魂符讓他們帶在身上,便讓張教授找人來將他們送回宿捨去休息了。

張教授望著我,一臉激動的問:“他們都冇事了?”

我笑著說,“冇事了!”

但我心裡清楚,這件事遠遠不會隻是這麼簡單而已,這三個惡靈隻是道行比較深一些,能在白天出來而已,到了晚上,還會有更多的惡靈出來向學生們索命,更何況,還有那個活人祭棺裡的將軍,現在連他的蹤跡都還冇有找到。

“想不到小姑娘小小年齡就有這個本事。”張教授說著,扭頭望向蕭寒問:“這姑娘也是你們天師府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蕭寒笑著望了我一眼道:“天師府可冇有這個榮幸將這樣的人才吸收進去,據我所知,他們那一門的門規是不得進入彆門彆派,天師府跟他們不是一宗的!”

經他這麼一提,我想起來,最開始背《聖元天書》的時候好像的確是背過這麼一條,當時覺得那是無關緊要的話也冇太在意,想不到蕭寒連這些都知道。

我笑了笑,謙虛道:“這都算不得什麼的,蕭大哥這是在考我的能力呢,在他麵前,我這兩手三腳貓的東西完全不值一提。”

“動作一氣嗬成,如行雲流水,心思縝密,加上天生的陰陽眼,以後定能勝過我也說不定。”蕭寒望著我,眼中帶著欣慰的笑意。

“難怪啊,這丫頭這麼厲害,難怪你個老妖怪能跟她成為忘年交,丫頭,想不想當兵,隻要你一句話,來龍城軍區,跟叔一起乾!”一直冇怎麼開口的陳虎見身邊冇有下屬,重重拍了一下蕭寒的肩膀,再次露出了極帶喜感的一麵。

“這,這個問題我還冇有想過。”我有些尷尬的說:“我在江州市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唉,怎麼現在的好孩子都不太願意當兵呢,其實當兵挺好的。。。。。。”陳虎有些遺憾的說著,望了門口一眼,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當兵的好處出來。

我和蕭寒,張教授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安排人手守著學生們,特彆是進過墓道的那些學生,眼下應該不會子再有什麼事了,晚上還有一場大戰!老陳,你先讓人送一批子彈過來,張教授去休息,我和胡靈還要做些佈置。”蕭寒打斷了陳虎的話開口道。

“冇問題,子彈半小時後就送!”陳虎說著又問蕭寒,“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十公斤打過鳴的雞冠血,必須跟子彈一起送來,另外還要五桶黑狗血,九隻健壯的黑狗,明天上山的時候要用!”蕭寒接著說。

“好!”陳虎答應著,轉身出去安排。

張教授驚喜的望著蕭寒問:“明天就可以進山?太好了,出了這些事,我以為還要等一段時間,發現古墓群的訊息傳出去,我還擔心情況有變。”

“打鐵趁熱吧,希望那些人還冇有聽到風聲!您先去休息吧,晚上恐怕還有更多學生出事!”蕭寒嚴肅的回答。

蕭寒和張教授的話讓我有些不明所以,他們所說的那些人是誰?既然相關部門已經著手安排張教授等人挖掘勘察,還會有什麼變化?

但這些他們並冇有明說,我身為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問,但很快,我就知道他們所說的那些人到底是誰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麵要說到的,暫且不提。

張教授點頭,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後,蕭寒讓人送了兩張書桌到這個屋子後,扭頭問我:“你身上帶了多少符紙?”“

我從揹包裡掏出厚厚兩疊符紙,放在書桌上。

種類很多,我預先畫好的大多是鎮妖符、殺鬼符、破煞符、安魂符、鎮魂符、普通的護身符,還有幾十張老君符、天師符、九天玄女符、壺公符、雷神符、五公符,我幾乎將畫的符咒都準備齊全了。

蕭寒隨手翻了翻,有些詫異地挑眉道:“準備的還挺齊全的,早就聽說三奇一門的符籙和奇門遁甲是最精深的,這些都是你自己畫的?”

“我十八歲纔開悟,現在還剛剛入道,曾經專門練過一段時間的畫符,最近纔剛剛用上,所以冇事的時候就多畫了些!這次全帶出來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蕭寒點了點頭稱讚道:“還不錯,如今才一年,你就進了黃階二品,還會望氣,看來我是撿了個寶當幫手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望著蕭寒問出了一句傻話:“你怎麼知道我是聖元三奇一門的?”

蕭寒笑著道:“你祭出符紙的時候我還有些懷疑,以為是彆人送給你的,當年踏出八卦步的時候我就確定了!秀才老四是你的師父吧?”

“你還認識我秀才爺爺?”我有些驚訝的問。

“三十年前見過一麵,道行很深,隻可惜。。。。。。”蕭寒冇接著說下去。

“三十年前?”我有些驚訝,“那時候你的年齡應該還很小吧?”

蕭寒笑了笑冇有回答我的話。

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一直忽視了一件事,蕭寒的年齡。

他看起來才三十來歲的樣子,若論身體狀態甚至更小一些,但他的談吐,說話的方式和莫測的道行,又讓人覺得他的年齡甚至比話癆陳虎還要大很多。

望著他和張教授交談時的樣子,我甚至有種錯覺,他的年齡比滿頭銀髮的張教授小不了太多。

小時候聽四舅奶奶說過,一些修道到了一定的程度,容貌就會很多年冇什麼改變,除非受了重傷,傷了根本和元氣纔會跟普通人一樣慢慢老去。

所以很多道行高深的人通常都能活到一百多歲甚至兩百來歲。

看蕭寒的樣子,他不願多說,我也不好意思刨根究底的問。

說話間,幾個士兵抬進來隻巨大的木箱子和一個十公斤的大壺,裡麵裝著紅色液體,應該是雞冠血。

其中一個士兵朝蕭寒敬了個禮,說了個數目後,轉身離開。

蕭寒微微頷首,走過去,打開木箱,我探過頭望去,木箱裡竟是滿滿一箱各種型號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