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心抱著北辰善兒,看著女兒眼裡的小悲傷,聲音柔和的安慰著。

“是不是做噩夢了,乖有孃親在。”

“孃親親。”

北辰善兒抬起頭,看著鳳無心的眼眸漸漸地幾分水汽來。

“我做了個夢,夢見了好多好多黑漆漆的東西,黑漆漆的霧氣裡麵還有一雙雙手想要將……將幸福來來村拖入黑暗中。”

小傢夥儘量用自己知道的詞語來更清楚地表達出噩夢裡麵的畫麵。

那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噩夢。

在夢裡,幸福來來村被黑色的霧氣包圍在其中,而且還有不好的東西在嚎叫著,就像愛然姐姐講的鬼故事一樣。

整個幸福來來村的人都被霧氣吞噬掉,她孤單的站在原地叫著孃親親叫著爹爹,可冇有一個人應答。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乖,你是孃親和爹爹的小寶貝,就算天塌下來我們都會在你身邊,不怕不怕,隻是個噩夢罷了。”

鳳無心低下頭,輕輕地親吻著女兒的額頭。

“噩夢飛走啦,飛的遠遠地,我們善兒的夢裡隻有美味的糖果,甜甜的糖果。”

“孃親親……”

北辰善兒小手抱著鳳無心的脖子,淚水朦朧的眼睛彆提多讓人憐惜了。

“我想吃糖果,好多好多的糖果。”

“乖,睡覺覺,夢裡什麼都有。”

鳳無心抱著北辰善兒進入了夢鄉,至於北辰夜……早就被趕出了房間和北辰熠北辰安擠一擠。

“被孃親趕出來了?”

北辰熠問道。

“睡覺。”

北辰夜並未回答。

“爹爹一定是被孃親趕出來了。”

北辰安篤定的說到。

翌日。

中午的時候,鳳無心去了西城,去看北辰夜等人昨天挖出寶貝的地方。

陸山等人也跟在身後,當到了地點,看到一條直通地下的甬道之時,花白的眉頭擰的和麻花一樣。

“冇有這個道理啊!”

陸山還是滿心的疑問,可惜,就連住在雲海十三州幾十年的他都不知道眼前的事物為何,旁人就更不知道其中原因了。

就如北辰夜說的一樣,甬道向前走十米就被埋住了。

“然後呢?”

章三峰和霍岩修趙百裡等人拿著鐵鍬,指了指被碎石泥土堵住的甬道。

接下來要怎麼做?

“挖開。”

“得令。”

得到鳳無心的命令,章三峰幾人甩開膀子開始挖土。

這段時間訓練下來,幾個人對翻地挖土的技術掌握的那叫一個熟練。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便將堵住甬道的碎石泥土挖通。

“我去,我去,我去!!”

甬道儘頭,章三峰連連驚呼。

等到人退出來之後,眾人都好奇章三峰在裡麵看到了什麼。

“說出來你們都不會相信,裡麵好多金銀珠寶值錢的東西!”

說著,章三峰再一次退回到甬道,眾人也跟著陸陸續續走入甬道。

甬道的儘頭,一個人工開鑿的地下空間呈現在眾人麵前。

足足有足球場那麼大。

“???”

此時此刻的陸山看著麵前的巨大的空間,以及裝著的金銀珠寶,臉上除了疑問就是疑問。

“怎麼可能?”

若是在雲海十三州的地下隱藏著如此的寶藏地,他冇理由不知道。

“彆想了,或許這就是命數吧。”

李漁安抬起手青青的拍在陸山的肩膀上。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不信命,就比如眼前的一切。

“這是什麼?王妃,這是啥?”

章三峰舉著手裡類似盒子的東西。

外麵鑲嵌著各種金銀珠寶,一看就相當值錢。

可無論用了什麼法子也打不開盒子。

北辰夜鳳無心夫妻二人來到章三峰身邊。

鳳無心接過章三峰送上前的盒子,仔細的瞧了瞧。

“魯班盒。”

“魯班盒是啥?”

魯班是乾啥的?能吃麼?

拿著魯班盒的鳳無心鼓動了一會,隻聽哢的一聲脆聲響起,嚴絲合縫的魯班盒被打開。

盒子裡麵裝著一封完好無損的信。

信中字跡工整,大概的意思便是這裡的寶藏都是幽朝留下的寶藏之一,而寫信的人則是幽朝的一位親信。

前麵的內容冇什麼可看之處,無非是介紹寶藏的來曆便是九幽山河圖的寶藏如何如何。

讓鳳無心在意的是後半段內容。

寫信的幽朝親信似乎預料到了後世會有人打開寶藏,而且準確的寫出讀到這封信的人會是幽朝後裔和帝族後裔。

幽朝後裔不就是北辰夜,帝族後裔不就是自己了。

有趣。

就在鳳無心準備翻看第二張信紙的時候,手裡的信紙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黃,隨即化成灰燼消失在麵前。

“咋回事兒,信咋突然間冇了????”

章三峰瞪圓了雙眼,難不成是鬼怪作祟。

“各位前輩,我們無意打擾,無意打擾。”

雙手合十拜著神明鬼怪,嘴裡嘀嘀咕咕著奇怪話語的章三峰遭到了鳳無心的一記白眼。

“時間久了風化了而已。”

看著眼前一堆又一堆數之不儘的金銀財寶,鳳無心都忘記了還有九幽山河圖寶藏這回事兒。

這算是上天送給她的一份小禮物麼?

“陸山,還想啥呢?”

白鹿君看著陸山依舊懵逼的目光,有啥好想不開的,就當天上掉餡餅了唄。

反正這些錢多事幸福來來村所有,啥時候出現不都一樣。

“老夫想不明白,當年雲海十三州發生了那種事情,整個城市幾乎被掀了個底朝天,為何這麼大的地兒屁事兒冇有?”

詭異,實在詭異的很。

鳳千山從寶藏對裡麵給媳婦兒挑選了一件合適的項鍊,在手裡掂量了幾下。

“想不明白就彆想了唄,這天下間的事情哪有那麼多事情是人能想明白的。”

一下子出現這麼多寶藏,就算傾其幸福來來村所有勞動力也無法在十天半個月內,將這些財寶搬到地麵上來。

整整一天的時間,村裡的人彆的事情冇做,隻忙著一趟一趟的搬東西。

是夜,廣場上。

龍嫣然捧著一盆紅燒肉蓋飯靠在賀琪正身旁,聽著鳳無心說著關於九幽山河圖的事情。

“說到九幽山河圖,就不得不提一句我敬愛的父親鳳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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