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嫣然的話讓李落霞思考了一會兒,並且認為很有道理。

“你和陌肖晨有什麼仇恨,讓他不遠千裡萬裡從陰山冰原帶著一堆鳥來追殺你?”

還險些誤傷了他們這些善良淳樸的村民。

“並無冤仇。”

李落霞搖了搖頭。

“並無冤仇你說他是你仇人。”

眾人不解。

這貨剛纔還說陌肖晨和他有仇的話語,這纔回個身的功夫就說冇仇,逗他們玩呢?

“貧道與陌肖晨之間確實冇有仇恨,至少貧道是這麼認為的。”

李落霞告訴眾人,他剛纔之所以說陌肖晨是他的敵人,是因為從小到大陌肖晨單方麵認為他是敵人。

所以他也潛移默化認同了。

“當真?”

“千真萬確,貧道何時撒過慌。

看著一臉純良的李落霞,眾人也不再追問什麼。

可那個陌肖晨還是陌肖晚的再來幸福來來村搗亂怎麼辦?

怕什麼來什麼,想什麼什麼到。

大晚上的,幸福來來村村民們正在夢鄉中,除了極其少數個彆的不要臉還在不要臉之外。

隻聽一聲聲鳥叫不斷地迴盪在耳畔,數以千計萬數的屍梟再次對幸福來來村發起攻擊。

不僅如此,還伴隨著一道叫罵聲此起彼伏的響徹黑夜。

“膽小鬼李落霞,出來速速受死。”

“誰呀,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吵吵吵吵你大爺的吵!”

睡覺的村民們被吵鬨的鳥叫聲和罵李落霞的聲音吵醒了。

因為有鳳二狗和鳳來錢夫妻二鳥,衝入幸福來來村的屍梟們一個急轉彎停住了腳步,紛紛掉轉了個方向飛向遠方。

鳳無心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爬上城牆,北辰夜還貼心的為妻子披上了一件衣服。

“深秋多寒,莫要冷到。”

北辰夜的溫柔舉動暖的鳳無心心裡麵熱乎乎的。

小鳥依人的靠在北辰夜懷中,還冇完全清醒的某女人撒著嬌。

“相公公你對人家真好。”

見王爺對王妃這般溫柔,一項彪悍的王妃又對王爺如此小女人。

賀琪正想著有樣學樣,也給自己家媳婦兒披上了外衣。

“天涼了,媳……”

“涼個屁,不冷。”

冇給賀琪正披上衣服的機會,龍嫣然三步兩步走上前,一腳踩在城牆垛子上,半眯著眼看著城牆下叫陣的男人。

“喂,你特孃的有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覺嚎你大爺。”

“你是何人,我要找的是李落霞。”

陌肖晨抬起頭,目光對視著龍嫣然滿眼怒火的眼眸,陰冷的表情殺氣十足。

“我是誰?睜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你爹,你親爹!”

正當龍嫣然回懟之時,從陌肖晨說中飛射而出的一把利刃朝著龍嫣然襲來。

就在利刃即將刺穿龍嫣然心臟的那一瞬間,鳳無心撿起石頭子打歪了利刃。

“這位朋友,大晚上登門造訪打擾我們村兒村民睡覺也就罷了,還暗箭傷人,有冇有公德心呀。”

雙手端著肩膀,鳳無心半眯著眼眸,目光與冇消沉對視。

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呢……

雖然城牆外的燈火忽明忽暗,看不太清楚男人的長相,但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

鳳無心努力地在腦海中尋找能形容男人的詞語。

有了!

就像是一個被拋棄了多年的怨男,找上門來要與負心漢決一死戰。

“這人……怎麼感覺像一個受儘委屈的小媳婦兒。”

“你彆說,真像。”

幸福來來村村民們紛紛點著頭。

是個俊朗的公子冇錯了,可那雙眼眸中透著的十足的怨念,就和進門被婆婆欺負被相公毆打的怨婦一毛一樣。

“管你道德不道德,李落霞呢,叫李落霞滾出來。”

“看,是不是更像了。”

尤其是男人叫嚷著讓李落霞出來的那種悲憤的神傷,更是如此。

“你看你看,大老爺們還紅了眼睛,呦呦呦,這是要哭了麼?”

章三峰半個身子都探出城牆,尤其是看到陌肖晨那雙含著誰起的眼眸,更是顯得委屈十足。

“李落霞,你到底把人怎麼啦?”

此時的李落霞方纔慢慢悠悠的走上城牆。

一看到李落霞出現,陌肖晨二話不說連續朝著城牆方向無法彆發射暗器。

差時間,利刃撲簌簌的飛射而來。

不得不說,陌肖晨勇氣可嘉。

幸福來來村可都是一群不好招惹的人,敢以一人之力勇都整個村兒的惡勢力,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結局麼,也很明朗。

陌肖晨被李落霞和李漁安等人製服,五花大綁和粽子一樣嚴實。

“咋辦?”

龍嫣然看了一眼鳳無心。

鳳無心看了看被綁著倒地不起嘴裡還塞著誰臭襪子的陌肖晨,又是一個哈欠打了出來。

“先回去睡覺吧,有啥事兒明天再說,哈~~~”

擺了擺手,被饒了清夢的鳳無心困得不行。

先把人丟到隨便的一個屋子裡麵,第二天在審問也不遲。

“也行,我也困的要命。”

“那就各自回家吧,明早還得去西城翻地呢。”

李漁安摟著自家媳婦兒轉身離開。

章三峰拖著被綁著的陌肖晨扔到隨便一間院落後,也哈欠連天的回家睡覺去了。

翌日。

陽光晴好,溫度適宜,又是美好的一天。

鳳無心伸了伸懶腰,精神頭十足。

“無心姐早,這是要去哪裡?”

江明蘭端著水盆出門遇到了鳳無心。

“去醫館,瞧瞧老嶽頭死了冇有。”

“噗~王妃和老王爺的感情真好。”

雖然不是父女,卻比父女之間的情感還要溫暖。

二人聊了一會後,鳳無心去了幸福醫館。

如昨天一樣,還冇進入醫館,就聽到嶽清河噁心死人不償命的情話。

“慢慢,哥想跟你說哥是真心稀罕你。”

輕輕地握著薑漫漫的手,坐在病床上的嶽清河一點一點的移腚到薑漫漫身旁,眼見著某個老不要臉就要親上去。

鳳無心雙手猛地推開門,故意打斷了兩個人的曖昧畫麵。

雖說多多少少帶點缺德成分在其中,但更重要的還是為了嶽清河的安全著想。

老傢夥還傷著呢,萬一一激動嘎死過去了,又得浪費一顆蛟龍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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