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妃幫個忙吧。”

李落霞看了一眼事不關己的鳳無心,就算不幫著他把男人抬上病床,至少拿著拖布擦擦地上的血可好。

“人家纖纖玉手十指不沾陽春水,況且人家這麼纖瘦的一個女子,哪能乾得了繁重的體力活,人家……”

“閉嘴。”

不等鳳無心人家人家完,李落霞製止了某女人的矯情病,並且獨自一人完成了給病人重新紮針,收拾衛生的工作。

“拿著。”

李落霞將房門鑰匙交給了鳳無心。

“乾啥?”

“醫館交給你。”

“不要,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鳳無心拒絕。

“整個幸福來來村就咱們兩個懂醫術,除了你之外還能交給誰?”

“你呀,有我們李大神醫坐鎮,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搶不走人。”

鳳無心繼續吹噓著李落霞多麼神醫蓋世,簡直就是醫仙中的神!

“你就是我的神!”

“我要去學堂教書,實在無暇照顧醫館的事情,這件事情夜王妃你做也的做,不做的也得做。”

原本李落霞想說讓鳳無心在醫館醫師和學院夫子的身份中選擇一個,不能一天天隻知道吹牛打麻將聊八卦。

幸福來來村的村長是嶽清河不假,但真正意義上還是在鳳無心北辰夜夫妻兩個掌權。

後來轉念一想,幸福來來村不像是北辰學院黃字七班。

黃字七班的學生一開始是頑劣了一些,但世界觀已經有了雛形,不容易被帶偏,隻要加以正確引導便可成為棟梁之材。

幸福來來村的孩子們不一樣,都是花兒一般的年紀,三觀還有冇足夠的穩定成型,若是在鳳無心的教育下……後果可想而知。

為了避免天下間少一群無法無天的禍害,還是由他來繼續擔任學堂的夫子,鳳無心就老老實實的坐鎮醫館。

這件事情,冇得商量。

“不要。”

鳳無心依舊拒絕,將醫館鑰匙重新放回李落霞手中。

“你就死了這個心吧,我就算是餓死,從這兒跳下去,也不會成為醫館醫師的。”

某女人如是說著。

“好。”

若是以往,李落霞定會拿鳳無心冇轍,任由這女人擺爛。

但現在不同了,或許是開了竅,也或許是被生活打磨了棱角,李落霞也學會了‘以德服人’那一套。

“既然夜王妃不肯當醫館醫師,我讓陰山君主出來和夜王妃您聊一聊。”

說著,李落霞閉上雙眼,在冇有喝酒的情況下打算主動讓出身體的控製權,召出陰山府君李哥和鳳無心聊聊人生。

“我當,我當還不成麼!”

前一秒還硬氣十足的鳳無心立馬改口,玉手更是戳著李落霞眼珠子讓他睜開眼睛,可千萬彆把陰山府君給叫出來。

“那就勞煩夜王府了。”

一抹得逞的效益浮現在唇角,將醫館鑰匙交給鳳無心後,李落霞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話,便轉身離開朝著學堂的方向走去。

“李落霞李落霞,你小子學壞了!”

看著李落霞消失在視線中的北影,鳳無心嘀嘀咕咕著不滿。

此時,躺在床上的女子幽幽睜開雙眼。

目光茫然的看著四周,最終與鳳無心的目光對視著。

“你……是神明麼?”

女子的聲音異常的柔和,讓人一聽就十分舒心的那種。

“好眼光,吾乃幸福來來村的神仙。”

“幸福來來村?”

女子困惑的重複著鳳無心口中的一句話。

人死後會去天堂或者地獄,從未聽聞過人死後去往幸福來來村。

“神明。”

雖然不組織到幸福來來村是什麼地方,但女子認為自己已經死了,一旁躺著的愛人也死了。

眼淚從眼眶中滴落在地上,女子跪在了鳳無心麵前,並且叫著神明二字。

“小女蕭靜兒請求神明慈悲,讓我和穆陽能下一世再續前緣。”

哇的一口鮮血從蕭靜兒口中噴湧而出,如男人一樣的症狀,還不等說上兩句話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

她就應該讓李落霞晚走一會兒。

將昏迷的蕭靜兒抬上了病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某女人拿著拖布擦拭著地上的血跡。

為了避免兩個人醒來之後再哇哇吐血,鳳無心將兩顆蛟龍骨丹塞進他們嘴裡。

“夫人。”

門外響起北辰夜的聲音。

勞作回家的北辰夜冇看到妻子的身影,心中甚是思念和擔憂,一問之下才知道他的愛人來了幸福街三十三號。

“相公。”

奪門而出,鳳無心看著陽光之下俊美霸氣的男人,就算穿著樸素的衣衫也遮蓋不住她家爺們的氣質。

“辛苦了。”

“不辛苦,倒是夫人辛苦了。”

“我也不辛苦,我們回去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燒茄子。”

“夫人廚藝天下第一,無論做什麼菜為夫都愛吃。”

夫妻二人甜甜蜜蜜的牽著手離開了醫館,某女人全然忘記了醫館裡還有兩個陌生人躺在病床上。

是夜,幸福來來村的小廣場上,燈火通明。

勞作了一天的男女老少們聚集在一堆,篝火燃燒發出劈裡啪啦作響的聲音,人們喝著酒聊著天吃著晚飯。

一開始聚會的地點在北辰夜家的院落。

後來,某王爺以眾人吵到他們夫妻二人甜蜜生活為由,將人們趕到了小廣場聚會。

燒烤爐子上的食物散發出誘人的香氣,美酒滿桌子,孩子們玩鬨著互相追逐,一片和諧溫馨的畫麵。

“不是跟你們吹,當時四個劫匪朝著我們衝了過來,那畫麵要多麼危險就有多麼的危險。”

嶽清河把四個老頭被劫匪打劫的事情說的精彩刺激,充分的體現出了他們四人英勇的表現,在八百個來回的廝殺中,土匪敗下陣來。

“後來呢?”

也就小孩子們認真的聽著嶽清河吹牛。

“後來你們英勇無比神勇無敵的四個爺爺勝利了,土匪們也改過自新決定種樹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要說起今日種樹的進度,怎麼說呢……年輕人的身體素質就是好。

他們四個老頭一天才能種樹幾十顆數,四個年輕土匪一下午就種了幾百棵樹。

土匪要是能發表意見的話,此時此刻定會說上一句,我們是在怎麼栽了幾百棵樹您老人家不清楚麼?

“你們是誰?”

正當嶽清河繼續吹噓自己種樹功績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幸福來來村雖然和諧一片,但對待陌生人,尤其是闖入幸福來來村的陌生人……那一瞬間回眸的殺氣直接震的男人內傷發作。

“噗……”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男人內傷複發,卻仍舊以性命護著身後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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