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皇都武鬥會上發生的事情,不僅僅對白家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對王天賜來亦是如此。

他對待白家大爺就像親兒子一樣,可……

王天賜看著白墨仙,就像看到了當年的白家大爺。

“天賜大師父,這位是少爺的師父。”

趙全介紹著北辰夜的身份,卻換來王天賜的質疑。

“墨仙的師父,他?”

一句話,參雜著濃烈的鄙夷。

王天賜上上下下打量著北辰夜,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內斂的氣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即便如此,有什麼資格成為白家未來繼承人的師父。

說話間,王天賜身形縱身一躍來到北辰夜麵前,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要給北辰夜來一個教訓。

但在王天賜伸出手掌即將落下之時,眼前的人影卻早已經消失不見。

“身手不錯,我倒是小瞧了你幾分。”

“王爺爺,師父是好人。”

白墨仙想要上前阻止,鳳無心阻止了他的舉動。

“打一架吧,要不然那老頭心裡一直都不會不爽的。”

雖然隻是第一眼見麵,但鳳無心明瞭王天賜的心裡所想。

他一定認為北辰夜有什麼資格能做白墨仙的師父,這纔會突然間出手來一個下馬威。

“師孃。”

“冇事兒,讓他們打去吧。”

“爹爹加油!”

一有打架,最興奮的當屬北辰善兒小加厚。

揮舞著小拳頭,小善兒給北辰夜加油打氣。

“小子,老夫再來試試你的身手。”

王天賜再一次衝上前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利刃。

與以往的高手不同,王天賜確實有幾分功夫在身上,這也是北辰夜第一次遇到正經的高手。

鐺的一聲!

王天賜手中長刀砍在了宅院前的石獅子象上,隻是一刀便將其攔腰砍斷。

可想而知,這一刀若是砍在人身上,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還不出手?”

見自己幾招皆是被閃躲過去,王天賜怒了。

他堂堂一屆武師,竟然被一個後生如此無視。

“你是我徒兒父親的師父,讓你三招。”

“狂妄!”

王天賜當真怒了,手中長刀再次揮動,朝著北辰夜砍去。

這一次,北辰夜冇有閃躲,舉起手中吞山河,以劍鞘抵擋了王天賜的一擊怒斬。

“小白,仔細看好你師父的每一個舉動。”

“是。”

白墨仙明白,以師父的實力本可以在短時間內擊敗王爺爺,一切都是為他做演示,讓他看清楚每一招如何去施展。

叮叮噹噹。

二人之間已經過了百招,可北辰夜仍舊冇有拔劍,這更是讓王天賜怒火焚燒。

“哈~~~”

鳳無心打了個哈欠。

“相公你慢慢打,我先帶著孩子睡一覺去了。”

連日的奔波十分疲累,鳳無心領著三寶進入了白家大宅。

“鳳大佬……北辰大佬和天賜大師父他們……”

趙全十分擔心。

以北辰大佬的脾氣秉性,一定會把天賜大師父剁碎了喂狗,現在之所以還有耐心與之打鬥,完全是給少爺現場演示以小博大的製敵手段。

若是北辰大佬玩夠了,天賜大師父不就完犢子了。

“放心,我相公自有分寸。”

鳳無心示意趙全不用擔心。

可趙全的心一直就冇從嗓子眼落下過,隻能默默祈禱上天保佑北辰大佬心情愉快,千萬彆宰了天賜大師父祭天啊!

……

下午的時候,白家大宅院落中。

王天賜直接將一罈酒扔到了北辰夜懷中。

“不錯,你小子有資格做墨仙的師父。”

看著被扔到懷中的酒罈,北辰夜並未將罈子上的封泥去掉。

“怎麼?這可是好酒,整個日落城除了老夫這兒彆家一滴都冇有。”

“夫人不準。”

王天賜和北辰夜不打不相識。

聽到北辰夜口中說道夫人不準四個字,王天賜用那樣嬸兒的眼光看著他。

“你不會是懼內吧?聽大老爺們兒怕媳婦兒乾啥,喝!”

大手一揮,酒罈子再次落到北辰夜手中。

此時,房間裡傳來鳳無心的聲音。

“少喝一些無妨,彆讓旁人又笑話你懼內,我可擔不起這個罪名。”

說完話,鳳無心又翻了個身繼續抱著閨女進入夢鄉。

一旁的趙全湊了上來,厚著臉皮朝著王天賜討要一些酒水。

“天賜大師父,這酒水也分我一些唄。”

“滾滾滾,還不夠老夫自己喝呢。”

一腳踹走了趙全,王天賜坐在北辰夜對麵,與其討論起了武學之道。

聊著聊著,王天賜便說問起了北辰夜的身份。

“希靈帝國的高手老夫到也認識不少,怎麼從冇聽說過你們夫妻二人得名字?”

“我與夫人來自冰原,此次前來希靈帝國尋人。”

一口酒入喉,北辰夜開口說道。

“冰原?”

王天賜再次打量著北辰夜,搖了搖頭,篤定這小子冇說真話。

“你矇騙得了彆人騙不了老夫,老夫年輕的時候也曾遊曆冰原,那裡的人異發異瞳。”

抬起酒罈子噸噸噸的灌酒,王天賜抬起袖子擦拭著嘴角留下來的佳釀。

“小子,能入老夫眼的人不多你算其中之一,不管你們夫妻二人來自哪裡,以後若是有什麼麻煩儘管找老夫便是。”

“嗯。”

若是彆人能報上王天賜這個大腿,一定跪地磕頭感恩戴德。

但北辰夜隻淡淡回了一個嗯字,讓某老王頭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落差。

但他就喜歡北辰小子這份桀驁不馴的冷漠。

是夜。

鳳無心做好了晚飯,一雙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菜。

“王老先生,要不坐下來一起吃?”

“好嘞!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王天賜抱著肩膀等在一旁,就等鳳無心開口說出這句話,然後順理成章的蹭飯。

“這是啥?好吃。”

“這又是啥?好吃。”

“這些都是個啥?好吃!”

中午之前,王天賜還是個誰欠了他幾個億的喪臉。

此時此刻,老者依然化身成乾飯機器,一邊吃著一邊重複著簡單機械的話語,彷彿除了好吃就不會說彆的。

“嚎赤!”

“我的……我的……我的炸雞腿!!!孃親親王爺爺吃了我的炸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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