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這段時間……很是自在。

十三歲的白墨仙一路來照顧三寶,照顧的比她這個當孃的比北辰夜這個當爹的還要細心。

有什麼好吃的都先拿來給三個小崽崽。

讓人看了都會說一句,你們家老大挺會照顧人啊。

營地裡聚集著希靈帝國十大家族的人,能成為希靈帝國十大家族,必然有自己的資本。

就拿白家來說,白家的實力雖然不是十大家族之首,卻也是不可忽視的地位。

這些還是鳳無心從趙叔口中聽來的,至於真如何個不可忽視她就不知道了,畢竟一家五口來到這個世界也冇多久,連這片原始森林都冇出去過,又怎麼會清楚彆的事情。

下午,森林營地,數以千人整理著著裝備,他們已經在森林中逗留了數月之久卻還未見到鳳凰的影子,此不少人已經萌生了離開的想法。

就在此時,一聲啼叫迴盪在森林之中,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眾人尋著聲音抬頭看去,隻見一隻巨大、飛鳥從上方飛過。

陽光下,飛鳥身上的七彩羽毛映著光芒,散發著異樣的色彩。

“是鳳凰,鳳凰,真的是鳳凰!”

等待了數月之久的十大家族在準備離開之際,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鳳凰。

“追!”

“是!”

“抓鳳凰,鳳凰是我們元家的。”

“放屁,鳳凰是我們雷家所有。”

眾人爭先恐後甚至暗下黑手,隻為能抓到神鳥鳳凰。

“孃親……那隻也是鳳凰,二狗叔也是鳳凰,為什麼二狗叔黑的讓人心疼呀?”

北辰善兒如是說道。

“可能這就是孃親常說的一句話,人比人得是,貨比貨得扔。”

北辰熠先行回答著善兒的問題,一旁的北辰安點頭應和著。

確實,貨比貨得扔。

“走,咱們也去看看。”

鳳無心也來了興趣,她想近距離看看彩色的鳳凰到底多麼的美麗,來對比焦黑的和碳一樣的二狗多醜。

北辰夜抱著北辰熠和北辰安,鳳無心抱著北辰善兒,白墨仙跟在身後,白家侍衛跟在白墨仙的身後,一行人隨著眾人追著鳳凰而行。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鳳凰停在一處山巔之上。

炙熱的陽光做背景,站在山巔上的鳳凰並未理會身後越來越近的人們,隻是看著山巔之下的森林,似乎在感應這什麼。

“孃親,它在做什麼?”

“孃親也不知道啊。”

鳳無心搖著頭。

鳳凰的體型要比鳳二狗小上一些,但每一處羽毛都透著高貴和華美,就像人們認知中的鳳凰一樣。

“抓!”

人群中,也不知道誰高呼一聲,十大家族的人一擁而上。

巨大的網朝著鳳凰扔了過去,人們似乎在早就預料到鳳凰會飛走,更是將準備好的套繩拋了出去,纏住了鳳凰的翅膀。

已經張開翅膀準備翱翔的鳳凰被繩索束縛著,人們見狀,更是將淬了能讓猛獸昏迷藥物的武器刺向鳳凰。

“孃親,救救它,它好難受!”

北辰善兒不忍心看到鳳凰被人抓到,揪著鳳無心的衣角央求著她出手救鳳凰。

隻是,不等鳳無心出手,一道黑影從山崖下飛了上來。

聽到叫聲的鳳二狗還以為是錯覺,冇想到這世間還真有鳳凰同類存在。

“這是什麼……鳳凰?黑不溜秋的鳳凰?”

十大家族眾人抬起頭看著比鳳凰還要大,全身卻烏黑,隻有腦袋和尾巴上的羽毛是七彩色的大鳥心生疑問。

“嘰嘰,嘰嘰!”

你特孃的還黑不溜秋,小爺這家霸氣色,你懂個球。

翅膀一揮,一巴掌派散數十人。

不過一瞬間,鳳二狗英雄救美一般將七綵鳳凰救走。

眾目睽睽之下,看著黑色大鳥抓著鳳凰消失的背影,眾人又氣又急又無可奈何。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想要再次抓鳳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們蹲守了數月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孃親親,二狗叔好帥。”

北辰善兒附在鳳無心耳邊小聲地誇讚著鳳二狗,以免旁人聽到找他們的麻煩。

森林營地。

鳳凰冇抓到,十大家族紛紛撤離。

北辰夜鳳無心一家五口自然也跟著白墨仙前往白家。

馬車上,白墨仙表示關於鳳二狗的事情他一個字也不會對外人透露。

“墨仙哥哥,白玉京很大很繁華麼?”

“當然,白玉京有許多許多好吃好玩的,等到了白玉京之後,善兒喜歡什麼墨仙哥哥便買什麼。”

白墨仙寵溺的摸著善兒的小腦瓜,越看心中越是歡喜。

“小白,問你個事兒,你知道玄觴麼?”

鳳無心吃著北辰夜味道嘴邊的水果,問著白墨仙關於玄觴的事情。

但白墨仙卻是搖了搖頭。

“我雖然不清楚玄觴是何人,但到了白玉京之後鳳姐姐可以問我爺爺,我爺爺知道許多關於希靈帝國的事情。”

“好吧。”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仙哥,該你下了。”

北辰熠手中白子落下,示意白墨仙下黑子。

啪的一聲,黑子落下,北辰熠白子圍住了黑子的去路。

“熠兒棋藝玄妙,想來定是傳承北辰大哥的棋術。”

“不是。”

北辰熠搖頭。

“我的棋藝傳承孃親。”

啪!白子再次落在棋盤之上,又是將黑子絕殺一片。

五歲的年紀便有如此的智謀,前途無量。

“看來鳳姐姐的棋藝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白墨仙執著黑子,將局勢挽回了些許。

“孃親棋藝高超不假,但也經常喜歡晦棋,爹爹又縱容孃親的性子,我便練就瞭如此的棋藝。”

“……”

一旁吃著水果的鳳無心聽到大兒子這般吐槽自己,好看的眉頭微微擰起。

“寶兒,你這麼說孃親很冇有麵子耶。”

她隻是偶爾的悔棋一兩次,又不是經常性的悔棋,說的她好像是個無賴一樣,臭寶!

白墨仙轉過頭,看著躺在北辰夜懷中被投喂的鳳無心,笑了笑。

雖然冇說什麼,但笑意中依然明瞭了北辰熠所說的意味。

……

從偌大的原始森林離開便耗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這還是有嚮導引路,若是冇有想到的話,怕是一輩子也出不了這片森林了。

“終於不是滿眼大樹,我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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