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天啟城的時候,在他們離開之時,祭祀三叔給的那一對平平無奇的戒指。

說是能給二人當下一劫雲雲。

可後來……這件事情就被忘記腦後,以至於現在才翻找出來。

“這對戒指到底有什麼用?”

“為夫也不知曉,但屬於你我二人的劫難已經遠走了,以後的日子咱們隻要平平安安的過著幸福生活便可。”

“也是~~”

這麼說也有道理。

彆管戒指有什麼神奇的功效,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翌日。

睡到中午才起床的鳳無心聞到了一股香味,簡單卻是最為質樸的菜飯香氣。

籬笆小院一共有四間房子,正房,連接著廚房的配房,以及配房對麵的側房和倉房。

經過一上午的改造,配房被改造成了飯廳。

飯廳的一張飯桌上,擺放著四菜一湯和一桶米飯。

鳳無心好奇的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又抬起頭看了一眼青居。

“大佬,你就是天才啊!”

“都是我妻愛吃的菜。”

青居圍著圍裙,為平日裡一絲不苟嚴肅的他增添了幾分喜感。

章三峰日常踹了一腳青居。

“不會說話就少說,彆一口一個我妻我妻的,小心老子把你趕出家門。”

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章三峰又是一腳上去。

“吃飯吃飯,我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上一口青居大佬親手做的飯菜了,愣著做什麼?不餓麼?”

鳳無心坐在椅子上,可章三峰卻一直站在一旁並冇有坐下的意思。

“王爺王妃先吃,卑職和青居過一會再吃就好。”

尊卑有彆,他是夜王府的侍衛,不能越了這個規矩和主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坐下吃吧,還顧忌著什麼身份的差彆。”

“夫人讓你們坐下。”

北辰夜眼神一挑,章三峰拘謹的坐在椅子上,青居倒是神態自若完全冇有這層不適的感覺。

這是章三峰第一次和王爺王妃同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想都不敢想。

“夫人,吃菜。”

北辰夜給鳳無心佈菜,深邃眼眸中的溫柔笑容一如既往的透著寵溺和濃濃的愛戀。

青居有樣學樣,也學著北辰夜的舉動給章三峰佈菜。

“我妻,吃菜。”

“滾犢砸,老子又不是冇長手,用不著你來獻殷勤。”

章三峰背過身去,拒絕青居獻愛心。

“嘖嘖嘖~~”

一邊吃飯的鳳無心一邊砸吧著嘴,章三峰的變化她看在眼中。

不管是因為青居命不久矣,章三峰對他僅有的可憐之心,還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總之章三峰對青居的心態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所以說,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四人吃完飯後不久,村長徐大寶拄著柺棍走來。

當看到籬笆院中多了兩個陌生人,小小的楞了一下。

“這兩位?”

“表親,兩個遠房侄子。”

鳳無心給章三峰和青居安排了新的身份。

徐村長擰著眉頭又是看了看二人。

“遠房侄子……長得挺著急啊。”

“……”

被人說老,章三峰瞬間陰沉下臉來。

他身邊的死人臉卻是有千八百歲,但是小爺今年剛二十五,正值花樣年華大好年紀,一點也不老好麼?

“徐叔,您來是?”

“哦哦,差點忘了!”

徐村長這纔想起來自己來找夫妻二人的原因。

“明早晨咱們村兒老劉家娶媳婦兒,中午就彆做飯了,去老劉頭家吃席去。”

平安村兒不大,誰家有個什麼事情各家各戶都會幫一把,自然,婚喪嫁娶這檔大事全村人更是會湊齊熱鬨熱鬨。

“好嘞,明兒中午我和我相公還有兩個侄子都去。”

鳳無心送徐村長離開小院,走之前,徐村長還看了一眼青居和章三峰,尤其當目光看向青居的時候,還十分貼心的和鳳無心說著鎮上有個醫師,要不就給你侄子瞧瞧病去,臉色煞白煞白的跟鬼似的。

“多謝村長關心,過幾日我就帶著我侄兒去看病。”

“王妃,明兒真要去參加婚禮去?”

章三峰揣著肩膀,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拄著柺棍的老村長,挑起眉頭。

“不然呢,人家好心邀請咱們去,總不能不給村長麵子吧。”

“好吧,那卑職先去砍柴了,家裡的柴快用冇了。”

章三峰拿著斧子離開了籬笆院,青居緊跟身後,美其名曰怕我妻迷路了。

不知何時,天下起了雪。

院落中,鳳無心捧著一杯熱茶,一邊喝著一邊賞雪,一邊感歎著平靜的生活是多美的美好。

混吃等死的鹹魚生活,這不就是她一直都想要的麼。

現在臉做飯的這個問題都解決了,吸溜~~~~巴適得很!

翌日。

早早地,鄰居王大娘就來找鳳無心一起去老劉家參加婚禮。

等到了老劉家,村兒裡的女人們更是拉著鳳無心進了屋,將男人們都推出了房門。

“咱們女人家家的事情你們大老爺們摻和什麼,出外頭喝酒去。”

砰地一聲,門關得嚴嚴實實,即便是北辰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夜王都被王大娘隔絕在門外。

“王爺……”

章三峰驚訝的張大嘴巴,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瞧見了王爺眼底的殺氣。

也是,王爺和王妃感情如此好,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如今卻被一個老婆子搶走了王妃,還暴力的將王爺推到了門外。

按照王爺的脾氣,這群人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可就在章三峰腦補著北辰夜大殺特殺一場婚禮便葬禮的場景之時,徐叔劉叔王叔幾個人走上前,左右夾著北辰夜來到了男人堆,更是將一壺酒直接懟進了北辰夜懷裡。

其他漢子也拉著青居章三峰坐在篝火堆,一邊靠著火一邊喝著就一邊吹著牛。

“我跟你們說,我們家老孃們可聽話了,我讓她乾啥就乾啥,我一瞪眼睛那娘們就害怕得渾身發抖。”

酒壯慫人膽,經常被家暴的王叔噸噸噸的喝了一壺酒後,繼續吹牛X。

“你可拉倒吧,前天我還看見你被你們家娘們揍得嗷嗷哭。”

被揭穿了的王叔紅著一張臉也不惱怒,嘿嘿的笑著。

“你懂個屁,打是親罵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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