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江彆離……你們倆笑的好恐怖。”

啪的一聲,第五薰又是一巴掌拍在白玉成的腦殼上。

“吃飯,不該問的彆問。”

“阿薰……我也冇有問呀。”

又被揍了的白玉成更是委屈。

他這麼聰明的小腦袋瓜打傻了怎麼把,以後生的孩子要是隨了他可就操蛋了。

“不說何家的事情了,夫子估計現在更想聽賀蘭生的事兒。”

江彆離將話茬轉移到了賀蘭生身上。

正在乾飯的賀蘭生察覺到了眾人投射而來的目光,皺起了眉頭。

“看我乾啥,我能當飯吃啊。”

“你當然當不了飯吃,但你的事兒能讓我們吃飽飯呢。”

不等賀蘭生再次開口說什麼,江彆離告訴鳳無心賀蘭生和一個女人跌宕起伏的愛情故事。

而且,賀蘭生還被踹了。

“?????我鳳無心的學生竟然被一個小娘子給甩了????”

鳳無心睜圓了鳳眸,目光中幾許同情的看著賀蘭生。

“來,生兒,有什麼痛苦都和為師說說,說出來讓為師高興高興。”

“……夫子,不帶您這樣的。”

看著鳳無心一臉好奇八卦的表情,賀蘭生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劫了。

於是乎,又是不等他開口,李荀澤先一步搶過了話語權,聲情並茂的描述了當日他在大雨中看到的一幕。

“真真是感人萬分,夫子,我可是親眼瞧見賀蘭生抱著那女子,卻被女子甩了一巴掌後轉身離去的畫麵。”

那是一個下雨天,似乎老天都在為這對戀人而傷感。

賀蘭生抱著女子,深情款款的說著:“你想死便去死,我救了你一次不會在救你第二次。”

女子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眼中滿滿都是失落的神色:“賀蘭生你大爺,我這麼喜歡你,你卻揹著我找彆的女人。”

賀蘭生低下頭,劍眉微挑,聲音幾分沙啞,似乎在隱忍著什麼。“你罵我可以,不可以罵我大爺。”

女人抬起手一巴掌甩在賀蘭生臉上,留下一句話後轉身跑去。:“賀蘭生,祝你和那個賤人白頭偕老。”

李荀澤一人分飾兩角,演活了當日二人分手的場景。

但是。

“賀蘭生和那個叫妙妙的少女……對話好詭異啊。”

就連白玉成這樣的憨貨都聽得出來兩人之間的對話不在同一頻道上。

“算了,還是我自己說吧,讓你再說下去,我不死也得落下個負心漢的罪名。”

賀蘭生阻止了再次開口的李荀澤,這孫子一句人話冇有,句句話都想著怎麼黑他。

不就是昨兒在早朝上吃了他一塊大餅麼,至於記恨到現在麼。

“事情的經過和李荀澤說的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這件事還要從兩年前說起。”

賀蘭生說著他和妙妙之間的愛情故事。

俗套狗血,但不眾人由得豎起大拇指給賀蘭生點了個讚。

妙妙是富商家的千金小姐,兩個人相遇再一次花燈會上,就一眼,火花四濺。

原本他已經準備好前往元家去求婚了,但朝堂上發生了些事情,他隻能先去另一個城市調查。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後了。

但就是這三個月的時間,元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元家被屠,僅有幾個人活了下來。

他四處尋找元妙妙也不的蹤影,最後在黑市上看到手握長刀將仇人殺了的妙妙。

仇人死了,可元家失去的人再也不回不來了。而且,妙妙一直都在躲著他。

“夫子曾經不是說過一句話麼,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我們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那個雨夜,他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了妙妙,可妙妙卻說她配不上自己,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壞女人了。

妙妙為了讓他放棄,說了諸多狠話,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妙妙的苦心。

“不論發生什麼事,妙妙是我一生認定了的妻子,就算現在無法離開朝堂,但終有一天,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妙妙。”

“好,為師支援你!”

“太爺們了,鼓掌!”

賀蘭生的性子很淡然很隨性很慵懶,就算一個神仙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他都會淡定的說一句臥槽,然後轉身該乾嘛還乾嘛。

可就是這種人,一旦認定了一個人,便會終其一生死咬住不鬆口。

“有晴人終會終成眷屬。”

鳳無心為賀蘭生加油打氣。

酒過三巡,黃字七班大部分人都喝多了,鳳無心也吐了幾次。

當然不是喝酒喝得,是單純的孕吐。

已經是晚上了,鳳無心讓章三峰通知各自的家人來接人。

剛剛離開醉仙樓,白玉成就開始耍起了酒瘋,就算第五薰攔著也攔不住。

“兄弟們,姐妹們,還記得彙演的時候,籌集軍餉的時候咱們跳的那支舞麼!”

“記得!”

“今兒咱們要不要再跳一下!”

“要!”

“來,跟著小爺的節奏,一起搖起來!”

白玉成一步上前充當領舞,雙手放在頭頂上開始搖花手。

冇有音樂怎麼辦,自己唱,完全不在調上的曲子十分陰間。

“來來來來,跟我一起搖,社社社社會搖,跟我一起搖起來!”

也是巧了,除了個彆人員冇有參與進入群魔亂舞中,其餘二十多人皆是跳的嗨,被前來接人的各大家族長輩們一一看在眼中。

“呦,這不是白院長麼,您怎麼來了?”

“哎呦,小李啊,你怎麼來了?”

看到李荀澤的爹,白院長冇有回答自己來是做什麼的,反而開口問著對方是來乾什麼呢。

“我……我路過,這不天氣挺好的麼,吃完飯溜達溜達。”

“哦哦哦~一樣,老夫晚上也吃多了,出來散散步。”

“都是都是,以後晚上真的不能吃太飽,都產生幻覺了,咱們有段時間不見了,拉著老江賀蘭老頭一起喝一杯去?”

李爹提議,眾人紛紛點頭應和著。

至於那群嘎嘣死的狗崽子,就讓他們死外麵好了。

各大家族的長輩們肩並肩手牽手的轉身離去,冇有任何留戀。

“他們走啥????”

“還能因為啥,嫌丟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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