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圍觀的章三峰聽著那一句一句紮心的話語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滴落下來,那是恥辱的淚水!

“嘖嘖嘖,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緣分還真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東西。”

“為撒這麼說?”

眾人不解的看著喪彪,突然間咬文嚼字拽小詞兒,又要放什麼屁?

“你們看,三峰哥雖然冇談過一次正經戀愛,但是兩次不正經戀愛的質量都高得離譜,一個是瀚海的海皇,那可是七國七大君主之一,一個是湮族的強悍男子,這不是緣分還是什麼?”

喪彪的話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肯定,這話說的相當之有道理呢。

此時,躺在地上的章三峰咬牙切齒努力的擠出了一個字。

“滾!”

瑪德!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前世一定是造了孽,今生纔會遇到這種糟心的事情。

啊!!!!

不活了,收拾收拾死去得了。

翌日。

鳳無心特意起了個大早,準備去說一下武器圖紙的事情,順便將龍骨打造的匕首交給北辰錦言。

雖說是大早,可也到了中午。

隻不過剛一出夜王府大門,就看到章三峰和炸了毛的野狗似的,呲著牙瞪著青居。

陽光之下,章三峰脖子上帶著的那顆珠子異常的耀眼。

寓意先不說,但至少看樣子,這珠子價值連城呢。

“他倆這是在乾啥??”

鳳無心詢問著守門的王府侍衛,侍衛詳詳細細的和鳳無心說了一下一刻鐘之間發生的畫麵。

一刻鐘之前,章三峰的相公……不對,湮族的青居忽然間就出現在也王府門前,手裡還拎著一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抓來的野雞,說是要給他的妻子燉了吃。

巧了,章三峰出現。

俗話說得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青居自然不會將章三峰當成仇人,而是當成了妻子一樣對待。

但是,章三峰將青居當成了不共戴有你冇我的殺父奪妻仇人,上去就是一套殺招準備將青居當場斃命。

但但是,章三峰的武功雖然高,卻不是青居的對手,在他們看來,這幅畫麵更像是夫妻人之間的嬉鬨,無傷大雅。

“你給老子閉嘴,什麼特麼叫夫妻之間的嬉鬨,你腦袋不想要了麼!”

聽到侍衛口中描述的不正當詞語,章三峰轉過頭怒吼一聲。

侍衛瞧了一眼章三峰,看著那一張憤怒到極致的麵孔,險些冇道德的笑出聲來。

“王妃,事情就是這個冇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其實侍衛還是想問一句,青居現在的身份怎麼算,是王府的上門女婿呢,還是彆的什麼呢?

“吃雞,對身體好。”

青居一襲黑衣上不少灰色的痕跡,有拳頭也有鞋印,想來是章三峰的手筆。

“吃你ma,滾出老子的視線範圍,滾!”

見到青居就開罵,章三峰緊握著雙拳,恨的牙直癢癢。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關係到了一些重要的情報,他一定當場剁了這狗雜碎。

“好了好了,大早晨的怒大傷肝,多大點事兒。”

鳳無心寬慰著章三峰淡定。

“青居大兄弟這麼早來夜王府,有事兒麼?”

“有。”

青居點著頭,將手中打獵來的野雞遞給了章三峰,下一秒就被章三峰扔到了遠處。

“王妃,我想宰了他!”

“忍一忍,眼不見心不煩,今兒放你一天假去散散心吧。”

章三峰惡毒地看了一眼青居後,放了一句狠話便轉身離去。

見章三峰離開,青居也不再多留一秒鐘,同樣轉身消失在街道儘頭。

“這麼……這麼現實麼?”

不用想,青居說的有事兒定是為了章三峰。

看著雙方各自離去的背影,尷尬的站在風中的鳳無心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冇想到她當初以章三峰為藍本的小說,今兒竟然照進了現實呢。

皇宮,正陽殿。

去吉祥街吃完飯後,鳳無心直奔皇宮。

自從陳閣老被哢嚓之後,北辰國的官員們老實了許多,嫌少有在暗地裡使壞。

不過麼,還是那句話,一切都隻是暫時性質的,等到風頭過去了,這些老狐狸還會猖獗起來。

“這件事情就按照夜王所說的去做,各位愛卿還有彆的異議麼?”

還有彆的異議麼?

眾臣聽著北辰錦言這句問話,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好似在說他們敢麼?

“聖上,臣有事起奏。”

此時,人群中一箇中年官員走上大殿,恭敬地朝著北辰錦言行禮。

“馮愛卿,你想說的可是七成亂賊之事?”

“聖上英明,微臣要說的正是這件事情,微臣人微言輕不敢得罪一些老臣,但今日,微臣即便是豁出身家性命也要舉報幾位官員的惡行。”

姓馮的官員看向文武百官中的七個人,當著眾人麵前,一一指正著七人的名字。

“臣要告發他們豢養山匪,更是與當地的地頭蛇勾結,做出傷害百姓的事情來。”

“你胡說,聖上,臣從為做過此事。”

被馮官員指正惡行的老官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臣一生都在儘心儘力的為北辰國奉獻,當真從未做過此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聖上,老臣也從未乾過此等混賬不如的事情。”

七人紛紛跪地,賭咒發誓自證清白。

嶽清河鳳千山二人看了彼此一眼,雙雙擰著眉頭。

七人年輕的時候都是跟著他們出生入死的將領,他們自然不相信七人能乾出這檔子事情來。

“聖上,微臣有他們乾的這些惡事的證據。”

說著,馮官員將一封封信交代了李公公手中,李公公將七封信呈上。

“這七封信中每一封信裡都寫明瞭他們所犯下的惡行,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百姓們怨聲載道叫苦連連。”

馮官員一字一句的說著,字字句句迴盪在正陽殿內。

但就在李公公準備將信件送到北辰錦言手中的時候,正陽殿外響起了一道聲音,阻止了李公公的舉動。

“等一等,李公公先把信交給我,我倒是好奇這信裡麵都寫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兒。”

當著眾人麵前,鳳無心一步步走近正陽殿。

李公公不解,北辰錦言看了一眼信,當下便明白鳳無心用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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