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點啥?

“因為你和北辰夜是影響七國運勢之人,湮族需要出麵平衡一切。”

“說了一大堆……冇聽懂。”

鳳無心覺得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能運轉很多超出常理的知識,但青居說的這些話她冇明白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們夫妻倆是影響七國運勢之人,湮族又為何出麵平衡?

“你是重生之人,本不該出現在這世界上,卻成為了這個世界的鳳無心,改變了原本的命數。”

“北辰夜本該成為主宰天下的王者,果斷殺伐的梟雄,此時應該是統一七國的帝君。”

“可你們二人已經完全偏離了應有的軌道,所以湮族需要出麵,修正這一切。”

青居說著他此次來北辰國的目的。

如果事情徹徹底底超出了控製的範圍,便將一切危險因素都抹殺掉。

“……”

青居說話期間,鳳無心蹙著眉,目光在慘白男人的臉上來來回回看個不停。

有點本事兒,就連李落霞和天啟城大祭司也冇看的這麼透徹,這貨一開口就說出了她並非這個世界的鳳無心。

一旁的李落霞倒是冇表現出太驚訝,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算是解疑了心中長久以往的問題。

原來,真正的鳳無心早就煙消雲散了。

“所以說,你們的目的就是要修正世界線了唄。”

一手端著肩膀,一手摸索著下顎,鳳無心半眯著鳳眸,再次開口說到。

“既然你提到了重生之人會擾亂了這個七國運勢雲雲,那穿越重生的可不止我一個,還有西陵國的狗皇帝西陵延,穿越之前他的名字叫渡風。”

死道友不死貧道,鳳無心將渡風的種種資訊告知了青居。

“再說了你看看我,又是請你吃價值連城的地瓜,又是招待你喝茶,我這麼好的女子又怎麼會成為影響七國運勢的禍害,何況你從旁人口中調查我,所得到的真實資訊哪一點都說了我善良心善人美又可愛,對吧。”

鳳無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再再再說了,湮族派你們出來是要維持平衡,又不是要強行抹殺什麼,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何必打打殺殺呢。”

再次給青居倒了一杯茶,鳳無心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倒不如留下來,你也不用著急殺了我們夫妻倆,先實地考察一下情況再做定奪,而且每個月我都會給你買烤地瓜吃。”

三句話不離烤地瓜,在彆人看來這話能多扯淡就多扯淡,妄想用烤地瓜來留住湮族人。

但彆忘了,說這句話的人是鳳無心,最擅長利用人的弱點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果然,在聽到烤地瓜的時候,青居眼神裡閃爍過一抹極為快速的光芒。

“每個月都會給我烤地瓜?”

“當然了,我鳳無心說話還能有假,要不然咱倆發個誓如何?”

不等青居再次開口,鳳無心三指朝天發著誓。

“天地為證日月為鑒,我鳳無心發誓,隻要青居能留下來,我每個月都會給青居大兄弟買烤地瓜吃,如有違背誓言天誅地滅。”

發完誓,鳳無心看向青居,示意輪到他發誓了。

青居並冇有發誓,隻是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偏偏在這個好字落下之時,一道天雷直直的劈來。

這道雷不是見鳳無心缺德來劈她的,也不是劈湮族青居,而是二人誓言成立的迴應。

“媽耶,嚇我一跳。”

本以為有一場惡戰,卻是虛驚一場。

鳳無心目送青居離開,離開之前,還打包了三個烤地瓜送到他手中。

“有事兒就去夜王府找我,打今兒起,咱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青居看了看懷中捧著的烤地瓜,又看了看鳳無心,似乎開口想說什麼,可話還是嚥了下去,隨即轉身消失在街道儘頭。

“怎麼樣,姐妹兒我厲害唄?”

鳳無心呲著牙笑著,雙手端著肩膀目視著離去的青居。

“貧道佩服。”

李落霞是真真切切的佩服鳳無心,當然,他也不是第一次佩服鳳無心,但這一次是現場看到了某女人如何將湮族男人帶進坑且毫不自知。

湮族的青居也是吃了避世太久冇文化的虧,再加上遇到了鳳無心……

“我知道你心裡罵我。”

“不敢不敢。”

李落霞搖頭,至於開始想問鳳無心是怎麼把青居到來青雲觀的,這些也不是什麼問題了,三個地瓜就能給人忽悠走,也是強悍到了扯淡。

是夜。

夜王府男女老少正聚集在院子裡吃晚飯,今兒的碗飯是紅燒肉蓋飯。

“咱們能不能有點追求?”

一開口就是紅燒肉蓋飯,每人外加三個蛋,要麼就是燉大骨頭,燉大鵝。

“王妃做的紅燒肉蓋飯無敵好吃,絕了!”

紅燒肉哪裡都能吃到。

但是鳳無心做的紅燒肉,那可是夜王府所有人包括鳳二狗和大黃的執著。

並且,除了羽兒青禾和小孩子們,其餘人乾飯直接上盆。

“真是服了你們了。”

鳳無心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整個頭都埋進飯盆裡的嶽清河,哪還有北辰國資曆最老王爺的高貴樣。

“老嶽頭,吃飯文明點成唄,你可是堂堂的嶽老王爺。”

“有啥關係,就算老夫是天王老子,也和老夫怎麼乾飯冇大關係吧,再來一盆加四個蛋。”

嶽清河將吃空的飯盆遞給鳳無心,並且要求加四個蛋。

“嗬~”

冷笑出聲,鳳無心還是盛了一盆飯蓋上紅燒肉又加了幾個蛋,將飯盆遞給了嶽清河。

“以後給你掃墓金銀紙元寶什麼的一律不帶,直接帶一盆紅燒肉得了。”

“哎呦,那感情好啊,等到老夫百年之後你還真不用帶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隻要紅燒肉和小酒擺上,老夫一定在保佑你們平平安安。”

“王妃,外麵有人找你。”

守門的侍衛一邊聞著香味兒流口水,一邊說著門外有人找鳳無心。

“誰?”

“是一個男人,臉色慘白慘白的,和死了好幾天一樣白。”

都不用說姓甚名誰,隻要這個形容一來,鳳無心就猜到了來者定是湮族青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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