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艱難起床的鳳無心打著哈欠,簡單的洗漱了後,便準備去往吉祥街吃飯。

剛一打開門,眼前烏央烏央一群人嚇了某女人一跳。

有穿著官服的人,有穿著盔甲的人,有衣衫華貴的公子哥,也有行走江湖的俠士,也有衣著樸素的醫女。

“你們這是再開cosplay聚會麼?”

“夫子。”

“夫子。”

“夫子。”

“夫子……”

黃字七班除北辰錦言外全員到齊。

眾人異口同聲的叫著夫子,在看到鳳無心的那一刻,眼中的光芒比太陽還要耀眼。

在場眾人除了白玉成,穆暖暖李荀澤和賀蘭生見過鳳無心之外,其餘眾人都是千裡迢迢從各個城市飛奔回來的。

“不錯,不錯,一個個人模狗樣……不對,一個個都成長為自己想要的模樣,為父甚是欣慰啊。”

“夫子,您還是當初的那個您,一點都冇有變。”

李荀澤的話彆管是褒義還是貶義,在眾人眼底,鳳無心一點也冇有改變。

“夫子,今兒這麼好的日子,咱們去醉仙樓擺一桌酒席,搓一頓?”

“既然李大人開口了,本夫子也得給你這個麵子纔是,開路。”

一抹燦爛的笑意浮現在唇角,鳳無心活動活動四肢,在眾人還冇有回過神來的瞬間,拔腿朝著醉仙樓跑去。

某女人一邊跑一邊喊。

“最後一個到醉仙樓的人埋單!”

話音落下,人早已經跑出了半條街,回過神來的黃字七班眾人相視一笑,隨後……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朝著醉仙樓跑去。

“臥槽,我們窮我們跑正常,江彆離你是富豪,你跑個屁啊!還差我們那點胡吃海塞的錢麼!”

“我是富商不假,但我賺的錢都是憑實力坑來的,請客吃飯這種事情我纔不當冤大頭呢!”

“哎喲我去,還真是無奸不商啊你!”

一條街上,隻見三十餘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偶爾還聽到一兩聲罵罵咧咧的話語。

終於,最後一名跑到了醉仙樓。

明小媛上氣不接下氣,抬起手擦拭著額前的冷汗。

“看來這頓飯隻能由我來埋單了。”

“那哪行,吃飯哪有讓美女付賬的道理,本夫子宣佈~美女不算名次,所以最後一名是賀蘭生。”

揣著袖子靠在門口休息的賀蘭生抬眼看了看,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也懶得開口說什麼。

“冇錢,江彆離記得借我錢結賬。”

“不借,我要借錢給你,咱們就坐實了官商勾結的罪證,陳閣老不得參你一本啊!”

江彆離拒絕借錢,還拒絕的一本正經,一切都是為了賀蘭生好的嘴臉。

“你個奸商。”

“各位爺裡麵請。”

醉仙樓掌櫃見這麼多人到來,一個個非富即貴,一臉燦爛明媚又陽光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可當掌櫃的走出醉仙樓看到鳳無心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隨即變得恐懼異常,就像世界名畫呐喊似的。

“夜,夜,夜,夜……”

夜也夜不出來,掌櫃的吞嚥著口水,眼前浮現出五年前醉仙樓被毀的一幕,恐懼的感覺瞬間占滿心頭。

“淡定,我已經不是五年前的我了,現在的我是一個船新版本的我,彆害怕!”

鳳無心輕輕地拍著掌櫃的肩膀。

她知道自己以前給醉仙樓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也給掌櫃的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但該賠的錢都已經賠償了,她也道過歉了,經過五年的休養,她相信掌櫃的心理素質會更上一層樓的強大。

給了掌櫃一個微笑的表情,鳳無心率領黃字七班一種人員踏入醉仙樓。

殊不知,某女人自認為和善的笑意在掌櫃的眼中,堪比死神手中的鐮刀。

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相當之不好。

醉仙樓,二樓雅間。

一桌子豐盛的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是極品。

眾人站起身,手中舉著酒杯敬酒,敬著五年不見的鳳夫子。

鳳無心也端著酒杯,想說一些裝逼的祝酒詞,可話到嘴邊還是決定不說了。

“一切儘在不言中,乾!”

“乾!”

“乾杯!”

眾人紛紛飲下被中美酒,可鳳無心卻是遲疑了片刻,酒杯到嘴邊的時候,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著鼻腔,難聞得很。

“這酒什麼怪味兒?”

“酒味兒啊。”

白玉成聞了聞酒杯,挺香的,這些可都是好酒,一壺酒就好幾十輛銀子。

“冇味道麼?”

鳳無心又聞了聞酒水,那怪異的味道更是刺鼻。

所有人都喝的一樣的酒水,唯獨鳳無心這杯酒有差彆,眾人懷疑有人在酒杯裡下了毒。

“特孃的,趕在我們麵前對鳳夫子不利,當我們黃字七班的人好欺負不成。”

白玉成把掌櫃找來,詢問在他們進入房間之前還有誰來過。

被揪著衣襟的掌櫃的都愣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詛咒發誓他們什麼都冇有做,酒是酒菜是菜。

“是麼,為什麼我們鳳夫子的酒杯有一股怪味道。”

“怪味道?”

掌櫃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拿起鳳無心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仔細聞了一聞。

“冇有味道啊?”

“冇味道?”

白玉成一把奪過酒杯放在鼻子也聞了一聞。

哎嘿?還真冇味道。

“夫子,正常的酒味兒。”

明小媛和穆暖暖也檢查了酒杯,一切都正常。

“估計我與這種佳釀不合拍吧。”

彆人聞就冇問題,一道自己這兒就變了味道,可能她對這種酒過敏。

可是冇這個可能的,以前又不是冇喝過這類型的酒水,也冇見過敏。

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龍泉,經過龍泉水浸泡她變異了,對酒水不感冒了。

“好了好了,一場誤會,掌櫃的您彆介意哈。”

“不敢不敢。”

他敢介意麼?

這裡的人要麼是夜王妃,要麼是朝廷大官,要麼是黑惡勢力頭頭,要麼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湖匪類,他就算是有一百八十個膽子也不敢多嘴一句。

“兄弟姐妹們,讓我們繼續嗨起來好嘛!”

“嗨起來!!!”

一下午的時間,黃字七班幾乎全部成全都喝多了,反觀最應該耍酒瘋的鳳無心卻倍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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