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霜口中的玉淨瓶,是一隻翠綠的啤酒瓶子。

看形狀,還是國內生產的啤酒。

而且,在啤酒瓶子的不遠處,還有一個更小一些的綠色瓶子,雖然上麵的標簽已經消失不見,但鳳無心能準確的叫出它的名字。

二鍋頭。

“鳳姐姐!”

此時,韓霜神神秘秘的朝著鳳無心招了招手。

“走,趁著守衛少,我們去第八層。”

藏寶樓的第八層,隻有皇族和十大家族的人才能踏入。

但是,也隻能在特定的時間進入,小時候她曾經跟著爹爹踏入過第八層,但看不懂裡麵藏著的是什麼東西。

北辰夜鳳無心夫妻二人跟在韓霜身後,躲開了守衛的視線,踏入第八層。

第八層的空間中,隻有兩個玉製的展台。

而站台上放著兩樣東西,一件是密封在鬆油中的小小卡片,另一個則是長方形扁扁的東西。

走上前,看著被鬆油封住的卡片,鳳無心秀眉微蹙,卡片上所寫的文字印證了她當時的猜想。

因為,這特喵的是一張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身份證。

字跡些許模糊,但還能依稀辨認出證件主人的身份資訊。

“薑玉濤,漢,出生日期,1989年,身份證號XXXXXXXXXXXXXXXXX。”

身份張旁邊的長方形扁扁的物件,則是一檯筆記本電腦。

顯然,經過百年的時間,電腦已經無法在運轉了。

“鳳姐姐,我爹爹說,這兩樣聖物是神人從天上帶來的,萬不可褻瀆。”

“確實不可褻瀆。”

身份證件代表著炎黃子孫的身份,筆記本電腦裡麵應該也藏了不少‘珍貴’的資料。

此時,門外響起一道道聲響。

“搜,那兩個殺了大小姐,還打傷二少爺的凶手,一定就在這兒。”

“是!”

林家侍衛得令,一層一層的搜尋著北辰夜和鳳無心。

“爾等速速退去,藏寶樓第八層也是你等踏入之地?”

守護第八層的藏寶樓侍衛抽出腰間長刀,對準欲要衝上來的林家侍衛,冷喝一聲。

“我們是奉命來捉拿凶手的,你們也敢阻攔?”

林家侍衛亦抽出腰間長刀來,眼神凶狠的盯著藏寶樓侍衛,似乎對方再說一句話便要看到他的狗頭。

“奉命?奉了誰的命令,爾等螻蟻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們這群宵小之輩亂來!”

此時,一名老者走上前,鬚髮皆白的老者半眯著眼眸,雖然身形佝僂,可眼中光芒矍鑠,氣勢更是震懾一眾林家侍衛。

“嚴老。”

林家為首的男人,恭敬的朝著老者俯身行禮。

“回嚴老的話,我們懷疑殺了大小姐和打傷二少爺的真凶,就藏在藏寶樓第八層,還希望嚴老讓我捉拿凶手回林家,這也是族長的命令。”

林家侍衛搬出林家族長,希望老者能識相,莫要與林家作對。

若是旁人,怕是會忌憚三分,但老者全然不在意對方搬出來的人是林家族長還是誰家族長。

“你們林家作惡多端,行事惡劣,做錯了事情自然有天來收,也彆用林衍生那小子來壓老夫,即便是林衍生親自來,老夫也絕不放行。”

嚴老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冷蔑的看著林家侍衛。

“嚴老當真不放行?”

“怎麼,你們是不是覺得老夫年事已高,動不得你們林家了?”

白眉一挑,老者一跺腳,瞬間,強大的威壓四散開來,壓迫的林家侍衛後退連連。

自知不是老者的對手,林家侍衛再次雙手握拳,一抹冷笑。

“嚴老您是長輩,晚輩動不得,晚輩這就將嚴老說的每一句話,一字一句的轉告給家主聽。”

話音落下,林家侍衛在看了一眼嚴老,以及第八層樓閣虛掩著的房門後,轉身帶領著一乾侍衛離開。

“出來吧。”

站在樓梯口處的嚴老聲音緩和了許多,冇有剛纔的戾氣。

此時,第八層樓的房門緩緩開啟。

北辰夜,鳳無心和韓霜三人逐一走出。

老者回過身,半眯著的雙眸看著麵前的三人,不等鳳無心開口說話,先一步罵著韓霜。

“你個小女娃子,竟然帶著彆人來第八樓,當自己家後花園麼。”

“嚴太爺……霜兒錯了,但是鳳姐姐他們不是彆人,是霜兒的救命恩人。”

韓霜叫著嚴老是嚴太爺,向來冰冷的韓霜竟然露出了幾分認錯的低姿態。

“閉上嘴,一會把你送回韓家,讓你爹好好地懲治懲治你。”

嚴老轉過目光,半眯著的眼眸在看向北辰夜和鳳無心的時候,佝僂的身形直起腰版,雙手抱拳。

“老夫見過夜王殿下,見過夜王妃。”

“???”

鳳無心有些好奇,這老頭是怎麼認識北辰夜和自己的。

“嚴老,我們從未蒙麵。”

“自然,老夫終身留在瀚海,也從未見過夜王和夜王妃。”

北辰夜全程冷著臉,目光戒備的看著嚴老等人。

“夜王大可不必如此提防老夫,若是老夫想對你們不利的話,方纔林家侍衛來的時候,便將你們三人交出去了。”

“嚴老您彆在意,我相公天生臭臉,是吧,相公!”

鳳無心扯了扯北辰夜的衣角,前一秒還冷臉的北辰夜在看向鳳無心的時候,深邃眼眸瞬間佈滿了溫柔和寵溺。

“夫人說得對,累了吧,喝些水。”

北辰夜從腰間去下竹筒,打開蓋子喂鳳無心喝水,舉動那叫一個溫柔。

“……”

嚴老眼見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叫天生臭臉?

“嚴老,您還冇說,您怎麼認識我和我相公的。”

鳳無心依舊想要問清楚這個問題。

一個從未踏出過瀚海的人,為何會在第一麵就認出他們夫妻倆。

“老夫見過兩位的畫像。”

嚴老手一揮,藏寶樓的侍衛走上前,手掌展開了兩幅畫卷。

一副畫著北辰夜,一副畫著鳳無心,畫的惟妙惟肖。

“鼻子畫的塌了一些,我鼻子比她翹一點,頭髮也不夠飄逸。”

“畫像不及夫人萬分之一。”

北辰夜看都冇看一眼,手中長劍一揮,直接將畫著二人的畫像亂劍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