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文武百官們哪裡不清楚薑大人說這話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也就是北辰夜不在,若是夜王在場的話,估計薑大人早就上西天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雖說北辰夜不在,但鳳無心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薑大人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鳳無心,就不怕步了李太傅和馬大人的後塵嗎。

這倆人可是被迫送軍餉去邊地,路上萬一有個病有個災的……

“合著薑大人還是覺得我是滅了鳳將軍府的凶手唄。”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認為凶手,鳳無心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笑看著薑大人。

這麼點破事兒查一查時間線就知道凶手並非她。

“行吧,既然薑大人懷疑我,我也不好再說什麼,聖上還是派我去邊地打仗吧,也省的某個大人看我不順眼,總是要出言刁難我。”

攤開雙手,鳳無心表現出了很是大度的模樣,看著北辰錦華,主動要去前往邊地陪著北辰夜一起為國家守邊關。

但是還是那一句話,到時候會不會聯連同敵國一起攻打北辰國,就要看她的心情,以及對方給的報仇了。

“本官哪裡刁難與你,本官所說的話都是建立在事實的根據上,若不是你,還能是誰與鳳將軍有如此血海深仇,非要到了滅鳳將軍府滿門的地步上。”

薑大人說的義正言辭,不知道事情的,還真以為是鳳無心做出了傷害自己父親的大逆不道行為,就算不是她,也是她派去的黑衣殺手做的血腥慘案。

“嗬,你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今天下朝我就去收拾收拾行李,晚上就出發前往邊地,不過~”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鳳無心掏了掏耳朵,目光看著麵前的老碧瞪。

“就是不知道我走了之後,薑大人你能不能活過明天,嘖嘖嘖!”

“你在威脅本官?”

“威脅?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威脅你了,你們有看到麼?我這麼好這麼善良的一女子,又不會滅了你們薑家的門,也不會將你大卸八塊丟去喂狗。”

鳳無心一邊說著,朝中文武百官們一邊後退著,生怕某女人當場就把薑大人給分成八段,漸他們一身血。

你說你也是的,安安靜靜的上朝不好麼,非要招惹鳳無心。

知道你是受了聖上的意,可也不至於這麼趕著去死啊。

“既然夜王妃有意前往邊地與夜王作戰,朕隻當體恤你們夫妻二人同心之情。”

坐在龍椅上的北辰錦華緩緩開口,大手一揮,示意身邊的太監宣讀聖旨。

老太監清了清嗓子,開口一字一句的說著聖旨上的內容。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等天下三珍的事情處理完之後,便派鳳無心前往邊地作戰,與北辰夜一起守衛北辰國無恙。

當太監宣讀完聖旨後,不能說是全部,至少有八成的官員們都是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事情。

聖上這是什麼意思,還真要派鳳無心一個女人去邊地打仗?

先不說他們北辰國尚且有縱橫沙場的武將,就算所有的武將都死絕了,也不能派一個娘們去打仗,這要是讓彆的國家知曉,他們北辰國的國威何在?

再者,鳳無心是什麼人,她就是一個極其不安分的瘋子,一旦她說得出來的話都會做得到。

朝臣們都想問一問北辰錦華,聖上您今天早晨出門的時候忘吃藥了吧,怎麼會下這麼一道不著四六的聖旨。

北辰錦華自然明瞭百官們心中所想。

“邊關戰事事態嚴重,朕知曉夜王妃與夜王伉儷情深,送夜王妃去往邊地之際,朕會運送大批糧草與軍餉一同前往,藉此之時唯有夜王妃親自護送朕方纔安心。”

北辰錦華用護送軍餉的藉口調離鳳無心,當然,時間並不是現在,而是等到宮中三珍寶的事情徹徹底底解決了之後再說。

而北辰錦華之所以敢卸磨殺驢,也是因為鳳無心賣給外侵者的種種訊息。

自從知道了天下三珍寶中有假貨存在,也藏有劇毒,那些外侵者比起往日來少了許多,近日來皇宮也逐漸恢複了平和。

再加上他派出去的人放出的風聲,想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天下三珍寶的事情也會慢慢地不了了之,到最後便會成為一個假的謠言。

既然如此,那鳳無心便也冇有存在於皇宮的必要性,倒不如遂了她的意去邊地,料她也不敢當真反叛。

隻要鳳無心前腳離開,他便迅速肅清夜王府及北辰書院所有相關勢力,一個不留。

“可以,既然聖上已經下旨了我自然不能抗旨,但隻有見到錢和糧草我纔會動身。”

鳳無心也冇想到北辰錦言變臉的速度會比翻書還快,天下三珍寶的事情剛剛減弱一些,這貨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她踢出都城。

不用想也知道,狗der皇帝一定會在她離開都城之後,就對北辰學院夜王府嶽王府甚至是吉祥街的無辜百姓們下手。

但,木有關係,你有張良計老孃有過牆梯,陪你玩下去就是了,誰怕誰。

“聖上也知道邊關戰事緊急,冇有個足夠的軍餉和糧草根本不夠用……這樣吧,也不多要,我就替咱們為北辰國的好兒郎們要這個數的軍餉和糧草。”

還不等北辰錦華開口,鳳無心身處了雙手,一個手掌有五根手指,乘以二就是十根手指。

是十兩麼?不。

是十萬兩麼?不。

一旦鳳無心開口,自然是個天文數字。

而急於將鳳無心踢出都城,來一次大洗牌的北辰錦華咬牙切齒的答應了下來。

“好。”

一個好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北辰錦華眼底藏不住的恨意,卻還是強行壓製住了要將某女人碎屍萬段的怒火。

鳳無心,就讓你得意一時,朕倒要看看當所有人都死在你麵前,你是否還能笑得出來。

是夜,夜王府。

梟梟炊煙起,又是一個燒烤的歡樂日子。

嶽清河和龍嫣然比賽擼串,二人站在烤爐旁邊直勾勾的看著烤串的章三峰,看的某章後背森森發涼。

“你們是想吃串,還是想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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