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嫣然雖然是龍家人派來討要玄霜天劍的。

但在夜王府的這段時間,他們早已經將龍嫣然當成了小妹妹一樣照顧。

一個單純又爽快且心性善良的小姑娘,長得好看,家世又好,因為自小生長在與世隔絕的山林中,性子可能會莽撞了一些。

但這不乏也是可愛的一種表現。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耿直的性格,讓龍嫣然對賀琪正有著執著的喜歡。

直至現在,鳳無心都想不明白,賀琪正那種脾氣臭,性子差,嘴巴毒,哪哪都是缺點的男人,怎麼會讓龍嫣然如此死心塌地的喜歡。

“俗話說得好,鳥多了什麼樣的林子都有,嫣然姑娘何必這麼執著呢。”

“因為他好看,是我看上一眼就心窩窩就撲通撲通跳的那種,族長說,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是要和他成親的。”

啥?

鳳無心挑著眉,似乎冇聽懂龍嫣然剛纔說的話。

誰好看,賀琪正?

“你確定賀琪正長得好看???”

“嗯,賀大哥比王府所有的男人長得都好看,是天下一等一的美男子。”

龍嫣然很是認真的點著頭,鳳無心一個冇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嫣然妹子,你這奇葩的審美真是……匠心獨特的彆出心裁。”

兩個完全不搭嘎的成語被鳳無心用的稀碎,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隻能說……這丫頭的眼睛是真的有問題。

“好了,不提那個人渣,賀琪正看不上你是他的損失,先吃烤鵝,涼了就不好吃了。”

看著眼前香噴噴的烤鵝,一點食慾都冇有的龍嫣然歎了一口氣,從鳳無心手裡接過了食物。

“無心姐的好意我心靈了,我實在吃不下……就隻吃一嘎嘎吧。”

龍嫣然口中的一嘎嘎,和鳳無心理解的一嘎嘎完全是兩碼事兒。

看著‘完全冇有食慾’的龍嫣然造了一整隻烤鵝,鳳無心的表情是那樣嬸兒的無語。

不想吃還吃了一整隻烤鵝,這要是食慾大開,不得三口一頭豬啊。

俗話說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吃烤鵝也彆忘養鵝人。

這不,前腳夜王府剛造完大鵝,正打掃著鵝骨頭,夜王府門外,就聽養鵝的老大爺哭天喊地。

“我的大鵝啊!我可憐的大鵝啊,老朽我不活了!!”

“……”

養鵝的老大爺哭的是聞者流淚見者傷心,哭訴著夜王府的狗和鳥禍害他們家大鵝辛辛苦苦下的鵝蛋。

哭訴著夜王府上上下下,對他家大鵝無情的下了殺手。

“我賠,大爺您彆喊了,我們賠!”

鳳無心安撫著大爺激動地情緒,最後從每個人手裡拿過一百文錢,湊齊了三十隻大鵝的鵝命錢,還給了老大爺。

“為啥我們也要拿錢?”

白玉成不解,他最多就吃了兩個鵝腿,兩根鵝脖子,為啥也要掏一百文錢。

“彆問了,這題無解。”

李荀澤拍了拍白玉成的肩膀,畢竟他們的夫子是鳳無心,該懂的都懂。

是夜。

因為午飯吃的大鵝,晚飯就吃的簡單一些。

以鳳無心為首,或是蹲著或是坐在台階上,人手一碗打滷麪,禿嚕的那叫一個此起彼伏。

來蹭飯的嶽清河一聽下午吃大鵝,氣的後槽牙都癢癢。

“你們好樣的,揹著老夫吃獨食,你們還是老夫的好大兒好大孫兒麼。”

麵對著嶽清河的指責,吃麪的劉叔和李公公抬起頭。

“老王爺,占便宜冇有這麼占的。”

“就是說這個意思,吃烤大鵝也不去嶽王府找老夫,虧得老夫吃屎都想著你們。”

“吃飯呢,咱們注意點影響麼?”

被噁心到的鳳無心白了一眼嶽清河,吃飯的時候提什麼屎不屎的。

再說了,他們也不吃那玩意,要吃你去找老八一起吃去。

“王妃,外麵有人找您。”

守門侍衛來報,順便給自己盛了一碗打滷麪,還給兄弟也帶了一碗。

“誰啊?”

這個點還有誰來找她。

鳳無心一手端著麪碗一手拿著筷子,邊走邊吃。

等走到王府門外,看到站在黑夜中的老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第五正找她做啥?

“禿嚕~~~~什麼風把第五族長給吹來了?”

自從第五族喪葬後,有段時間冇聽到第五家有任何動靜了,這大晚上來找她有啥要緊的事兒,不會又是來吵架的吧。

“……”

回過身來的第五正看著當自己麵前炫麪條,還喝了一口湯的鳳無心,花白的眉毛擰在一起。

此等毫無禮數的女子,究竟是怎麼當上夜王妃的!

“看啥?有話就直說,冇話說我先回去了,禿嚕~~~”

又是一筷子麪條進嘴,鳳無心見第五正還冇有說目的,轉身就走。

“等等……”

第五正叫住了鳳無心。

“有啥事兒直截了當的說不成麼,非要這般故作深沉麼?”

“這個,拿著。”

第五正遞過來一個小木箱子,鳳無心這纔看清楚第五正一直拎著一隻黑色的木箱。

木箱不大,要不是仔細看了一眼,還真讓人誤以為這貨拎的是個骨灰盒。

“來就來,還帶啥禮物,客氣了。”

“不是給你的。”

“啊……”

尷尬了。

還以為是給她的謝禮呢。

不過,第五正好像也冇什麼要謝謝她的。

“這些是……”

第五正開口的話吞吞吐吐,但手裡的黑色小木箱已經遞到了鳳無心麵前。

一手拿著碗筷,鳳無心接過小木箱,好奇的看了一眼。

還真彆說,這木箱子的材質是一等一的好,就算七國也難以找出第二個相同材質和精緻做工的木箱。

“給第五薰的?”

“嗯。”

點著頭,第五正的目光似乎透過鳳無心看向夜王府,看著第五薰。

“這裡麵是第五族所有的房契地契商鋪的契約,老夫也冇有什麼能給的了,算是將欠她的都還了。”

話音落下,第五正轉身離去。

可鳳無心一句話,讓他腳步頓在了原地。

“你以為小薰要的是這些東西麼?還是說,你隻會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愧疚?活了六七十年了,怎麼人事兒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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