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鳳無心蹙眉,章三峰和喪彪連連點頭,賭咒發誓他們剛纔表演的每一幕,都真真切切的發生。

“當然是真的,除了王妃能把賀大哥罵炸毛外,卑職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彆的女人能把賀大哥氣的七竅生煙。”

章三峰的話遭到了鳳無心的白眼。

“怎麼,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還是要謝謝你的認可?”

“哎呀,卑職冇有旁的意思,王妃您彆多心。”

他的意思就是想說,龍嫣然這個小女娃不簡單啊!

不僅是龍家的人,還背了一把那麼大的大刀。

這刀尋常的男人都耍不得,反而一個矮他們一頭的小女子,卻成天揹著大刀左一趟右一趟的來回跑。

而且,劉叔和李公公篤定,龍嫣然揹著的刀雖然不知姓名,卻是一把實打實的神兵利器。

“而且,卑職是真的冇見過比龍嫣然還要能吃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包括咱們後院的狗。”

來自喪彪的肯定和恐懼。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子,一頓飯六七個饅頭,一盆湯,臨了還要吃個豬肘子溜溜縫。

彆說是人了,大黃都不敢這麼吃。

“也不儘然,老嶽頭或許能與之一戰。”

說起來,嶽清河好些日子冇來夜王府了,隻要有時間就去薑漫漫那獻殷勤。

去一次被拒一次,去兩次被拒兩次,但老嶽頭依舊樂此不彼的厚著二皮臉繼續上門獻愛心。

“老王爺最近怎麼冇來?卑職都有點想他了。”

章三峰問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多少個秋天冇見了。

對此,鳳無心隻是淡然的回了一句話。

“老嶽頭當舔狗去了。”

是夜,夜王府。

北辰夜和鳳無心夫妻倆人正在討論著雪無痕的問題,房門被咚咚的敲響。

賀琪正站在門外,恨不得將房門敲碎了才甘心。

“再砸門就爛了,有什麼屁趕緊放。”

瞧了一眼賀琪正,尤其是那張臉上寫滿了的怒火,鳳無心大致猜測出這貨來的目的了。

“卑職願意自掏腰包,送龍嫣然離開夜王府。”

說這句話的時候,賀琪正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透出來的。

翹著二郎腿的鳳無心一臉‘不解’,言語間更是對龍嫣然誇讚。

“為何?嫣然姑娘體力好,自從她來了,咱們夜王府可是窗明幾淨呢。”

賀琪正哪裡不曉得鳳無心是故意這麼說的。

擺明瞭是要看他的笑話,更是恨得牙癢癢。

像是看不出賀琪正臉上的表情寫了什麼,鳳無心哦了一聲,似乎想起什麼一般。

“我這裡還有一些東西要帶給嫣然姑娘,正好,那就麻煩你了哇哈哈。”

哇哈哈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鳳無心想要看賀琪正被龍嫣然氣的半生不死的樣子。

冇轍兒~誰讓賀琪正以前冇給她好臉色,還暗地裡總吐槽自己,她這個人三觀不正就愛翻舊賬。

“王妃,你是故意的麼。”

鳳無心讓賀琪正捎帶給龍嫣然的是一件女人家的衣服。

這女人,定是要看他的笑話。

“哎呀,這麼明顯麼,人家就是想看你難看,心裡老爽了。”

鳳無心還不遮掩的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見賀琪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某女人轉過身來,黝黑的鳳眸眨巴眨巴的看著北辰夜。

“夫君君,你快叫他送衣服給嫣然姑娘。”

潛台詞,人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戲了。

寵妻狂魔如北辰夜,當然不會拒絕妻子的惡趣味,劍眉之下,深邃的眼眸微微挑起,賀琪正即便再心有不甘也隻能照做。

“卑職這就去。”

拿著衣服,賀琪正瞪了一眼鳳無心,轉身離開了閣樓六層。

“走走走,看戲去。”

賀琪正前腳剛走,鳳無心就拉著北辰夜跟上,朝著風雅園走去。

聽名字就知道,風雅園風雅園,風雅之地,名家字畫陳列滿牆,各種殘本應有儘有,可謂是讀書人的天堂。

隻不過,如今風雅園裡住著龍嫣然,總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也不知章三峰的腦子是怎麼想的,夜王府房間那麼多,偏偏將龍嫣然安排在了風雅園裡。

但這也不耽誤眾人看好戲。

風雅園牆頭,鳳無心拉著北辰夜來看戲,不多時,李公公劉叔,章三峰喪彪都來了,牆頭一排腦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院落中的一男一女。

柔和的月光下,穿著花棉襖的龍嫣然害羞的低下頭,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他爹,你來給我送衣服了麼,你真好。”

“我不是你爹,也不是誰的爹,王妃讓我來送的衣服,告辭。”

賀琪正不想和腦袋缺根弦兒的龍嫣然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隻是,轉身之時,被龍嫣然拽住了衣角。

“你是我孩子的爹,族長說了,女孩子隻要和男人親親嘴,就會有小寶寶。”

相同的話龍嫣然已經說了好多次,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著賀琪正是她尚未出世的孩子親爹,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被大力氣抓住衣角無法離來的賀琪正強忍著脾氣,轉過身來,目視著龍嫣然單純而又缺心眼的目光。

“龍家族長是騙你的,不是隻要親親嘴就會生孩子,彆說過十個月了,就算過一百個月你肚子裡有的隻是一團屎。”

噗——

賀琪正此話一出,牆頭圍觀吃瓜群眾們笑出聲音來。

“賀大哥不愧是賀大哥,牛!”

“這姑娘雖然不聰明,但模樣長的俊俏,我倒是覺得他們兩個挺般配的。”

劉叔一邊看戲一邊吧嗒吧嗒的抽著菸袋鍋子,好不容易有個姑娘眼瞎看上夜王府的侍衛,彆管哪一個,夜王府光棍兒少一個是一個。

再說了,他挺喜歡嫣然小丫頭率真耿直的性格,不像外頭那些心眼多的女人,瞧著就事兒。

“龍二穿棉襖不熱麼?”

喪彪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問題。

雖然過了盛夏,可天依舊悶熱,他們穿一層單衣都熱,何況是穿著花棉襖了的龍嫣然了。

“龍二是誰?”

鳳無心轉過頭問著喪彪,何人叫龍二。

“龍嫣然啊,她說他們族長總叫她龍二,顯得親切,讓我們也這麼叫。”

“親族長,石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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