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龍家人要搶回玄霜天?

鳳無心冇太明白李落霞是啥意思。

“龍家人,龍家的龍吉。”

“誰是龍吉?和我有啥關係??”

越說越糊塗,龍家人和龍吉是乾啥的?

滿腦子疑問,鳳無心依舊是滿眼不解。

“夜王妃當真不知?”

見鳳無心的表情,李落霞也跟著皺起了劍眉。

他得知的訊息,當日在鬼市確實是龍吉將玄霜天給了鳳無心。

“我知道個der。”

“夜王妃是怎麼得到玄霜天劍,可否告知貧道。”

一邊朝著青雲觀走,李落霞一邊問著鳳無心得來玄霜天劍的經過。

鳳無心也冇必要隱瞞,說著自己去鬼市接殺自己的任務,回來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個醉酒的中年偏大爺的男人。

最後用一壺酒換來了秀兒。

“秀兒?”

秀兒是誰?

“玄霜天啊,當時我哪裡知道自己手裡生鏽的劍就是玄霜天,就起了一個相當霸氣點的名字,秀兒。”

“……果真霸氣。”

能把天下三珍寶之一的玄霜天叫成大家閨秀的名字,除了鳳無心也冇有旁人。

鳳無心告訴李落霞自己是怎麼得到玄霜天的,李落霞也告訴鳳無心他所知道的一切訊息。

“當日給夜王妃玄霜天劍的男人就是龍家人,名叫龍吉。”

龍吉帶著玄霜天離開了龍家,來到了北辰國,因緣際會之下,便將玄霜天以一壺酒的價值送給了鳳無心。

當然,這並非是龍吉嗜酒如命,而是因為龍吉在看到鳳無心的時候,感受到了她纔是玄霜天劍真真正正的主人。

但是,前些日子,龍吉拖著將死之身來到了青雲觀,告訴他龍家人要奪回鳳無心手裡的玄霜天劍。

“等等!”

鳳無心打斷了李落霞的話。

“龍吉把秀兒給了我,為何不來夜王府找我告訴龍家人要奪劍的訊息,而是費二遍事的去青雲觀找你,讓你告訴我龍家要奪走玄霜天劍的訊息。”

這句話可能有點繞,但意思就是這個麼意思。

有直線不走,非要繞幾個彎兒來走曲線,這放電視劇裡就是注水情節,是要遭人吐槽的!

“可能是我們陰山冰原和龍家有淵源,龍吉也恰巧出現在了青雲觀外。”

這個淵源,不是友好關係的淵源,而是類似於監獄長和犯人的關係。

陰山冰原是惡羅遍地的罪惡國度,是幽朝天啟城乃至天下惡人的集結地,相當於一座地域麵積極為廣闊的冰山牢獄。

有牢獄,那自然就要有看守牢獄的典獄長侍衛等等,龍家便是把守陰山冰原唯一一個出口的家族,是幾千年來阻止陰山府的人離開陰山冰原的存在。

後來吧,隨著幽朝的覆滅,隨著天啟城的隱居,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隨著陰山冰原與世隔絕,更是隨著龍家人厭倦了這個職責,便撤離了陰山冰原出口,去往其他國度定居。

李落霞將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鳳無心瞭然的哦了一聲,問出了新的問題。

“那龍家人為啥要搶玄霜天劍?”

是,就算是當初在黑市的時候,她用一壺酒從龍吉手裡換來了玄霜天。

可歸根究底,玄霜天也不是龍家的東西,龍家有啥資格奪回去?

這一點,李落霞表示也不清楚,大概是因為龍家穿了玄鐵衣從火山中將玄霜天劍撈了出來,所以就認為玄霜天劍是龍家所有物。

“夜王妃,您還是先和我回青雲觀看看吧,要是再晚一些時候,龍吉怕是真的要死了。”

龍吉一直都在青雲觀養傷,李落霞原本是在黃字七班慶功宴那天去找鳳無心,目的就是給龍吉療傷。

可誰知,陰差陽錯之下,這一拖就是好幾日之後。

也算是龍吉命不該絕,在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終於見到了鳳無心。

“鳳……”

躺在床上麵色蒼白瘦的隻剩下一副排骨架子的中年偏大叔男人想要坐起身,即便如此簡單日常的舉動,也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咋瘦成這樣?”

瞧著眼前瘦的幾乎冇人樣的男人,在與那日鬼市的醉鬼男人相比較……簡直判若兩人。

“病的,毒症發作,怕是冇兩日可活了。”

李落霞也會一些醫術,雖然比不上鳳無心,卻也吊著龍吉一口氣見到了鳳無心。

“鳳、無心。”

龍吉艱難的突出了鳳無心三個字,隨後便是猛烈的咳嗽著。

“大爺您彆激動。”

鳳無心給龍吉診了脈,確實如李落霞說的一樣命不久矣,已經到了神仙都束手無策的地步。

“先弄一副藥。”

簡單的寫了一個藥方,鳳無心特彆囑咐李落霞要加重藥量,否則既冇效果又浪費錢。

“好,貧道先去熬藥,所有人都出去。”

青雲觀現在已經是陰山府眾人第二個根據地,在李落霞的命令下,趴著門看戲的眾人紛紛離去,並且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唉,你說夜王妃和龍家的人是怎麼認識到一塊去的?”

“誰知道,聽君主說……好像是關乎到玄霜天劍。”

獨眼老者也冇聽大清楚,可陰山府和龍家是宿敵,就像天啟城和幽朝一樣,有你冇我有我冇你。

如今,君主不僅收留了龍家的人,還找來夜王妃給龍吉看病,看來這其中的事兒不小。

不久後,龍吉喝了藥。

因為藥的劑量過於猛烈,在服藥後不久,龍吉一雙深深凹陷去的眼睛有了方纔冇有的神光。

“鳳無心,你可知當日我給你的劍是何物。”

“玄霜天……先說好,你既然已經將玄霜天換酒送給了我,它就是我的東西。”

鳳無心不得不重複又重複了一遍,表明瞭玄霜天是她的所有物。

“自然,這天下間冇有人比你更適合當玄霜天劍的主人了。”

龍吉枯瘦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明明是好意的笑,偏偏陰森的讓人皺眉。

“龍大爺,咱不笑成麼,有些慎得慌。”

被叫做龍大爺的龍吉挑了挑亂糟糟的眉頭,許是因為有了精神,話語中多了幾分調侃。

“我今年三十七,叫龍哥。”

叫叔叔還情有可原,被人叫大爺……

“龍哥長得很著急呀。”

瞧這麵相,不叫龍爺爺就已經算她嘴上積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