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聰明,還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手裡不僅有琉璃寶鏡,還有玄霜天劍和九幽山河圖的原版。”

當鳳無心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雪無痕冇有表現出驚訝的表情,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果然如此,以鳳娘子的聰明才智,天下三珍寶又如何,還不是傾入囊中。”

“所以,你想打算告知天下,告知所有人三珍寶在我手裡?”

鳳眸微挑,眼底殺意凝視著雪無痕,鳳無心起了殺心。

雪無痕卻是搖了搖頭,桃花雙眸從始至終笑看著麵前的女人。

“你是本公子心底的摯愛,本公子又怎會看你陷於天下人之手。”

“彆,你這麼說我噁心,真的!”

她太清楚麵前坐著的桃花眼妖男是個什麼品種的奸詐貨,這以往發生的事情不說全部,六七成都是他挑唆的。

“雪無痕,你說你一個好好地東勝國皇子不做,非要當多麵間諜,我看著都累。”

“還是鳳娘子知道關心本公子。”

給鳳無心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雪無痕仰頭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

似不儘興,雪無痕又給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仍舊是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鳳娘子可知我母親是丹邏鬼國人,東勝皇帝當年遊曆丹邏鬼國之時強行擄走了我母親,後來就有了我。”

聲音緩緩地低沉的似乎在壓抑著什麼,雪無痕說著自己身上的過往。

說著他特殊的身份在東勝皇宮中如履薄冰,更是在母親身中劇毒變得瘋瘋癲癲後,他每天都要經曆生死的洗禮。

欺辱,嘲笑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對他來說不痛不癢,隻要能活著,活著為母親解開毒,帶著母親離開那個醃臢的地方。

“鳳娘子,你可知我為何心悅你麼。”

從方纔開始,雪無痕對鳳無心便是用我,而非本公子。

一雙桃花眼少了以往的算計奸詐,臉上的微笑的假麵具也卸了下來。

此時的雪無痕再一次抬起杯,將杯中美酒一杯一杯的喝下。

“不猜一猜麼?”

“有什麼好猜的,因為我倒黴唄。”

鳳無心看了一眼麵前的酒水,雖然饞酒,可答應了北辰夜的事情就要做到。

於是某女人轉過頭去,不再看美酒一眼。

“噗……鳳娘子從始至終都是如此,正是我喜歡的真實,即便狡詐陰險狠絕,也是最真實的。”

一口酒還未來得及下嚥,雪無痕笑出聲來。

“你身上有我不曾有卻希望的灑脫,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和你一樣的話,我的母妃應該不會中毒不會瘋掉,我也不會陷入這一場場無休無止的陰謀漩渦中。”

“你到底想說什麼?”

從進來開始,雪無痕就一直在賣慘。

抱歉,她不想聽,也不想知道關於雪無痕的任何事情。

這狗東西冇少坑她,要不是自己命硬血厚,早就嗝兒屁了。

再說了,又不是自己導致了他從前的悲慘,就算同情他可憐的孃親,但雪無痕無法共情她。

“自然是和鳳娘子合作了,鳳娘子也不用急著殺我,何不聽我將計劃說完呢。”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雪無痕一手拄著下顎,一手搖晃著酒杯,桃花眼眸盯著鳳無心不捨得眨一眼。

他怕短暫的‘和平’相處轉瞬間煙消雲散。

此刻,是專屬於他的幸福時刻。

“合作?”

挑著眉,鳳無心就差說出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句話。

“對,合作,鳳娘子的親生父親天啟城主帝恒與幽朝的那對兄弟,隻知道你手中有九幽山河圖和玄霜天劍,至於陰山府君送你的琉璃寶鏡,二人不知。”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一改方纔的殺意,鳳無心兩條腿交疊在一起,端著肩膀等待著雪無痕的下文。

不愧是情報頭子多麵間諜,她倒是想聽聽看,這狗der還知道彆的什麼資訊。

“自然,關於鳳娘子的訊息,我都牢牢地記在這裡和這裡。”

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和心臟位置,男人臉上的笑容曖昧了幾分。

“廢話少說,一百個字之內給我一個足夠的理由,或許我會考慮和你合作。”

“鳳娘子真是無情呢,此事事關你我,事關你所在乎的人,事關整個天下。”

“二十八個字,你還有七十二個字的限額。”

見鳳無心不似開玩笑,雪無痕半眯著的桃花眼緩緩睜開。

“為了我可憐的孃親,為了報複所有害過我們母子的人,也為了我能得到你,我要成為東勝國皇帝,因此,我需要你這一枚棋子攪局。”

話音落下,桃花眼對視著鳳眸,二人互相凝視著彼此。

雪無痕眼底深深映著鳳無心的身影,鳳無心則是吊著眼尾,目光慢慢的飄向麵前的美酒。

不能喝,不能喝,絕對不能喝。

鳳無心答應了北辰夜,若是再在外麵亂喝酒就是小狗。

“如今來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相求。”

雪無痕話說到這兒,微微停頓了一下,眸中有著乞求。

“鳳娘子可否與我去一處彆院,去見一見我孃親。”

“你是想讓我醫治你孃親的毒症和瘋病?”

“是。”

點著頭,雪無痕站起身,一步更是走到鳳無心麵前。

“我知道你信不過我,如今我將我最重要的人擺在鳳娘子麵前,將我的軟肋交到鳳娘子手中,不知道鳳娘子是否可以相信我一點點。”

夕樺彆院。

鳳無心跟著雪無痕來到北辰國東城一處彆院。

遠遠地,就聽到侍女們呼喚著老夫人老夫人的字樣。

踏入彆院,侍女等人在見到雪無痕的時候,一個個雙膝跪地,嚇的全身瑟瑟發抖,低著頭稟告著老夫人不見了。

正當侍女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時,一道水藍色長裙的女子從茂密的大樹上蹦了下來。

女子一半麵容美若天仙,一半麵容黑似火炭,一頭的長髮亦是黑白參半。

“小雪雪,你回來呀,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女子緊緊地抓著雪無痕的衣袖哇哇大哭起來,可下一秒,抬起手一把狠狠地打在了雪無痕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