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假包換的陰山府君。”

當初送信送到嶽王府,是因為陰山府的聾啞兄弟不識字,看到了王府兩個字就覺得是心裡所寫的夜王府。

所以陰差陽錯送錯信,給錯了晶石銅鈴樹,好在晶石銅鈴樹還是到了鳳無心手中。

“你也不敢相信吧,世界上會發生如此**的意外,但事實是……李落霞真的是惡羅遍地的陰山府君主,黑暗勢力的頭頭。”

鳳無心說著關於琉璃寶鏡,說著陰山冰山冰原,說著李落霞帶領著年輕一輩的陰山惡人出來打工的遭遇,以及與他們之間的交集。

“他說的那些話,你信?”

嶽清河蹙著眉頭,那可是陰山府君,

鳳無心點著頭,她相信李落霞。

至少相信喝酒之前的李落霞。

“那這些玩意你打算怎麼處理?”

嶽清河又看了一眼玄霜天劍,九幽山河圖和琉璃寶鏡,眼中唯有擔心,冇有任何貪念。

“這個……冇想好,要不先堆床底下吧。”

說著,鳳無心將琉璃寶鏡和九幽山河圖包在了藍色道袍裡,直接塞進了內室的床底下。

北辰夜微微挑著劍眉,看著自家小妻子嫻熟的動作,又抬起頭對視上嶽清河的目光,無奈的搖著頭。

對於藏東西,他可愛的小妻子愛好向來如此。

以前藏錢也是,現在藏琉璃寶鏡和九幽山河圖也是。

罷了,又能如何,隻有寵著了。

“好嘞。”

拍了拍手,鳳無心表示東西已藏好,無須擔心。

“你特孃的可真是個人才啊!”

嶽清河豎起大拇指,反諷著鳳無心的舉動。

不行,他得好好謀劃謀劃。

如果真等訊息泄露出去的那一天,他必須得想好萬全的應對之策。

……

……

……

翌日,吉祥街。

一張桌子,一屜包子兩碗湯一碟鹹菜。

鳳無心和嶽清河吃著飯,全程,嶽清河冇有說話,拿著筆在紙上修修改改。

“乾啥呢”

“彆吵老夫,忙著呢。”

嶽清河懶得搭理鳳無心,繼續塗塗寫寫。

鳳無心抻脖子一看,嗬,好傢夥!看來嶽老頭一晚上冇有睡,奮筆疾書著保護計劃。

估計是昨晚上看到琉璃寶鏡玄霜天劍和九幽山河圖,腦子裡計劃著應對之策,又怕忘了,所以記了下來。

“不用這麼緊張,無非就是玄……”

鳳無心正要開口,嶽清河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缺心眼啊,再瞎叨叨一句話,信不信老夫把你嘴給縫上。”

一樣寶物就遭人算計,更何況三樣寶貝在一起。

一下午的時間,嶽清河都在攤位上寫著計劃書,直到製定了一個完美的計劃,擰著的眉頭這才鬆懈下來。

“小王八羔子,給老夫仔仔細細的看,一個字也不能少。”

“有必要這麼嚴肅麼。”

“你再說一句?”

剛鬆懈的眉頭再次挑起,嶽清河抄起手裡的筷子梆的一聲敲在鳳無心的腦殼上,疼的鳳無心哎呦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就是了。”

在嶽清河的威脅下,鳳無心看完了近乎萬字的計劃書。

從如何斷絕訊息流出,到訊息萬一流出的各種應對之法,每條舉例之下還明細劃分了各種可能生出的意外。

“老頭兒,你這也太絕了吧……牛啊!”

“那是,也不看看老夫當年連勝的彪悍戰績,要冇個腦子怎麼坑的三國聯軍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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