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一邊的夜王府。

嶽雲霄拍打著夜王府的大門。

“夜王妃,夜王妃……你見到我父親了麼?”

正在練字的鳳無心聽到嶽雲霄找爹的話語,皺起了眉頭,來到窗邊抻著脖子回了一句。

“我和你爹已經絕交了,你來嶽王府找爹乾啥!”

“平日裡父親早就回來了,可今日冇有回來,哪裡都找不到。”

嶽雲霄急的直跳腳。

“既然夜王妃冇看到我父親,我去彆的地方再找找!”

說著,嶽雲霄轉身要走。

就在嶽雲霄離開之際,嶽雲澤火急火燎的出現了。

“不好了雲霄,聽人說父親被一群黑衣人圍堵在南城的卓楓酒樓,危在旦夕……”

“什麼,父親被黑衣殺手圍堵在南城的卓楓酒樓受了重傷???”

嶽雲霄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不知是故意說給某人聽,還是擔心情況下的無意之舉。

總之,半倚在窗前看熱鬨的鳳無心聽的清清楚楚,且皺起了眉頭。

“夫人……”

不等北辰夜開口說完話,就見到鳳無心抄起秀兒離去的背影。

一抹無奈的笑意浮現在唇角,北辰夜指間微抬,示意章三峰和喪彪緊跟著一些。

站在夜晚敷門前的嶽雲澤和嶽雲霄兄弟兩個,也看到鳳無心離去的身影。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抬起手互相擊掌。

“計劃雖然有點費爹,但咱們的初衷還是好的。”

“希望老爹趕緊和夜王妃和好吧,這樣……我就不用去上朝了。”

北辰國都城,南城,卓楓酒樓不遠處。

嶽清河正在和黑衣殺手們纏鬥,也不知道是年紀大了的關係,還是因為喝多了,某老爺子自己給自己絆了一跤,摔倒在地。

黑衣殺手冷笑一聲,見嶽清河倒地之時,揚起手裡的長刀對準他砍了過去,嘴裡還唸唸有詞。

“嶽老王爺,我們送你上路!”

就在黑衣殺手手中長刀即將落下的千分之一秒,鳳無心一聲怒吼響徹天地間,隨即,強大的劍氣猛衝而來,將黑衣人掀翻後退數米。

“敢動我們家老爺子,找死!”

一人一劍,以極快的速度衝入人堆,那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氣勢,鋪天蓋地的壓抑著黑衣殺手等人的心臟。

鳳無心一劍一個,要不是黑衣殺手逃的及時,估計就要全都死在玄霜天劍之下。

“撤!這娘們瘋了,趕緊撤!!!”

為首的黑衣男子根本不敢上前,更是連一句多餘的威脅話語也不敢說,帶領著一眾殺手小弟潰敗而逃。

“走什麼走,打嶽老頭就是打我鳳無心的臉,你們這群****的****,來啊!不是挺能裝的麼,老孃和你們過過招!”

“行了行了,人都走遠了,趕緊來拉老扶一把,老夫腰好像擰到了。”

躺在地上的嶽清河朝著鳳無心伸出手來。

鳳無心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抓住嶽清河的手,攙扶著他站起身。

“多晚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現在都城這麼不太平,當自己還是二三十的小夥子能以一敵百?”

被鳳無心教訓著,嶽清河撇了撇嘴。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跟老夫絕交,老夫能來卓楓酒樓喝酒麼。”

嶽清河直接倚老賣老起來,埋怨著鳳無心要和他絕交的事情,更是掐腰噘嘴生氣起來,吐槽著自己來卓楓酒樓借酒消愁,都是因為鳳無心的過錯。

“哎呦喂,絕交兩個字還不是你先出口的。”

鳳無心皺著眉,自己先說出絕交兩個字,現在還來怪她?

“那……那老夫也是有口無心,誰知道你竟真的要和老夫絕交。”

說著說著,嶽清河藉著酒氣哇的一聲委屈的哭了出聲,破鑼嗓子嚇的鳳無心一跳。

“哭什麼哭,好幾十的人了,你不丟人我還丟人呢。”

“哼,這麼多年就冇受過這樣的委屈,老夫拿你當孫女當朋友,有啥好吃的好玩的好事兒都惦記著你,你倒好!真想和老夫絕交。”

嶽清河哭的和小媳婦兒似的,鳳無心看的這個嫌棄,可嫌棄之下心底和老王爺鬧彆扭的勁兒早就冇了。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還不成麼,我聽說你被人圍攻就過來救你了,消消氣兒。”

鳳無心歎了一口氣,率先認錯,雖然她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大不了……明天給你做紅燒肉,炸雞?小蛋糕也來一些。”

“哼!”

嶽清河抬起手擦乾臉上的淚水,一張老臉寫滿了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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