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診金?”

“對,五萬兩!”

一口價,絕無二價。

鳳無心伸出手來,幽赤也不想將事情鬨大,從懷中拿出一塌銀票。

銀票有多少誰也不知道,但絕對比五萬兩隻多不少。

拿到錢後,鳳無心揮了揮手,吉祥街的老少爺們姑娘媳婦兒們這才漸漸退去。

“tui~一百,兩百,三百,四百~~”

鳳無心大拇指蘸著口水,開始一個一個數著錢,那小模樣彆提多麼的財迷了。

幽赤擰著的劍眉漸漸鬆緩開來,一抹無奈的笑意浮現在唇角。

真是個越來越有錢的女子了。

“鳳無心,我們下次見了。”

拿著藥方的幽赤起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被鳳無心叫住了。

“下次見麵的時候記得準備些錢。”

“為何?”

“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帶錢來就是了。”

說完話,鳳無心將一塌錢塞進挎包中,連跑帶顛的消失在街道儘頭。

至於為啥。

無外乎一點。

鳳無心絕對在新的藥方裡動了手腳,等到下次見麵的時候,幽赤解了舊毒又中了新毒。

一次循環,反反覆覆,錢無窮匱也。

是夜,墨色的黑瀰漫在天地之間。

原本打算偷溜出夜王府浪去的鳳無心被北辰夜堵在門前。

“夫人要去做什麼?”

“嗯……”

“王爺,據小道訊息,王妃定了煙雨樓的雅間,還定了酒,估計是要騎馬去煙雨樓。”

不等鳳無心開口,賀琪正一句話直接戳破了某女人的計劃。

“冇有,哪能夠,人家都不騎酒怎麼會去煙雨樓喝馬呢!”

鳳無心心虛且嘴瓢的解釋著自己可不是起喝酒騎馬逛清樓。

“哦~那夫人要去做什麼?”

“這個……這個……我要去……我要去維護世界的和平,作為愛與正義的化身,我鳳無心要代表月亮消滅邪惡!”

說著,鳳無心擺出了一個相當中二的魔法少女姿態,尬的要死。

她總不能說自己要去蹦迪去吧。

“既然如此……為夫和夫人一起消滅邪惡。”

“啊……啊?”

夜哥。

你不覺得你就是內邪惡麼!

“不去了,冇心情了,世界毀滅去吧!我累了。”

還哪有心思出去蹦迪,蹦個屁。

“那為夫手把手教夫人練字可好?”

“不好,彆煩我,我鬨心。”

完全毀了好心情的鳳無心懶得理會北辰夜,轉身踏入了夜王府大門,還將大門緊緊的關閉,將北辰夜和賀琪正主仆二人隔絕在了門外。

翌日。

下午的時候,鳳無心打著哈欠來到了吉祥街吃早餐。

嶽清河似乎算準了鳳無心會這個時間出現,早就等在了座位上,捧著羊湯一邊喝著一邊等待著鳳無心出現。

“呦,這裡~”

老王爺招了招手,鳳無心吊著眼梢見老王爺一臉明媚的笑容,那臉上的褶子都少了好多的感覺。

昨晚上她約了老王爺要去煙雨樓,結果自己還冇走出夜王府大門就被堵住了,

看老頭這表情,想也不用想,一定昨兒晚上自己煙雨樓蹦迪了。

“嘿嘿~你猜老夫昨晚上看到了啥?”

“不想知道,我冇心情。”

吃著張大爺端上來的包子,鳳無心懶得理會嶽清河。

“猜一猜麼,猜對了有獎勵呦。”

“怎麼著,你難不成被煙雨樓的新人花魁霸王上弓了?瞧瞧你這猥瑣的笑容。”

“猥瑣?老夫臉上分明就是和善的笑容好伐,你這丫頭是一點良心也冇有。”

嶽清河又是端著一大碗羊湯喝下肚,摸了摸嘴巴上的油漬,這才繼續說下去。

“昨兒老夫在煙雨樓見到了兩個神秘人,陰山冰原的人,就是上次給老夫送晶石銅鈴樹的那個。”

“那個聾子?”

“嗯,就是那個聾子高手,他身邊還帶著一個瞎子高手,兩個人因為冇錢付賬被煙雨樓的老闆刁難著,正要報官的適合老夫出現了。”

回想起當時的畫麵,很是可笑。

那兩個人明明都是絕頂高手,結果偏偏被煙雨樓老闆娘罵的和三孫子一樣。

用聾子高手的話來說,他和瞎子就是來喝酒的,聽到有人招呼著有好酒好菜,二人就想著進去喝一點。

結果,苦於倆人是個文盲不認識字,冇看懂煙雨樓明碼標價,結果就在半推半就中點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和美酒,而且還找了個好幾個小姐姐作陪。

然後二人摳摳搜搜的拿出了幾個銅板,並且承諾等到拿到了錢之後,一定會把欠下的錢都還上。

可煙雨樓老闆娘見慣了大場麵,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二人冇錢付賬了,所以就在爭執期間他出現了,替二人解了圍,並且請他們繼續喝酒,旁敲側擊的問著晶石銅鈴樹的種種,以及琉璃寶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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