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夜王府大門前便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第一個走過夜王府門前的是一個吃飽飯遛彎的老大爺。

老大爺走得好好的,突然間眼前蹦出來一個彪形體裝的粉衣女……鬼,更是對著他搔首弄姿,

賀琪正一套連招下來,老大爺愣在原地都忘記邁哪隻腳了。

第二個路過夜王府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

“站住。”

“乾乾啥?你……你怎麼這麼醜???”

拿著糖葫蘆的小丫頭瞪圓了眼睛看著賀琪正,還以為他要搶劫自己手裡的糖葫蘆,嚇的眼中淚水劈裡啪啦的掉落下來。

“筆芯。”

“愛你。”

“啾咪!”

雙手舉過頭頂,雙手放在心臟前,手托著下顎可愛啾咪。

三聯可愛後,賀琪正隱忍著把少女原地毀滅的殺意轉身離去,等待著第三個受害者出現。

“嘔~~~~”

小丫頭可能是遭受了太大的精神打擊,一個冇忍住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連手裡的糖葫蘆都不要了,一溜煙的跑開,邊跑邊喊孃親救我!

終於,繼老大爺和小丫頭後,第三人終於出現了。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嶽清河的大兒子嶽雲澤。

看著麵前一襲女裝畫的和女鬼一樣的賀琪正,嶽雲澤的表情是……是那樣嬸兒的。

總之疑問中有著嫌棄,嫌棄裡透著鄙夷,鄙夷裡透著嘲笑。

“父親彆玩了,陰山府的人又來信了。”

“誰?”

“陰山府。”

嶽雲澤仔仔細細的說出陰山府三個字,並且將信呈上。

“果然是陰山府君的筆記,鳳丫頭,你看下麵的圖騰。”

嶽清河指著信件落款處的圖騰,有龍有鳳有玄武有白虎,不是陰山府君的標誌還是什麼。

“信上說啥?”

“說晶石銅鈴樹的事情,還提及了琉璃寶鏡……等等。”

不等看完信,嶽清河拉著鳳無心回到了夜王府,直奔夜王府樓閣六層。

“小七,今天就練到這兒了,嶽爺爺和你皇叔皇嬸嬸有事情說。”

“好。”

北辰錦言乖巧的收拾起揹包,朝著嶽清河北辰夜和鳳無心行李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樓閣六層。

正巧下樓的時候,遇到了走上來的女裝賀琪正,直接嚇到打嗝兒。

“嗝兒~”

“嗝兒~~~”

李公公見自家小主子被賀琪正嚇的驚嗝兒不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賀侍衛,你要不先把妝容洗一洗,嚇人得很。”

此時,樓閣六層。

嶽清河將信放在桌子上。

“你們看,這上麵說要把琉璃寶鏡送給你,還說三日之內琉璃寶鏡就會到達夜王府。”

信紙上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嶽清河已經把信反覆的看了十幾遍,內容確實是陰山府君要將琉璃寶鏡給鳳無心。

“給我,為啥?”

鳳無心不解。

她和陰山冰原的人又不熟悉,陰山府君為什麼要將琉璃寶鏡給她。

再說了,琉璃寶鏡不是丟了麼。

“老夫也不知道為啥,若是想要知道究竟有冇有這件事情,等三天不就知曉了。”

對此,嶽清河冇有產生質疑,也不敢確信。

畢竟那是琉璃寶鏡,是天下三珍寶之一,不是什麼隨便出手的金元寶銀元寶。

可話說回來了,陰山府君不是也送過他晶石銅鈴樹麼,所以說……

這事情冇法說,就隻能等了。

翌日。

吉祥街。

下午才起床的鳳無心簡單熟悉後,紮著一條馬尾辮來到了吉祥街張大爺的攤位上吃早點。

許是昨晚上用腦過度,連連哈欠不斷,當然體力也有些跟不上。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印象中的鳳無心從不是現在這樣無精打采的。”

一道聲音響徹在鳳無心頭頂,抬起頭,鳳眸看著出現在麵前的紅衣男子,某女人又低下頭喝湯。

“藥我已經喝完了,既然你答應我解寒毒,下一步我該如何配合你纔好。”

幽赤一手拄著下顎,一手把玩著竹筒裡拿出來的筷子,半眯著丹鳳眼笑看著眼前不想搭理自己的鳳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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