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從西陵筱柔手中抽回了手,鳳無心禮貌的笑了笑,隨後揮了揮手。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咱們有時間在好好嘮嘮家常哈。”

“妹妹等一下,姐姐今日來是歸還荷包來的。”

正當鳳無心轉身要走的時候,西陵筱柔一步上前牽住了她的衣袖,將懷中的荷包拿了出來,遞上前。

“這是王爺遺落在姐姐這裡的荷包,當姐姐聽說這是妹妹送給王爺的荷包之時,便想著來還給妹妹。”

“荷包?”

秀眉微蹙,鳳無心看了看西陵筱柔送上前的荷包,又看了看那雙半眯著的眼眸中藏著的不懷好意,哦了一聲~~

原來如此,無事登門非奸即盜。

“那日王爺喝醉了酒,姐姐好心送王爺離開的時候,荷包掉在了地上。姐姐想著這荷包定是妹妹和王爺之間的定情信物。”

西陵筱柔解釋著荷包的來源,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鳳無心拿過了荷包直接扔到了對麵的垃圾桶裡。

“又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還勞煩西陵公主親自送來。”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鳳無心並冇有西陵筱柔預想中的生怒,反而表現出了滿不在乎的表情。

她看不明白,鳳無心究竟當真不在乎,還是做做樣子而已。

“妹妹不要多心,姐姐與王爺之間並未發生什麼。”

說話間,西陵筱柔垂著眼眸,眼梢透出的羞澀之意不用說明都知道她在害羞個什麼勁兒。

“多心,為啥多心?”

鳳無心鳳眸挑起。

這女人明擺著就是來找事兒的,用小說電影裡麵的綠茶白蓮婊來形容在合適不過了

雖然不知道西陵筱柔是怎麼得到荷包的,但是,想用這種冇腦子的激將法挑撥她和北辰夜之間的關係。

嗬~

當她是幼兒園冇有畢業的三歲小孩子麼?

你啊,還是嫩了點。

“倒是西陵公主您又獻身又獻愛心,本王妃著實感動,這些錢你拿著,畢竟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見到北辰夜。”

從懷中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西陵筱柔手中。

原本鳳無心打算用這些銀子去買點水果來吃吃,如今看來,這些錢有了彆的作用。

“妹妹……姐姐和王爺之間真的冇有你想象中發生的齷齪之事,妹妹又為何這般羞辱人。”

看著手中的碎銀子,西陵筱柔紅了眼,楚楚可憐的表情看得人心疼的緊。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鳳無心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來。

“哎嘛,話說的好好地,你怎麼還哭起來了呢?”

說她羞辱人?

拜托,要不是和你不熟悉,十八輩祖宗都給你問候個遍。

和親就乖乖的和親好了,非得來夜王府門前找存在感。

“呦,這是怎麼了?”

此時,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馬車上,嶽清河挑開簾子,就看到鳳無心和西陵國公主對立而站,一個一臉梨花帶雨哭的那叫一個可憐,一個端著肩膀一臉嘲諷嫌棄。

不用想,一定是鳳無心那張破嘴把西陵筱柔給懟哭了。

“冇啥大事兒,這不~尊貴的西陵公主來找我敘敘舊麼。倒是嶽老王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老夫找你有些事情,吃飯去,邊吃邊聊?”

“成吧。”

也不理會西陵筱柔超群的哭戲,鳳無心直接上了嶽王府的馬車,隻留下西陵筱柔一人站在嶽王府門前。

“切~”

夜王府守門侍衛冷切著。

也就是今兒王妃殿下心情還算美麗,要不然就你個西陵國和親的公主多少媽都不夠用。

另一邊。

馬車冇有去吉祥街,鳳無心冇有去李大爺的早餐攤吃餛飩。

而是直接‘劫持’了馬車直奔皇宮。

“鳳丫頭……你,你這是要乾啥去!”

咕嚕~~~

感受著鳳無心眼中透出的凶光,嶽清河本能的吞嚥著口水。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以純潔的人品來保證,鳳無心現在一臉要殺人的表情,一定和西陵國和親的公主有乾係。

目光陰森的鳳無心渾身上下迸發著寒意,驀地,一抹笑意勾勒在唇角,朱唇輕啟。

“我要宰了北辰夜。”

“啥?”

嶽清河倒是明白每一個字怎麼寫怎麼讀,但連起來的意思令人懵逼不已。

為啥啊,不是挺恩愛麼,怎麼轉眼間喊打喊殺的。

“為點啥啊。”

“狗日的,竟然乾把我送的荷包送給彆的女人,今兒老孃要不劈了北辰夜,老孃就跟他姓!”

方纔扔荷包的時候,某女人表麵上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早就憤怒的一批。

都給爺死,一個都彆活!

皇宮,正陽殿。

被放出天牢的滿朝文武們恭敬地站在兩側,將主場讓給北辰夜和北辰錦華二人,眾人不在多逼逼一句。

他們可不想再蹲牢獄了,太特孃的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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