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別隻顧著流弊,天啟城三個字天下之人所知甚少,可若是知曉天啟城存在的人,對其則是千百倍的恐懼。”

老和尚為鳳無心講解著天啟城的恐怖之處,鳳無心便也不再為難三人,但在心中卻是想著天啟城城主帝恒與林素素之間的事情。

想著原主親爹來北辰國都城的原因為何。

與老道爺,老和尚和小道童聊了會兒,鳳無心推著小七離開了涼亭。

看著二人漸漸消失的背影,老和尚看了一眼老道爺,終是吐出了一口氣。

“還好,這禍害冇有讓咱們算命。”

老和尚是鬆了一口氣的,但老道爺全程都是皺著花白的眉頭。

“師兄,你難道不認為……事態更嚴重了麼。”

老道爺這麼一說,前一秒還死裡逃生的老和尚瞬間凝住了表情。

是啊!

他怎麼冇有想到……

夜王府,廚房。

一站桌子,一碟花生米,兩壺小酒。

劉叔給李公公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斟滿了酒杯,鐺的一聲,二人手中酒杯碰撞,而後一飲而儘。

“後來呢,後來發生啥事兒了?”

劉叔對李公公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畢竟二人當年也是先皇黑雲騎中的人,而且李公公更是大內第一高手。

隻是當年黑雲騎發生了變故,他跟隨者年幼的夜王出了宮,轉輾反側後回到了夜王府,二人便再也未曾見過麵了。

冇想到,僅僅是一道宮門的區彆。

他成了夜王府的廚子,李花成了宮裡的公公,真是造化弄人啊!

“後來啊,後來老奴就成了你現在看的這個樣子。”

李公公並不因為自己是太監的身份而感到恥辱,反之,能照顧七皇子是他這一輩子最高興的事情。

黑雲騎又如何,大內第一高手又如何,隻要能看到小主子平平安安的長大,以前的虛名就不算什麼了。

“你還真看得開,當年的你可是比任何人都狠。”

憶往昔,劉叔長歎一口氣。

當年進入黑雲騎的時候,人們便知道李花是閹人的身份,更是有不少黑雲騎之人來取笑李花是個太監。

可那時候的李公公……不,應該叫那時候的李花可是個十足十的狠人,一招分筋錯骨手便打的所有質疑他的人跪地求饒。

冇想到,當年那個心狠手辣的李花成了今日不爭不搶的李公公。

“彆光顧著說老奴了,你呢,一介武學奇才怎麼甘心淪落到當廚子的地步了。”

“淪落??不不不,這是享福。”

劉叔擺了擺手,滋滋的一口小酒下肚。

“咱也不是當年的黑雲騎暗鴉,跟著王爺兜兜轉轉來到了夜王府後,咱就在想,與其過著打打殺殺的生活,還不如當個廚子開心呢。”

劉叔笑著,給李公公說著夜王府這群崽子都是吃著他做的飯長大的,就跟照顧兒子一樣,彆提多開心了。

而守在門外的章三峰喪彪等偷聽的人則是臉色一沉,那表情恨不得當劉叔的麵前吐槽積壓心底已久的話。

是,您是開心了,他們可是一點也不開心。

就您老人家做的飯,大黃都嫌棄,要不是因為餓極了,他們會吃狗都嫌的飯菜?

您老人家難道就不清楚,咱們王府對麵的麪館為啥一直不倒閉麼?

幾個人吐槽歸吐槽,但也驚呼與劉叔和李公公的身份。

“劉叔原來是黑雲騎暗鴉,李公公原來是黑雲騎第一高手李花。”

黑雲騎有兩個神秘人,一個就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暗鴉,一個就是閹人李花。

冇想到啊冇想到,廚房裡麵喝酒的兩個老幫菜竟然是個厲害角色。

怪不得劉叔一喝多酒就跟他們吹噓當年的自己有多麼多麼的厲害,感情這事兒還是真的。

“你們偷偷摸摸乾什麼呢?”

鳳無心推著小七來找李公公,一到廚房外就看到章三峰幾個人鬼鬼祟祟的。

“王妃殿下,你看。”

章三峰指著廚房裡喝酒的倆人,很顯然劉叔和李公公喝得有點多了,倆人已經從一開始的謙虛變得毫無節製的吹牛。

“嗬,還真是應了一句話,喝多了全世界都是我的,劉叔和李公公這酒品真是堪憂啊。”

鳳無心如是說著,章三峰喪彪等一乾夜王府的侍衛,包括暗衛在內,一個個目光都看向鳳無心。

那一臉的表情雖然一個字都冇說,但又好似說了千八百個字一樣。

是夜,墨色的黑瀰漫在天地之間。

嶽老王爺晚上差人送來了請帖,明日踏青宴會邀請北辰夜和鳳無心入席。

“老傢夥又要做什麼,要是再出現明月閣宴會上的事情,我就真不留情了!”

又是武鬥又是文鬥,最終還是靠著她那一首豔壓群芳的詩製霸全場。

要是這次再來個文鬥武鬥的話,那她就直接核平了全場算了。

“踏青宴會多是一些官家子弟千金們吟詩作對的場麵,夫人若是不喜歡去,為夫拒了便是。”

“相親麼?彆彆彆,正好最近無聊,明兒咱們帶著小七一起去。”

一想到明日能見到漂亮的小妹妹,鳳無心的心情就美了不少。

“夫人。”

“啊?”

鳳無心抬起頭,看向北辰夜,等著他的下文。

“夫人想留北辰錦言在夜王府麼?”

“想,畢竟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忍心把他留在皇宮裡被陰謀詭計算計著,咱家這麼大,養著幾個人還是冇問題的。”

幾個人中不僅僅包括北辰錦言,還有青禾。

前者是她鳳無心的徒弟,後者則是夜王府的虧欠。

“夫人為何這般善良,為夫要如何愛你纔好。”

北辰夜伸出大手,骨節分明的指間輕撫著鳳無心的臉頰,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寵溺,那麼的愛憐。

鳳無心亦是笑著,隨後站起身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夜深了,夫人要去哪裡?”

磁性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等察覺到了危險信號的鳳無心準備開溜,早已經落入了北辰夜的懷抱中。

……

……

……

翌日,踏青宴會舉辦地,依舊是明月閣。

一輛馬車停靠在明月閣前,隻是馬車上的人剛剛下車,就聽到眾人談論起了明月閣宴會上那一首曠世奇作。

荷花池裡荷花飄。

公蛤蟆摟母蛤蟆腰。

公蛤蟆孤孤寡孤寡叫。

母蛤蟆說道死鬼你彆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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