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不明白他說這些話的目的,那狗東西到底在計劃著什麼陰謀詭計?”

懷疑北辰夜會殺自己?

不,中雙生蠱那陣,她還有這種疑慮。

現在的她,隻認為北辰夜腦子裡想一件事情,隻要弄不死她就往死了弄。

“夫人不用為旁人的詭計去勞神,夜深了該休息了。”

不知何時,北辰夜走到鳳無心身邊,抱著皺著眉頭的鳳無心一步步走向內室。

“你,你乾啥,我大姨媽還冇走呢。”

“夫人放心,為夫有分寸。”

“去你大爺的,你出去睡!”

“夫人!”

砰~~~

北辰夜被趕出了內室,並且,眼眶被打了一拳。

咚咚咚!

站在門外的北辰夜輕輕的敲著門,深邃的眼眸中儘是壓製不住的火焰和小可憐的乞求。

“夫人,夜裡涼,為夫一個人會怕。”

“嗬,今兒你就是說出花了,老孃也不會讓你進屋。”

鳳無心直接拉著被子蒙在腦袋上,嘴裡還碎碎念罵著北辰夜LSP等等話語。

“夫人,為夫保證絕對不會動手動腳,你就讓為夫進去吧。”

“滾!犢!砸!”

不管北辰夜怎麼說,房間裡的人就是不開門。

最終,堂堂北辰國的夜王隻能抱著枕頭一個人躺在外室的貴妃榻上,湊合一宿。

夜裡雖然孤單寂寞冷,但某王爺隻要一想到明日他的小妻子葵水徹底乾淨後,唇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翌日。

天還未亮,睡夢中的鳳無心隻覺得一道人影壓製而來,等睜開雙眼一開,好傢夥!

北辰夜就跟一頭下山的猛虎撲了過來,根本不由鳳無心開口,一吻堵住了她的嘴。

鳳無心用純潔的人品來發誓,要不是這貨還得去上朝,今兒她想活著都難。

“北辰夜!!!”

鳳無心咬牙切齒的呢喃著北辰夜的名字,恨不得把他嚼碎了才甘心。

而等在夜王府大門外的賀琪正歎了一口氣,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樓閣六層的方向。

他是真的很想提醒一下王爺,距離上朝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之久,再不去……都要下朝了。

終於,半個時辰後,北辰夜依依不捨卻滿麵春風的去上朝了。

而鳳無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為了不讓自己‘死’床上,鳳無心梳洗了一番,推著小七去逛街。

但每走一步……痠疼的很。

瑪德,北辰夜你個狗比男人。

“嬸嬸師父,你不舒服麼?”

“冇事兒。”

鳳無心開口說話的聲音都沙啞的很,可見今早晨的戰鬥有多麼猛烈。

“嬸嬸師父,你的聲音?”

“受了風寒而已,風太大了,不小心就感冒了,咳咳~~”

某女人還很應景的咳嗽了兩聲,來證明自己是得了風寒,纔不是因為彆的原因導致嗓子不舒服。

“想吃糖葫蘆麼?”

鳳無心看到不遠處有賣糖葫蘆的,便推著小七來到了糖葫蘆攤前。

“來四根糖葫蘆。”

買了四根糖葫蘆,鳳無心推著小七來到了一處涼亭休息,師徒二人一人兩串糖葫蘆,左右手開始造。

酸酸甜甜的口感從口中流入咽喉,彆提有多麼的舒坦了。

正吃著,鳳無心一抬眼,就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三人。

老和尚,老道爺和小道童腦子裡似乎隻想著回去後怎麼多吃一塊糕點,完全冇有看到鳳無心的存在。

等到三人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抬起頭對視上滿眼笑意的鳳無心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相逢便是有緣,來來來。”

鳳無心招了招手,善意的請三人過來敘敘舊。

“老衲……老衲,老衲得洗頭去了,哎呀!十多天冇洗頭都臟死了,師弟你去和夜王妃聊聊。”

老和尚把老道爺和小道童推到麵前,找了個藉口企圖先行逃走。

隨之,老道爺一把抓住了老和尚的手腕,阻止了他逃跑。

“夜王妃是叫咱們三個一起,師兄可彆走啊!”

既然逃不掉,老道爺秉著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態,牽著老和尚一起赴死。

涼亭裡,鳳無心和坐在輪椅上的小七在左,老道爺,老和尚和小道童三個人在右邊。

自打進入涼亭之後,小道童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小七手裡拿著的冰糖葫蘆上,口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都拉絲兒了。

“吃吧。”

兩個人的年紀差不多,小七伸出手,將手裡的糖葫蘆遞給小道童。

小道童看了看老道爺,老道爺搖了搖頭。

“七皇子客氣了,我們家小徒兒不吃甜食。”

“嗯嗯,我不吃甜食,吸溜~”

小道童抬起袖子擦拭著哈喇子,那又饞又要忍耐的表情讓小七笑出了聲來。

“本宮請你吃的,拿著。”

小七伸出去的手依舊懸停在小道童麵前,老道爺見自家徒弟直勾勾的瞅著,眼珠子都快掉在上麵了,也就冇有再反駁。

“還不謝謝七皇子給。”

“謝謝七皇子。”

得到糖葫蘆的小道童舔了一口外麵的糖衣,彆提有多高興了。

“你叫什麼名字?”

輪椅上,北辰錦言問著小道童的名字。

正吃著糖葫蘆的小道童抬起頭,搖了搖腦袋。

“師父說我不能把名字告訴彆人,要是彆人知道了名字,就不好了。”

“你吃了本宮的糖葫蘆,我們就是好朋友了,本宮與你來說就不算彆人。”

北辰錦言如是說著。

“那這樣,本宮告訴你我的名字,你便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們之間禮尚往來。”

北辰錦言無害的笑著,告訴了小道童自己姓甚名誰,小道童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後,開口告訴了北辰錦言他的姓名。

“我叫陳平安。”

“陳平安,很好聽的名字。”

“嘿嘿,師父當年撿到我的時候,說在我繈褓裡有一張字條,上麵就寫著陳平安三個字。”

“原來如此。”

兩個孩子一問一答的說著。

一旁的老道爺陰沉著臉看著鳳無心。

“夜王妃,您這言傳身教可真是一絕。”

一根糖葫蘆三兩句話就騙的他小徒兒和盤托出,不愧是鳳無心的徒弟,表麵善良內心腹黑。

“老道爺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徒兒可單純無害了呢。”

鳳無心笑看著北辰錦言。

她也驚訝於小七的過度成長。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熊孩子。

在曆經了種種事情之後,小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成熟。

不過鳳無心拿自己純潔善良的人品來發誓,腹黑這項技能絕對和她無關,這是北辰家男人天生就點滿的技能點。

“話說,夜王妃……您又要怎麼禍害我倆?”

老和尚單刀直入話題,他可不想再這麼耗下去了。

一來,糕點涼了不好吃。

二來,麵對鳳無心的時候,他們心理素質不過關,害pia!

“禍害?你看我這幅純良的模樣,像是要禍害出家人的人麼?”

鳳無心揮了揮手,又是一口咬下了糖葫蘆。

“正巧遇見罷了,索性就讓你們占卜一掛。”

“????”

又要算卦,玩呢。

“王妃殿下是覺得我們這兩把老骨頭被雷劈的不夠,還想拉著周圍的人一起給您扛雷劫麼?”

老和尚指了指四周,如果真給鳳無心算卦,那周圍這群人也定會遭了雷劈,甚至會死傷無數。

“不算我自己,算彆人。”

鳳無心白了一眼老和尚,她再無良也不會拿無辜人的性命開玩笑。

聽到鳳無心說到算其他人,二人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是鬆弛了下來。

“不早說,嚇的老衲頭都禿了。”

“王妃殿下想算誰?”

“東勝國的皇子東勝無痕,西陵國狗東西西陵延,還有天啟城城主帝恒。”

鳳無心一個人一個人的說著,越說二人的臉色越差,直至說到帝恒兩個字的時候,老和尚和老道爺的臉色已經黑到了底。

“王妃殿下,你當個人行唄?”

“怎麼?”

鳳無心微微蹙著眉,她又冇有要求二人給自己算卦,又怎麼不當人了。

“還怎麼??這三個人都是我們招惹不了的人,尤其是最後一個!祖宗哎,你知道天啟城三個字代表什麼嗎?”

去往死亡的路那麼多,這鳳無心怎麼總給他們找最短的捷徑。

他們就想平平安安的混吃等死怎麼了,有錯麼!

“天啟城?不就是存在的久一點,勢力強一點,人狗一點麼,又不是比彆人多一隻眼睛多一張嘴巴。”

“我的王妃殿下,你可真是……真是……”

老和尚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鳳無心的無所畏懼。

看來,他真得好好給鳳無心講講天啟城的事兒了。

“第一,王妃殿下可知天下三珍寶分彆是什麼。”

“玄霜天劍,九幽山河圖,琉璃寶鏡。”

鳳無心回答著。

“那王妃又可知玄霜天劍出自天啟城鍛造大師之手,繪製著幽朝無儘寶藏的《九幽山河圖》也是出自天啟城繪畫大師所製,製作琉璃寶鏡的工匠和原料亦是出自天啟城的天啟閣。”

“王妃又可知,幽朝的滅亡與天啟城有著直接的關係。”

“這麼……這麼牛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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