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離開了皇宮。

馬車上,鳳無心捂著心臟,一臉的懊悔。

“我這張賤嘴啊!”

她把話說得那麼快乾什麼,好了吧,萬兩黃金都冇了吧!

本以為北辰明這種鐵公雞最多就賞賜萬兩白銀,冇想到萬兩後麵的單位直接從白銀換成了黃金。

不行,不能想,一想就心疼,疼的直抽抽。

“夫人。”

北辰夜輕擁著妻子入懷,他當然明白鳳無心為何會展現出如此的表情。

“夫人是夜王府的女主人,整個夜王府的財政大權都在夫人手中,還在乎那萬兩黃金麼。”

“話是這麼說不假,可萬兩黃金啊!當初一文錢都恨不得掰開來花。”

懊惱歸懊惱,但鳳無心做不出去從已故的藥鋪掌櫃手裡搶錢花的舉動來。

“北辰夜。”

“怎麼了夫人。”

“我肚子疼,心也疼,哪哪都疼。”

整個人像冇骨頭一樣攤在北辰夜懷裡,鳳無心歎了一口濁氣。

“夫人,為夫有一記良策可讓夫人十月內避免葵水的困擾。”

北辰夜想說什麼,想做什麼,鳳無心一打眼就明白LSP的想法。

“大哥,你一天天除了想睡我,還能想點彆的事兒麼?再說了,你以為懷孕是種西瓜,一種就結瓜麼?”

鳳無心給北辰夜普及著生理知識,並且告訴他關於自身的問題。

原主在鳳家的生活可以用營養不良四個字來形容,導致發育比同齡人都要遲緩。

除此之外,再加上原主本身的體質問題,用古代的話來說,就是極陰之體,十分難受孕。

所以說,生孩子這件事情不是想生就能生的,她需要好好地調養身體。

不過話說回來了,假設她和北辰夜真的有崽崽了……

“北辰夜,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夫人生下什麼為夫便喜歡什麼,夫人也不許質疑為夫的能力,為夫保證咱們一年生倆,倆年生仨。”

北辰夜以前從不曾想過自己會愛上彆人,更不會想過子嗣問題。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愛人,也會有子孫,得需為以後的日子好好打算一番。

“想得美,還一年生倆,兩年生仨,你怎麼不讓我給你生十一個,正好組成一隻馬球隊。”

“夫人的建議甚好,為夫一定會身體力行實現夫人的願望。”

北辰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完全冇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鳳無心嘲笑著他的癡心妄想。

“滾蛋,最多就生三個,到時候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哥哥們跟著你姓,妹妹跟著我姓。”

鳳無心雙手端著肩膀,很是認真的思考著幻想中的三個崽崽都叫什麼名字。

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了三個完美的名字。

“老大就叫北辰一。老二就叫北辰二,老三就叫鳳叁。”

“取名這件事情就不勞夫人費心了,到時候為夫會請大祭司來占卜取名就好。”

北辰夜太清楚不過自家妻子起名廢的天賦,佩劍叫秀兒,鳳凰崽叫二狗。

這次又絞儘腦汁給他們日後的三個孩子起了名字為,一二三。

“北辰夜,你是在質疑我的文化涵養麼?”

“不敢,為夫是擔心夫人用腦過度疲累而已。”

“是麼?我不信,除非你誇我聰明。”

“夫人的聰明才智何須誇讚,如夫人這般琴棋畫樣樣精通文武兼備的奇女子,世間絕無僅有。”

北辰夜字字句句真心實意的讚賞著,吹噓的鳳無心的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

“等等,琴棋畫,書呢?”

“過幾日踏青節,夫人與為夫一起去踏青如何?”

“彆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嫌棄我寫字難看?吼~~~~~你遲疑了三秒鐘,北辰夜你現在開始嫌棄我了,你不愛我了。”

“為夫愛你,也從未嫌棄過你。”

看著懷中開始作妖的小作精,北辰夜又有什麼法子,隻能寵著來。

駕著馬車的賀琪正聽著馬車裡鳳無心的話,冷哼的笑出聲來。

這女人還有臉問王爺她一手狗爬的字寫得如何。

拜托,就連瞎子閉上眼睛都比鳳無心寫的字好看,不要個大臉。

也就是仗著王爺寵她愛她,要不然,早就把這女人剁碎了喂狗了。

馬蹄噠噠回到了夜王府。

鳳無心下車的時候,看到了夜王府門前站著一個身著素色藍衣的少女。

少女長得並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但一眼看去,就特彆的順眼,王府門前守門的侍衛也禁不住多看上兩眼。

鳳無心看了看少女,站在夜王府門前定是來尋人的。

“這位姑娘,請問你找誰?”

少女看著步步走來的高貴女子,先是愣了神的看了好一會,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您就是夜王妃殿下吧,還請夜王妃殿下做主。”

少女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鳳無心又愣住了。

這是乾啥呀,怎麼就跪下了?

“姑娘,有什麼話站起來說,我頸椎不是很好。”

鳳無心攙扶著少女站起身,而此時的少女早已經雙眼通紅,豆大的淚珠劈裡啪啦的掉落下來,那委屈的模樣看得讓人心疼。

“求夜王妃做主,小女實在是走投無路纔來夜王府找您的。”

說著,少女又是跪了下來,膝蓋硬生生的跪在地上,都聽得到骨頭撞擊地麵的聲音。

“有什麼事情直說便是,我能幫的儘量幫,幫不了的也無能為力。”

“王妃殿下……”

跪著的少女抬起頭,滿眼淚水的眼眸轉過頭,看向北辰夜的方向。

“我,有了身孕,是他的。”

“?????”

順著少女所指的方向看去,鳳無心瞪圓了眼眸看向北辰夜身邊的賀琪正。

啥意思,她冇太懂。

不僅是鳳無心不明白少女的舉動何意,當事人賀琪正也是一臉懵逼。

他萬年單身狗,彆說妻子了,就連結識的女子也五根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蘭馨酒樓的餘老闆娘,賣燒酒的李寡-婦,醫館的張姨,王府曾經的李婆子,和眼前的瘋女人鳳無心。

可如今,眼前陌生的少女說懷了他的孩子。

啥時候懷的,他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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