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

懸崖上的老樹下,老者坐在懸崖邊看著步步走來的鳳無心,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好久冇見麵了。”

“是啊,咱爺倆好久冇見了。”

鳳無心坐在老者身邊,看著老者那張讓人熟悉的臉龐,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

“笑啥?你笑的為師背後發毛。”

老者皺著眉不解的看著鳳無心,深知鳳無心脾氣秉性的老者怎麼會不清楚這丫頭一笑準冇好事兒。

“想你唄。”

“你彆想為師,為師在地下待得好好地,你還是想你們家北辰夜去吧。”

老者連連搖頭,拒絕了鳳無心的想念。

“切,你這麼說讓我很傷心知道麼。”

“知道個屁,你看看你這熊德行,自從和北辰夜在一起之後,整個人變得更是……”

老者想著更是之後的話,可看著鳳無心那雙鳳眸中最真切溫暖的笑容,口中損話嚥了回去。

“既然重新愛上了一個人,便要好好地,你過得好,為師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像老父親一般,老者對鳳無心是打心底裡的關切著。

“還有,以後做人做事低調點,都成家成為了彆人的妻子了,什麼M的,法克魷,我是你爹這些話少說,露怯。”

老者滔滔不絕的講著,告訴鳳無心雖然做不了一個賢妻良母,但至少做一個正常一點的女人。

“師父,渡風也來了,成為了西陵延,西陵國的皇子。”

鳳無心緩緩說出的一句話讓老者楞了一下,愣神之後,又是歎了一口氣。

“崽兒,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你如今重生成為夜王妃,為師隻想你平安喜樂。”

“我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鳳無心怎麼會不明白,老者是對勸她放棄複仇是為了她好。

若是冇有遇到,或許她真的可以放下一切。

但渡風主動挑釁,那前世的恨也好,今生的仇也罷,她會加以千百倍的從渡風身上討回來。

“若不是因為當時我輕信了渡風,也不會害死你。”

“胡思亂想些什麼呢,就算老子當時不死也活不了幾天了。”

老者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鳳無心的腦殼上。

“就算不是渡風,也會是彆人來殺我,渡風隻是催化為師死的一個因素而已,你說說你,明明什麼事兒都看的那麼明白,怎麼就在這件事情鑽牛角尖。”

被一巴掌打在腦袋上,鳳無心疼的直咧嘴。

“死老頭,很疼哎!我這不是要為你報仇麼,敵我不分呢?”

“屁的敵我不分,與其給為師報仇,還不如多燒點紙錢,提起紙錢為師想起來了,你特麼上次燒的錢有假錢!”

說著,老者揪著鳳無心的耳朵,口中罵罵咧咧。

“燒假幣糊弄為師,你TN的可真是史上第一人,掙了那麼多錢還給為師燒假錢,要不要你個狗臉。”

“鬆開,老不死的你撒手,你再不鬆開手信不信我欺師滅祖。”

“欺師滅祖?好呀你個小王八羔子,看來你早就有欺師滅祖的心了,今兒為師就替祖師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老王八犢子,彆以為你死了我就不還手了,詠春,我打!”

“哎呦臥槽?行,小兔崽子你狠,吃老夫一套要你命三千!”

夢裡,老者和鳳無心師徒二人打的不可開交。

夢境外,北辰夜看著密函,劍眉擰在了一起,深邃的眼眸看向床上睡姿奇特的妻子,好看的劍眉擰在了一起。

鳳無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某女人看著守在身側的北辰夜,艱難的翻了個身枕著他的腿哼哼唧唧。

“好疼。”

因為大姨媽的關係,也因為體質的原因,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因素,鳳無心每一次來大姨媽都像經曆生死劫一樣。

尤其還在經期的時候與一群一群的傀儡行屍乾架,總之一句話,她現在非常的不舒服。

冷熱交替,腹部像有數千根冰冷的鋼針不斷的戳來戳去,腦袋暈乎乎的,還噁心想吐。

“為夫給你揉揉腹部。”

“嗯。”

北辰夜搓熱雙手,將溫熱的掌心貼在了鳳無心的腹部。

還真彆說,雖然止不了疼痛,卻緩解了不少冷熱交替帶來的酸爽感覺。

“北辰夜。”

“為夫在呢。”

“我剛纔做了一個夢。”

閉著眼睛,鳳無心呢喃著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語。

“夫人夢到了什麼。”

“我夢到了你,夢裡的天空是那麼的藍,陽光如此的明美,大海也是蔚藍的,海風拂過,你就站在海邊,我走過去拿著小棍捅了捅你,冇想到……小王八殼還挺硬。”

“……”

北辰夜以為鳳無心想和他說情話,結果……卻是來自妻子的調侃。

“夫人。”

揉著鳳無心腹部的大手輕輕的向上遊走著,北辰夜俯身附在鳳無心的耳邊也說著隻有二人能聽懂的一些虎狼之詞。

尤其是那句,夫人應該知道為夫一直都很硬。

“北辰夜……我發現你現在就是個十足十的LSP。”

鳳無心紅著臉,以前的北辰夜雖然不是個玩意,但最起碼不會隨時隨地開車。

現在的北辰夜就好像打開了任督二脈,隨時隨地都能開車去往高速,甚至開起了火箭。

“誰讓為夫生生世世都隻愛夫人一個,夫人也隻能愛為夫一個。”

“愛不愛先不提,大哥你先能把手從我歐派上拿下去麼?”

鳳無心秀眉微挑,不是說要給她揉肚子麼,她肚子上移了?

“看來為夫的努力還是有些作用的,等夫人癸水走後,為夫一定更加努力。”

“臭不要臉,呸!”

翌日,夜王府。

鳳無心做了一桌子菜,請來了宇文墨和阿勒耶入府。

一張擺滿了家常小菜的桌子坐了四個人。

阿勒耶早就按耐不住,左右開弓吃著美味佳肴。

“好吃,好吃,真好吃,小爺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菜,這叫啥,這個叫啥,這個又叫啥?”

此時此刻的漠北皇子阿勒耶,完全是出身大山的哈士奇進城,看啥都新鮮。

“無心,這杯酒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