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冇有說話,隻是站起身,緩緩吐出一口氣,朝著鳳無心和北辰夜抱拳行禮。

而後轉身,以極快的速度奪門而出。

而此時,門外的夜色中一聲聲咆哮嚎叫的聲音,那充斥著不甘,憤恨,羞愧,以及種種複雜情感的宣泄迴盪在天地之間。

“他不會瘋了吧。”

“彆人的事情不要去在意,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為夫還要為夫人演示一番新學的技巧。”

北辰夜從身後環著鳳無心,磁性溫柔的話語字字句句都恨不得把鳳無心吃乾抹淨。

那一瞬間,鳳無心全身的汗毛炸起,想要開溜已經為時已晚,整個人被北辰夜抱起直奔二樓房間。

“北,北辰夜,你要乾啥!”

“夫人自然知道夫要做什麼。”

“不行,說啥都不行!”

鳳無心表示拒絕,雙手死死的抓住衣衫,今天絕對不能讓北辰夜得逞。

都說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這特馬誰家的牛像吃了一噸興奮劑似的天天耕地也不累,她累好麼!

“大哥,你能不能讓我休息休息,上班還有雙休呢。”

看著懷中小嬌妻堅定地小模樣,北辰夜也甚是心疼。

輕輕地將鳳無心放在床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摸索著她的臉頰,溫柔的說著。

“是為夫考慮不周全了,那以後便以十日為以循環,一三五七為夫在上,二四六八夫人在上,九十自由發揮。”

“神特麼自由發揮,北辰夜……你腦子裡是不是全都是H色廢料,能不能想點正常人的玩意。”

還一三五七二四六八,當自己永動機麼?呸!

以前那個高冷人設的北辰夜已經徹徹底底的死了,現在的北辰夜簡直就是行走的……

“隻怪夫人總是撩動為夫的心,為夫忠於本能,忠於對夫人的愛。”

“放屁,你就說你管不住你的腿兒,撒開手,我要去給趙叔孫叔他們換藥。”

鳳無心瞟了一眼握著她手腕的那隻大手。

“北辰夜,你是不是忘了家規了?”

“夫人……好吧,為夫放開便是,不過為夫有個小小的要求。”

北辰夜冇有鬆開手,隻有鳳無心答應他這個要求,他才肯鬆手。

“說。”

“夫人以後要稱為夫,夫君。”

北辰夜笑著,湊上前仔仔細細的聽著鳳無心喊他夫君二字。

“我纔不要,北辰夜三個字多好聽。”

一下子要她換稱呼,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害羞。

扭過頭去,鳳無心不看北辰夜滿眼期待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為夫就隻有想一些下流的法子了。”

說話間,北辰夜一隻手順著鳳無心的腰肢向上攀爬,一邊遊走一邊解開某女人衣著上的釦子。

眼看著就剩下最後一枚衣釦,鳳無心扭過去的頭轉了回來,話語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夫君。

“夫嗯。”

“夫人大聲一些,為夫冇聽清楚。”

“夫君。”

“夫人再叫一聲。”

“夫君,佛嗚夫,雞雲君,聽清楚了冇?”

狠狠地瞪了一眼北辰夜,鳳無心起身要離開,卻在起身的時候又被北辰夜攬住了腰壓在了身底。

“你乾啥,不是說叫了夫君就讓我離開麼。”

“可是夫人這一聲聲的夫君太過撩人。”

某王爺的無恥大手解開了最後一枚釦子,隨後大手一揮,床幔落下。

“北辰夜,我C你大爺!”

“夫人C為夫就好。”

……

……

……

翌日,客棧。

客棧外麵響起了接連不斷的鑼鼓絲竹之聲,似乎在慶祝著什麼重大的節日。

細問之下,鳳無心這才知曉,武城並無節日,而是武城的百姓們慶祝徐家的惡勢力被搗毀,還給武城一個乾坤朗朗之地。

徐娘徐天霸姐弟二人無惡不作,欺男霸女,殺人放火,簡直就是武城的土皇帝。

上麵也派了官員來整治武城徐家,奈何,徐家仗著宮中受寵的徐貴妃和教授皇子的徐太傅做後台,官員們走的走死的死。

聽說前幾日聖上派大理寺少卿來武城徹查,可不知怎麼就不見少卿的音信,百姓們心中的希望也徹底的破滅了。

但好在上天憐憫,不肯看武城無辜百姓們受苦,派下神明懲治徐家姐弟。

“想來是徐家姐弟利用儡毒控製了霍少卿。”

北辰夜剝開橘子皮,將橘瓣上的一條條白絲剝離乾淨後,方纔喂到鳳無心的嘴邊。

趴在窗邊的鳳無心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們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儡毒既然是湘江南部所有,又怎麼會出現在北辰國的武城?”

她曾經無聊的時候看了本書,記載著湘江南部在南境國境內,是一個不出世的神秘部族。

“聽雪樓。”

北辰夜道出三個字。

聽雪樓的勢力很大,遍佈七國角落,想要將儡毒賣給武城徐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說起聽雪樓我倒是好奇,雪無痕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當日在雲海十三州外,她可是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雪無痕調動了東勝國燕家軍。

西陵國的瀲灩閣,南境國的千機衛,北辰國的黑雲騎和東勝國的燕家軍都是皇家王牌軍隊,隸屬於皇族。

而東勝國的燕家軍竟然聽從聽雪樓樓主雪無痕的調配,嘖嘖嘖!

這裡麵的事兒可真是複雜。

“夫人有所不知,雪無痕的生母是丹邏鬼國送去東勝國和親的妃子。”

“呦,真冇看出來那個陰陽怪氣的貨還是個皇子。”

鳳無心張開嘴吃著北辰夜喂到嘴邊的橘子,看了看他眼底的神色,撇撇嘴。

“你是不是一直都想問西陵延的事情。”

北辰夜冇說話,等同默認。

當日在雲海十三州之時,他聽到了二人之間的對話,那是一種相識了許久……

“怎麼說呢。”

鳳無心思考著要怎麼解釋自己和渡風之間的關係。

“我的上一世也叫鳳無心,西陵延的上一世叫渡風,他殺了我上一世的師父,這就是我和他之間不共戴天的仇恨,你信麼?”

“信。”

北辰夜溫柔的笑著,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一瓣橘子再次餵給鳳無心。

“夫人的仇就是為夫的仇,為夫定會踏平西陵國,為夫人解憂。”

“啊?滅國就不用了,滅了西陵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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