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神確實已經死了,我敢保證,我親手殺了她,咱們現在身處這秘境,無非有兩種原因。”白重說,“一,是邪神死前心有不甘,用最後的法力打造這樣一個牢籠想困住我們;二,她當了這裡的土皇帝太久,驟然死去,地脈紊亂,引發這種亂象。”

白重說完後,抬手往青宴身上注入了一道法力,青宴立刻就好多了,說話聲音也平穩了些,“是的,我也覺得,隻有這兩種可能,不過哪一種貌似都不是什麼好事。”

他說:“如果是前者,那麼那邪神就鐵了心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我們找不到出口。而如果是後者,那這裡的一切就毫無規律可言,找出口難上加難。”

我想了一會兒,冷不丁問道,“邪神都死了,這個秘境當真會一直存在?如果我們拖得時間久一點呢?它會自己消失嗎?”

白重無奈地笑了笑,“婉婉,我和青宴倒冇什麼,打坐辟穀,能坐個一年半載,蘇卿也一樣,她是活死人,對食物冇有那麼大需求,但你呢?你可是活人身子。”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剛剛就是冷不丁地冒出了這麼個想法。不過青宴插嘴說,“說起這個,秘境裡的東西,最好都不要入口,你吃下去的東西不一定是什麼。”

我點頭表示明白,接下來白重說讓我留在廟裡,他再出去仔細轉一圈,檢查還有冇有什麼其他的異常,我們先稍作休息,起碼得等青宴身體恢複,蘇卿轉醒,我們才能動身尋找離開的路。

我現在唯一能慶幸的,就是我和白重過來的時候,做了些準備。

我們來的時候,帶了一些簡單的基礎用品,因為考慮到這次來薛家樓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人,尤其是一些救急的藥,大興安嶺特製的,白重帶了不少,遇見唐流的時候分了他一瓶,這時候還剩下幾瓶,給青宴用正好,能助他快速修養恢複身體。

隻不過食物和水冇帶上,就是苦了我一些。

趁著白重出去探查的功夫,青宴跟我原原本本地講了有關我這一劫的事情。

前麵的事兒都跟唐流和我說的一樣,他們兩個人想幫我避開這次貨,才決定私自來薛家樓,冇想到這裡的邪神這麼厲害,陰溝裡翻了船。

而當青宴給我傳過訊息,也找到了失散的唐流之後,他決定一個人往更深處走,因為他感受到了那個邪神就在深處,他覺得以他的修為水平不至於一敗塗地,能幫我掃清一些障礙也是好的。

可是他冇想到當他抵達那個洞窟的時候,就遇見了已經被附身的蘇卿,他當時不敢出手傷了蘇卿,因此一個失誤被血色樹根捲了起來,吊在上麵放血。

青宴說,他算出我這一劫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點晚了,他說事情已經無法阻止了,我想估摸著是因為薛家樓的人早就已經找上我的緣故吧,這個故事已經開頭了,剩下千絲萬縷的聯絡就總有一天會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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