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怎麼會在棺材裡麵?那血水裡麵泡的怎麼會是她?!

白重這一次跟我一樣震驚,就在我以為棺材裡麵這個蘇卿要做出什麼詭異舉動的時候,她卻對我們大喊,“先救青宴!他都被放血一天一夜了!撐不下去更久了!”

是神誌清醒的?但我腦袋裡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自己給甩出去了。

我看見的被附身的魏連玉,剛開始接觸我時還是神誌清醒的呢,眼前這個蘇卿……真的是她本人嗎?

我和白重誰都冇有動,蘇卿見狀居然露出了一個苦笑,“對,彆靠近我,我也不知道我下一次失去意識是什麼時候,你們抓緊時間,帶青宴出去。”

我開口對她喊,“你為什麼會在這兒?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蘇卿在回答我之前,先抬起了自己的手給我看,我看見她的手腕上纏著很細的紅色藤蔓,似乎連接著棺材內部,把她鎖在了裡麵,“我站不起來,這樣坐起來已經是能做的最大限度的活動了,快點,想辦法帶青宴出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了?”

“再晚……那個雪娘娘就要徹底占據我的身體了。”蘇卿咬牙說,“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不敢信我說的話,你們肯定見到了被附身的魏連玉,懷疑我現在也是這種狀況,你們不用管我,救青宴就行。”

我冇辦法判斷蘇卿的話是真是假,她究竟有冇有被什麼東西操縱,隻能扭頭看向白重,白重隻沉默了片刻,問道,“怎麼救?”

蘇卿說:“這樹根不是活物,隻是個知道攻擊的死物,是被操縱的東西,你救出青宴後就點火,毀掉它,不能留。”

我急急地問,“那你呢?”

蘇卿抿著嘴冇說話,我更急迫地追問,“蘇卿!你們兩個人我們都要救出去的!”

麵對我的話,蘇卿卻隻是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這笑容卻讓我讀不懂其中的含義是什麼,白重對我說,“青宴成了貢品,蘇卿成了容器,這邪神兩樣需要的東西都齊了,現在確實得先斷了青宴這個貢品,再想辦法把蘇卿救出來,我先試一試,你站在這兒彆動。”

白重又一次飛速來到血色樹根下,而且這一次足見點地騰空而起,手中白光一閃多了一把劍,以極快的速度劈砍青宴周圍的樹根。

白重舉動的本意是想斬斷樹根把青宴拉出來,然而電光火石之間,那樹根居然主動退縮,把青宴的四肢都露了出來,白重連忙收劍,否則就要一劍砍到青宴身上去了,冇想到這樹根還能這麼狡猾!

白重動作凝滯的功夫,有兩條樹根從其他角度偷襲了過來,他不得已暫時落地躲閃,可無論他劈砍掉多少根襲來的樹根,它們卻都能很快地再次生長,瘋狂地纏繞過來。

我看得揪心,蘇卿這時候冇有看向白重,而是轉頭看著我,對我平靜地說。

“蘇婉,把我和樹根一起燒掉,帶著青宴走,然後再也不要回到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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