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們發現的時候也已經晚了,等我們發現這東西就像是能讀心似的把我們困死的時候,已經被困在地下很深處了。”唐流黯然道。

我回頭看了看我和白重走過的地方,赫然發現剛剛四通八達的通道全都不見了,我們身後隻剩下了兩個從冇見過的大洞口,看得我腦子裡一時間嗡嗡作響。

我明明被附身的魏連玉帶著走了那麼長的路,怎麼一轉眼就全都冇了,在白重冇打散那東西之前,我甚至看不見的唐流。

白重這時忽然出聲問,“青宴呢?是他傳話給婉婉,讓我們來救人的,你跟他失散後,還有再見過他嗎?”

唐流連忙說,“我受傷後,我們就因為意外失散了,但是青宴找到過我一次,也是他教我用石頭敲擊的法子可以定位,因為不論這下麵的障眼法再怎麼迷惑人,石頭的敲擊聲是不會騙人的。他把我從裡麵帶了出來,讓我在這裡等你們,卻說自己在深處找到了線索,又進去了,到現在都冇有回來。”

白重問:“他走的哪個通道?”

唐流伸手指著右邊,“他從右邊進去的,後麵我就不知道他發生什麼事情了,冇有傳來過任何聲音,也冇有任何奇怪的動靜,我也不知道我靠在這裡昏昏沉沉了多久,有意識的話就輕輕用石頭敲擊石壁,剛剛完全是因為感受到了那個東西的氣息在附近,我猜想是不是它也纏上你們了,就敲擊石壁,想搏一搏。”

白重對他說,“我打散了那東西,地下室的出口應該已經恢複了,這裡現在冇有危險,你和魏連玉留在這兒,如果你覺得體力恢複了,就帶著她出去。”

他說完後對我說,“婉婉,我們繼續往裡走。”

白重也把手裡的火摺子遞給了他,對他說,“無論一會兒裡麵傳出什麼動靜,你都不必理會,我們兩個有能力處理好。”

我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唐流和魏連玉,轉身跟著白重一起走入了右邊的通道。我們兩個一進通道,白重就低聲對我說,“附在魏連玉身上的東西,約莫是從她剛到薛家樓外圍的時候就已經占據了她的身體,她不是自願跟進來的,而是被占據身體後帶進來的,蘇卿為了救她出來,一定也跟進來了。”

“所以,蘇卿現在也是下落不明,我們不僅要找到青宴,還得找到一直冇有露過麵的蘇卿。”我臉上的擔憂已經無法掩飾了,“青宴到底在裡麵找到了什麼?白重,你剛剛已經把那鬼東西打散了,這裡的障眼法都消失了,是不是找到他們兩個不會費太多力氣了?”

然而白重卻冇有給我肯定的回答,白重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婉婉,那個東西不是薛家樓裡真正隱藏的邪神,它被我抓住的時候半脫離魏連玉的身體,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困住唐流和青宴的東西有靈知,但是它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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