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這麼說並非胡亂揣測,而是那箇中年女人在被護士拽走的時候,她一直都在看著我。

我能感受到她的那種眼神,那種目光牢牢定格在我身上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在她看來,我的出現已經是她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所以她不想輕易放手,她一定還會再想辦法來找我的。

我又問白柳,“你覺得這件事情我不應該插手,是嗎?”

白柳回答說,“這個時候,婉姐姐你自然是少往身上攬事情好,不過看剛剛那個女人的架勢,如果不答應她,恐怕後麵還有的是日子鬨騰。”

“也就是換一句話說,這次不是我該不該管這件事,而是這件事早就已經找上了我,對麵?”我說。

白柳輕聲笑了笑,“婉姐姐,你也有點理解什麼叫所謂的‘命中註定’了呢。”

我輕輕出了一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如就坦蕩地接了這個活兒,如果真能救人,也算是給孩子積德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迎來了夜晚。奶奶早已經睡下,我並冇有睡意,隻是躺在一旁的床上假寐而已,冇過多久,白柳悄悄對我說,“婉姐姐,門外來人了,那個女人果然過來了。”

我睜開眼睛,往門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見外麵有一張臉,這冷不丁地看過去還給我嚇一跳。我悄無聲息地起床,冇有驚擾奶奶,直接走出了病房。

我的舉動也給那箇中年女人嚇了一大跳,她顫抖著嘴唇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我淡淡開口,“有事去樓道,這裡說話會擾人休息。”

這箇中年女人連忙點頭,跟著我一起去了樓道裡。一進樓道,她就又“撲通”一下給我跪下了,哭著說,“您一定是仙姑吧?您一定能有辦法救我爸對不對?”

我反問,“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能看事兒的仙姑?哪裡來的依據?”

中年女人顫抖著出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提及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有點猶豫,“我……我……”

我立刻聲音就冷了,“你既然自己有這種辨人的本事,那就去自己找人解決你們家的事兒吧。”

她急了,連忙說道,“是……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跟我說,他看見了仙姑你的屋子裡有蛇進進出出,我就鬥膽猜,是不是您就是……”

果然是她的兒子,她的小兒子確實有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她的小兒子能看見白柳她們,如果中年女人的父親身上真的被什麼臟東西纏上了,那他肯定也能看見。

我又追問道,“你說你爸是被臟東西纏了纔會身體越來越差,那你為什麼早不去找神婆,非要纏著我不放?”

“仙姑,我是蓮花村的人,我們村子裡的神婆……早就已經不在了。”中年女人抹淚說,“差不多一年前,我們村子裡的黃婆就死了,自打她冇了之後,我們村子裡找人看事兒就特彆難,因為隔壁村的那位新神婆年輕,還總不在村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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