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失笑,“我今晚貌似是來找你看病的,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

方若薰冷著臉不說話,顯然是不想跟我一樣把這一篇揭過去,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跟白重不過才見了幾麵?我們纔來方家多久?你就真一見鐘情到這種地步?你是方家大小姐,說實話平日裡追求你的人也不少吧,非要一眼就盯上彆人的丈夫?”

我這話已經說得很不客氣了,如果不是在來的路上遇見了方雲澤,我恐怕這時候說話還要更不留情麵。我跟白重是夫妻,方若薰這時候對我說這種話,那跟第三者想上位有什麼區彆?

方若薰目光之中的鄙夷毫不掩飾,“小興安嶺之主,怎麼會有你這種凡人女子當妻子,你未免也太抬舉自己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肚子裡那個孩子,你想爬進小興安嶺的山門?做夢去吧。”

心底一股火竄了上來,我冷眼反問,“你就這麼確定,我離開了白重,他就能看上你?”

方若薰冷“哼”一聲,“接下來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那是我跟他的事情。”

我是冇有想到她會選擇在今晚跟我這樣撕破臉,我緩了一口氣,同樣冇給她什麼好臉色,完全不想跟她再多費唇舌,我轉身打算推門,“那麼,在方家打擾了這些天,我們也該走了。”

我忍受方若薰刁難的前提,也得是她真的肯為我治病,但是現在她既然已經冇有這個心思,那我跟白重積蓄忍氣吞聲地留下又有什麼意義?

除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走這一步的,可這是方若薰逼我的,我也冇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甚至不久前我還在屋子裡勸白重要冷靜。

“你確定你要走?能治你魂魄的,在南疆隻有我們方家!”方若薰出聲威脅道,“你識趣一點自己離開白重,我還可以治好你的病。”

“不必了,天下之大,未必隻有方家有這個本事,而如果隻是方家有這個本事,也未必隻有你方若薰能給我治病。”我好笑地扭頭。“方若薰,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想嫁給白重這個心思,隻有你母親肯為你上心吧?你父親對此並不在意,他更加在乎是否能跟小興安嶺結下善緣。你今天走這一步,可彆後悔。”

“你……”我不等她說完,就猛地推開了門,門口的方寧嚇了一跳,“蘇姑娘……”

我說,“勞煩你帶我回去了。”

方寧猶豫地看了一眼屋子裡的方若薰,不明白眼下這是什麼情況,就在此時,屋子裡的方若薰怒道,“方寧,不必給她帶路!蘇姑娘在方家住了這麼些天,想必也已經知道該怎麼走回去了!”

我一把奪過方寧手中的紙燈籠,頭也不回地往院外走,“那是當然,用不著方寧送了。”

我提著燈籠,一個人黑著臉往回走,來回往返這個小院不止一次,我當然記得回去的路,一共才幾個岔路口,還能走不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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