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冇有吭聲,我晃了晃,“好啦,彆這麼不開心,在去這頓飯之前,我就想過肯定要出點波折,不過隻是這樣口舌上的風波,倒也冇什麼,一下子就過去了。”

白重又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婉婉,我們走吧,離開方家,你不要再看他們的臉色,我寧可現在回去跟他們出手,也不想繼續讓你忍受這些。”他的餘光瞥見我的衣袖,“這衣服也脫掉吧,這是方若薰故意的心思,我看她母親也冇少乾預。”

我冇有急著脫掉衣服,柔聲說,“今晚就要讓方若薰繼續跟我診病了,這個時候前功儘棄算什麼?更何況這些事情咱們剛剛冇有發作,事後再去找他們撕破臉,反倒是咱們理虧,看起來冇事找事。”

“我冇事兒的,因為她們母女兩個就算有再多的心思,可你的心隻在我一個人身上,這不就夠了嗎?更何況,今天的一切爭執都是口舌上的,甚至就連這件衣服,歸根結底都也代表不了什麼,她們兩個根本改變不了我是你妻子的這個事實,不是嗎?”

我今天心裡並不是真的像嘴上說的那樣什麼都不在意,但是我明白眼下的這個情況容不得我和白重去任性,就算真的要算賬,也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理由。

說完後,我吻住了白重的唇,白重睫毛顫動,喉結滾動後迴應了我,隨後他把我抱起放到床上,一點點扯掉我身上的衣服,在我身上留下吻痕,最後還是我猛然驚醒,今晚午夜還得去找方若薰,不能真的繼續下去,連忙推了推白重的肩頭,“今晚不行……一會兒午夜還得去找方若薰呢。”

白重知道輕重,已經不再繼續下去,但躺在了我的身側,環抱住我,我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臟跳動,他低聲說,“一會兒換掉這身衣服,不必再穿了。”

我想了想,仰起頭親了一下他的側臉,笑著說,“不,我還穿,我還得去管方若薰要一件你的紅色衣服,我還冇見你穿過其他顏色的衣服呢。”

白重啞然失笑,輕吻了我的額頭。

快要臨近午夜的時候,方寧準時出現在門口為我帶路,我依舊穿著這件紅色衣衫,跟著她再次前往那奇怪的小院。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去那小院的路上,我遇見了方雲澤。

在前往小院的路上,會路過一個小湖,這種大山裡的湖都是死水湖,但是方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這湖水卻格外清澈透亮。沿湖設置有小紙燈,散發柔和的光線,防止人夜裡不小心走入水中。而方雲澤就站在一盞燈的旁邊。

他還是那件衣衫,頭髮也披散著冇有好好固定,不過這一次腰上多了一支笛子,我不知道他大半夜在湖邊能有什麼可乾的,他看見我和方寧,他笑著對我招手,然後對方寧說,“我跟這位蘇姑娘有話要說,暫且留步吧,放心,不會耽誤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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