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善水靈無語,這怎麼放他出來,能出來八成早就蹦出來了。

她連忙問:“這人你認識?是誰啊?”

司善官哼了一聲說道:“是我們仙界的叛徒,雖然身為仙人並不能真的長生不老,但也比普通人活的久遠,我都覺得活的寂寞了,他卻不滿足。”

頓了頓他又感歎的說道:“人啊,總是不滿足,你說能活的跟田地一樣長遠有什麼用呢?”

水靈也不知道活那麼久有什麼用,隻覺得正常的過完一生就挺好的。

“那他叫什麼名字?都有什麼本事?”

司善官說道:“叫什麼……”他明顯的停頓了片刻纔回答:“忘了。”

水靈扶額,看著正一步步走過來人,他的目標是妍妍和慈念。

顯然妍妍很害怕,慈念大步走過去將妍妍攔在身後,他冷冷的說道:“慈意,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原來那人叫慈意,那他跟慈念應該是一個地方出來的,都是和尚。

這時司善官冷笑一聲,“他本是仙門中人,後來發生點事兒,他就去了佛門。”

水靈好奇的就像心裡揣了一隻貓兒在抓撓,她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無論是大奸大惡還是善良的人都有一個不尋常的故事。”

司善官又沉默了,就像是在故意吊胃口。

而那邊的慈念和慈意已經打了起來,用的招式就像是氣功波一樣,隻能聽見破空聲卻看不見實際物質。

水靈挪了挪位置,拿出鞭子一甩一拉將妍妍扯到自己懷裡然後抱著她到牆角蹲著。

“我們先蹲牆角,等他們打累了再說。”

妍妍弱弱的問:“為什麼不去幫慈念呢?”

水靈反問:“你不是討厭他嗎?甚至恨他,我乾嘛去幫忙。”

妍妍沉默,臉上浮現哀傷,“也不是恨……”

水靈舔了舔嘴唇,現在有兩個故事等著自己,可是這兩個故事的當事人都不說,真是急死人了。

最終還是溫柔的妍妍開口說道:“說不上恨吧,當年我六歲的時候中毒就再也長不大了,18歲後還是這個樣子。”

她自嘲的說道:“看著彆的姐妹成親嫁人,看著她們生兒育女,我卻隻能當一個小孩子,我也渴望有個人來愛我,疼我。”

“有次我偷喝酒之後跑到神殿看見慈念,因為我深居簡出,所以他並不知道我是公主,也不知道我有18歲了,所以把我當成小孩子來哄。”

妍妍臉上浮現笑意,眼中也出現了柔情。

她接著說道:“我覺得他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很想嫁給他。”

隨之她神色一暗,“可我知道他是和尚,是國師,不可能娶妻的。”

“我就默默的扮成小孩子,經常偷偷的去找他,他會給我留好吃的點心和果子。”

“那一年的時光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可惜……”

她突然有不說了。

水靈支棱起來的耳朵等不到下文,就像是吞了一團棉花在嗓子眼兒不上不下,還憋不死。

好在妍妍並冇有停頓多久,繼續說道:“我19歲生日那年有番邦使者來訪,那個番邦公主好好看,有一雙天空一樣的眼睛,金色的頭髮,而且身材也好好。”

水靈看見妍妍眼中浮現濃濃的羨慕,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子。

妍妍接著說道:“那個公主本來是要嫁給父皇的,可是她看見慈念國師後就非要吵著把他帶走。”

“國師和我父皇自然是不同意的,讓她換人,可那個公主當眾撲倒了慈念,吻了他的唇。”

“這樣一來兩人有了肌膚之親,慈念隻能還俗娶她。”

她咬了咬唇說道:“我本來是祝福他的,畢竟我不能當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又自嘲的一笑,“慈念卻不願意還俗成親,於是他在自己身邊圍滿了木柴點燃,一心求死。”

“我喜歡他,怎麼可以看著她去死,直接撲進火裡,想著能跟他一起燒死也是一種幸福。”

水靈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個和尚是不是傻?被親了一下就要負責嗎?

如果是自己,直接一巴掌打回去,讓你耍流氓。

妍妍撩起袖子,她的左手臂上有一塊燒傷,她摸著傷痕說道:“他見我死活不出去,隻能將我抱起來跳出火圈。”

“後來我就懇求父皇讓慈念做我的駙馬,父皇也不想讓慈念離開本國,所以就應下了。”

“大婚之日,我就跟慈念說過我不是個正常的女人,給不了他想要的。”

“他並冇有說什麼,我也說了,等那個公主走後就放他自由。”

“誰知那公主轉身就嫁給了父皇,目的就是看著我們什麼時候和離。”

水靈摸摸下巴,如果自己是那個公主,看上一個男人,那男人被彆人搶走……可能也會這麼做吧。

畢竟妍妍公主隻是個小孩子,她不能做一個真正的妻子。

妍妍歎口氣,冷笑一聲,“慈念與我成親後我什麼都聽他的,想要什麼就做什麼,甚至蓋了佛殿。”

頓了頓說道:“他對我也很好,給我蓋了後殿,都是按照小孩子喜歡的模樣蓋的。”

水靈忍不住問:“你喜歡嗎?畢竟你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妍妍沉默了。

水靈接著說道:“也許他是在刻意迴避你是成年人靈魂的事實,建造這些東西都是用來騙自己的。”

妍妍猛的抬頭看著水靈,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盯的水靈有些發毛。

水靈問:“你生氣了?”

妍妍搖頭,“不,你一句話點醒了我,我懂了,他從來冇有喜歡過我,我也從來冇進過他的心。”

“一切看似對我的寵溺,都是他用來騙他自己的,都是用來騙他自己的……”

妍妍用手捂著臉痛哭起來,悲聲切切,讓水靈都忍不住酸了鼻子。

水靈抱住妍妍輕聲安慰:“哭吧,其實從剛纔的動作能看得出他很在意你的,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妍妍搖搖頭泣不成聲。

水靈歎口氣,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於是問:“妍妍,你是不是冇有跟他談過你心裡的事兒?”

妍妍抬頭看著她,迷茫的問:“談我心裡的事兒做什麼?”

水靈無語,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不然這真是個悲傷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