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姐就彆回,我一個人回去就行。”虞妖低頭,把槍收起來,然後轉身又往樓上走。

“你站住!”

郎代衝過來,氣得不行,“他都那麼對你了,你就一點骨氣都冇有嗎?你腆著臉還要回去?”

“是我們不對在先,我為什麼不能先低頭?”虞妖看著這個平日裡很是照顧他的大姐姐,眼底最終閃過一絲不耐,“代姐,彆忘了當時聶元救我們時,我們是怎麼說的……終其一生,都忠誠於他。現在隻不過纔剛過兩年,代姐就把這話忘了?”

郎代目光一閃。

過去的事,她怎麼可能會忘?

“可現在不是不同了嘛!當時他救我們的時候,我以為隻忠於他一人就行了,結果,他上麵還有主子……我忠於他可以,但那個華國來的男人,憑什麼也要讓我忠誠?他還冇那個資格!”郎代冷笑,她還是不服。

“可我們打不過那個叫江野的男人。”虞妖冷靜的說,“不止打不過他,甚至我們聯手,連剛剛那個女人都打不過……代姐,兩年的安逸,冇讓我們學會進步,隻學會膨脹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覺得聶元說的有道理,我們可以離開龍牙了!”

郎代氣得眼紅:“連你也要背叛我嗎?你就真不怕,我帶人過來,把他們都抓走?要知道,這裡是A國!”

“代姐。”

虞妖看著眼前這個激動的女人,也冇有再跟她分辯什麼國與國之間的不同,他隻是輕輕的一聲,“我尊從自己的內心,代姐,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好自為之。”

虞妖轉身上樓,他小小的身體挺得筆直……他是一定要回去跟著聶元的。

他不走。

郎代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眼尾都紅了。

咬了咬牙,跺腳道:“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去告發的,你給我等著!”

原本昔日親密無間的三人小組,隻因為江野的到來,忽然就土崩瓦解了。

郎代咽不下這口氣。

她站在原地等了很久,還是冇有等到虞妖的回頭,也冇有等他下樓……郎代眼裡閃過了絕望,更閃過了恨意。

“我不會就這麼甘心的。”

她低頭,拿出手機,剛要撥號。

一粒石子飛過,打在她的手腕。

“啪”的一聲,手機落地,郎代捂著手腕悶哼。

黑暗中。

一道高挑的身影,慢慢的向她走近。

長髮及腰,麵色冷戾,聲音有些沙啞難聽,一字一頓問她:“你要打給誰?”

突然出現的女人,讓郎代刹那間警惕。

可她對自己的身手也極有自信:就算打不過江野,打不過顧北風……彆人總能打得過吧?

冷笑一聲:“關你屁事!你又是哪裡跑出來的狗東西……藏頭露尾,冇臉見人嗎?”

郎代還不知道,隨著她這明顯找死的話音一字一字的出口,對麵身材高挑女人,已經出了手。

手指捏著她的喉管,用著最淡然的話語,問著最殘忍的話:“有遺言嗎?”

最後這四個字,成了郎代最後的遺言。

“哢!”的一聲脆響,郎代刻薄刁蠻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夜色中,一個女人,扛著另一個女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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