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也不太確定,畢竟,想要從衛皇那邊查一個人,怕是真不好查。”慕情點著下巴,說道,“姐,這也就是猜測而已。第一洲的人都知道,衛皇這麼多年,一直都在護著一個人。那就是,當初他的救命恩人。”

慕悅:“知道歸知道,但有些人,有些事,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一雙美目中,瞬間暴發出寒意,對顧北風上了心。

纖長的手指敲著桌上這三個字,慕悅抬手一抹,名字瞬間消失,慕悅道,“兵會這幾年的發展,也不比他衛皇差。而這麼多年,第一洲總不能永遠隻被個病秧子廢物掌控吧!”

慕情嚇了一跳:“姐,你的意思是?”

“用此次的血竭,試一下顧北風!”

據她所知道的訊息,顧北風好像以一人之力創了什麼鬼門,還自封閻王。

嗬!

神他麼鬼門!

不管什麼鬼,在她這第一洲,都要趴著!

“人有走眼,馬有失蹄,小悅,還是要小心的好,能被衛皇親自去機場接待,還看重的人,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推門而入。

滿身的氣勢,一看就不好惹。

而能在這兩姐妹談話的時候,不請自來的人,是慕家真正的掌權人,慕益伯。

“爺爺。”

兩人起身,同時喊了一聲,慕悅說道,“兵會沉寂這麼多年,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跟他衛皇叫板了。這次是個機會,我想試一試。”

利用血竭,試一下衛皇。

成,則最好了。

敗,也不過扔出一味藥材而已。

“胡鬨!”慕益伯臉色一沉,把剛剛收到的警告拍了出來,冷道,“衛皇之所以是衛皇,一指他的手段,二指他的智商!你們才接手兵會多久,就敢跟他硬碰硬?我剛剛收到的訊息,衛涼的人警告我們,彆給他耍心眼。”

“嗬!不過一個殘廢而已!如果不是當年他命大,早就死了,哪還有今天?”慕情說道,滿臉的諷刺,“那張臉倒是長得不錯,可是長得再好的一張臉,如果站不起來,那就是個廢物!”

“行了,你這藐視對手的心態是可以的,但還是不能太自信,容易摔跟頭。”慕益伯瞧了眼慕情說,“你爺爺我這一輩子冇什麼孫女,倒是你們兩個,還是挺好的。”

頓了頓,又道:“華國傳回來的訊息,慕楓出事了……他也算是你們的弟弟,記得多護著點。”

慕情頓時不悅,豎眉道:“一個私生子,算什麼慕家人?要不是我媽當年過世早,我爸又跑出去,也不會弄出這麼個東西。”

慕悅不耐煩聽這事,打住:“知道了爺爺,我給那邊說句話,讓他們放人。”

送走了慕益伯,慕情滿眼戾氣,極是狠辣:“姐,你怎麼那麼好說話,慕楓算什麼東西,他也能算是慕家人了?”

“他在外就是姓慕!”慕悅道,她打了電話出去,很快就查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立時也氣了,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們慕家,缺那點家產麼?竟聯合那個蠢女人去江家逼那老頭簽字!簡直是活該!”

“江家,江野?”慕情看著這個名字,目光閃了幾閃,“聽說,江野此人與顧北風走得很近,此次一同跟著來了第一洲,衛涼親自迎的他們。姐,不如這個江野,我去試試吧!”

看這照片,長得還挺不錯的。

“試試吧!”慕悅勾了勾唇,狹長的眼底緩緩染上一抹精光,“爺爺到底是老了,做事都瞻前顧後。試試江野,從他開始,到顧北風。”

她倒要看看,這個所謂鬼門的閻王,又有什麼本事,能躲得過她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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